姜糖继续道:“我今年二十三,事业正往上走。你沈砚洲也不差,砚洲资本做得风生水起。咱俩都还没到,非要用一张证,就把对方捆住的时候。”
“你喜欢我,我信。我想不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我还在想。睡一觉就把婚定了,那不是我的风格。”
沈砚洲听完,笑了起来。
“所以你的顾虑,不是我不靠谱,是我太快了。”
姜糖哼了一声,“我又不是那种和男人睡一觉,就死心塌地要嫁人的小姑娘。我要考察的东西多着呢。”
“比如什么?”
“比如你以后,还跟不跟那些莺莺燕燕联系。比如我直播到半夜,你介不介意。比如你会不会觉得,我出去应酬不给你面子。”
“这些没个一年半载,哪看得出来。所以你别一口一个扯证,先过了试用期再说。”
“试用期。行。”他点头,“多久?”
“看我心情。”
“那试用期能提前转正吗?”
“看你表现。”姜糖扬了扬下巴。
沈砚洲拉过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手背。
“姜糖,我认真追你。你现在不想领证,我等你。你想考察,我配合。但你记着我今天说的话,我就要你一个。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姜糖心里又软又涨。她抽回手,翻了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尖。
“知道了。啰嗦。”她闷声说。
沈砚洲贴过去,从后面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语气忽然变得又混又欲,“我听说你们女人,很怕撞到一个不好用的男人。你试过了,我好不好用,厉不厉害?你刚才可承认我活儿还行了”
姜糖:“你还要不要脸?”
他笑,亲了亲她耳后。
姜糖的脸烧得厉害。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那哪叫厉害。他那叫要命。
“也就一般。”她嘴硬。
沈砚洲挑了挑眉:“一般?你昨晚嗓子都叫哑了,抓我前胸后背的那些印还在呢,要不要自己再看看?没试过瘾的话,我们现在继续……”
“沈砚洲!”
他偷笑,把人抱得更紧,“我们俩很和谐。身体上,精神上。你犟的时候我哄,我浑的时候你治。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像我们这么合适的。”
姜糖抬起手,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你给我点时间,别一口一个扯证,我心脏受不了。”
沈砚洲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多久我都等。”他说,“不过姜糖,我话放在这儿。我沈砚洲这辈子,就你一个了。”
他把她转过来,对上她的眼睛。脸上又恢复那股混不吝的劲儿。
“还想吗,嗯?你来榨干我,看我还找不找什么莺莺燕燕……”
…….
*
周一早上,傅司宴从衣帽间出来,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衬衫。
他站在镜子前扣袖扣。
苏阮靠在门框上看他。
这人平时穿黑白灰好看,穿浅蓝也好看。甚至比那些定制衬衫还多了一份年轻气,像回到二十出头的模样,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她走过去,接过他手里扣了一半的袖扣,低着头替他把扣子系好。又绕到前面,帮他整理领口。
“好看。但你确定今天要穿去公司吗?”
傅司宴从镜子里看她,伸手把她勾过来,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确定。以后多给我买。”
“外套穿上。”苏阮说。
“今天不冷。”
苏阮偷笑,没再说什么。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随他了,反正他办公室也有衣帽间。
俩人一起出了门。
傅司宴自周六晚上,从那间休息室出来开始,心情就变得无比美好。
今天早上,整个人更是带着一股藏不住的轻快。
到了公司,傅司宴一进大堂,前台的两个女孩就愣了。
“傅总早。”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傅司宴破天荒的“嗯”了一声,面色如常地往前走。
电梯口站着一拨人,看见他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几个员工飞快地交换眼神,又不敢正眼看,只能用余光追着他那抹浅蓝色,一路进总裁专用电梯。
顶楼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