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端着咖啡站在走廊边，看见他，差点把杯子里的咖啡晃出来。
“傅……傅总早。”
“早。”
他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
陆衡后脚进来，关上门。
“傅总，今天这衬衫……”
“怎么？”傅司宴坐下，翻文件。
陆衡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是挺好看的。不过公司内部群里已经炸了。”
才短短几分钟，公司内部群已经几百条信息。
傅司宴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衡补了一句：“都猜是沈总监给您挑的。”
傅司宴手指停在文件上，没说话。他靠向椅背，表情淡得看不出情绪。
“随他们。”他说。
陆衡点头，开始汇报日程。
消息传得飞快。
“傅总今天穿了件蓝衬衫”这件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传遍了公司每个角落。连食堂后厨打菜的阿姨都听说了。
“真的假的？傅总穿蓝衬衫？”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冷白皮配浅蓝，帅得不行。”
“他平时不是只穿黑白灰吗？怎么突然变风格了？”
“还用问？肯定是沈梦瑶啊。沈总监来了之后，傅总是不是变了不少？”
“对对对，我也想说这个。之前论坛那次也是，两个人站一起，明显就是好上了。”
“沈梦瑶品味真好，那件蓝衬衫一看就高级。”
十楼会议室茶水间里，两个女同事凑在一起，说得有鼻子有眼。
苏阮下来开会，正好进来倒水，听了个正着。
她按下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没抬头，也没接话。
中午，林小美跑上顶楼送材料。
她把文件放在苏阮桌上，没走。
左右看了一眼，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苏阮，你听说了吗？现在全公司都在传，傅总那件蓝衬衫是沈梦瑶挑的。沈总监那么有品的人，估计就是她。”
苏阮“嗯”了一声，翻开文件。
林小美看她这个反应，有点没趣，又补了一句：“你觉得呢？沈梦瑶挑的？”
苏阮没抬头，说：“不知道。谁挑的都一样。”
林小美撇了撇嘴，又讲了两句，转身走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傅司宴发来的消息。
【宝宝，昨晚上满意吗？】
苏阮盯着屏幕，脸一下热了。
昨晚。
生日会散场后，傅司宴一路握着她的手没松。
车门刚关上，他就把隔板升起来，把人拽进怀里亲。
从三里桥到家的路，开了不到三十分钟。苏阮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裙子扣子都散了两颗。
进门之后更疯。
玄关的灯没开，她被按在门板上。
衣服从门口一路落到卧室，傅司宴比生日会之前更磨人。他说刚才在别墅休息室收的那点利息不够，现在要开始收本金……
苏阮喊停他也不理，非让她叫了三次“宴哥哥”才肯放轻一点。
后来进了浴室，又回床上。
折腾到后半夜，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傅司宴却还精神着，从背后抱着她，一手拿手机刷朋友圈。
沈砚洲那条官宣就是那时候刷到的。
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配文“我的了”。
傅司宴看了两秒，点了个赞，把手机给她看。
苏阮半睁着眼，笑了一下，说沈砚洲动作真快。
傅司宴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亲她后颈。
“我们也可以发。”
苏阮困得不行，嘟囔了一句“再等等”，就往他怀里蹭。
傅司宴没再说话，只把她搂得更紧。
她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阮看着这条消息。
打字：【不满意，我腰还在酸，人还在困。】
傅司宴秒回：【那今晚轻点。我晩上帮宝宝揉腰。】
苏阮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没再回。
＊
沈梦瑶周一上午没到公司。
她去了沈氏集团见她父亲，谈的是沈家第四季度的一笔产业基金。会开到十一点半。
结束后，沈父把话题落到了她早就猜到的终点上。
“傅司宴这个人，你观察得怎么样？”沈若柏端起茶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