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一眼看穿：“昨晚又跟沈砚洲在一起？”
姜糖笑得得意：“你说呢？”
“这还需要猜吗？”苏阮托着下巴看她，“而且你气色好过头了。看来滋润得不错。”
姜糖也不否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笑盈盈的。
“他现在可黏人了。”姜糖说，语气嫌弃中带着炫耀，“今天早上我不想起，他非让我多睡会儿，自己起来弄了早餐端到床边。”
苏阮“啧”了一声：“你们这速度坐火箭了。”
“他活该。”姜糖哼了一声，“以前浪成那样，现在报应来了。天天围着我转，我直播他都要在边上递水。”
嘴上嫌弃，眼里全是笑。
苏阮问她：“你爸妈知道了吗？”
姜糖点头：“昨天带他回家吃饭了。我爸没说什么，就让他陪着下了两盘棋。”
“结果呢？”
“连输两盘。”姜糖憋着笑，“还拍马屁，说我爸棋艺精湛，深藏不露。”
苏阮笑出声：“沈砚洲挺会来事。”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姜糖拿起叉子切了块蛋糕，塞进嘴里，“不过我爸后来偷偷跟我说，这小伙子不错，输得起。”
苏阮点点头：“能让你爸夸，不容易。”
姜糖吃得正欢，忽然抬头：“你跟傅司宴呢？最近怎么样？”
苏阮搅了搅咖啡，把沈梦瑶摊牌的事简单说了。
姜糖眼睛都瞪圆了：“这沈梦瑶是个聪明人啊。”
“确实。”苏阮说，“不拖泥带水，也没搞那些弯弯绕绕。比我想象中爽快。”
“那联姻这事就算过去了？”
“差不多。”苏阮说，顿了一下，“不过傅司宴他妈妈可能要回国了。”
姜糖放下叉子，伸手拍拍苏阮的手背：“别想太多。傅司宴站你这边就行。他要是敢掉链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阮笑了一下：“你打得过他？”
“打不过。”姜糖理直气壮，“但我可以全网曝光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阮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心口那块压着的石头，似乎轻了不少。
姜糖还在对面絮絮叨叨讲沈砚洲的糗事，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甜。
苏阮听着，心里也跟着发软。
“姜糖。”
“嗯？”
“看到你这样，我挺高兴的。”
姜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也高兴。”她说，眼睛亮得过分，“沈砚洲这个人吧，嘴欠手欠人还浑，但架不住——”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架不住他活儿是真好。”
苏阮一口咖啡差点呛住。
“姜糖。”她抽了张纸巾按嘴角，“这是下午茶，不是深夜电台。”
“我说真的。”姜糖一脸坦然，“他以前那些经验没白攒，全招呼我身上了。我呢，也不算吃亏。”
苏阮看着她，又好笑又无语：“所以你现在，是来跟我炫耀的？”
“倒也不是炫耀。”姜糖舀了勺舒芙蕾 送进嘴里，慢悠悠地说，“就是觉得这种福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呢？傅司宴怎么样？”
苏阮没接话。
姜糖来劲了，眼睛眯起来：“别跟我说，你还没试透。傅司宴看着就是那种，表面冷得要死，关上门，能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类型。”
苏阮脸微红，端起咖啡杯挡在嘴边：“你要不要点脸。”
“不要。”姜糖笑得不行，“快说，到底怎么样？”
苏阮放下杯子，声音放低：“就……还行。”
“还行？”姜糖挑眉，“苏阮，你耳朵尖红透了，跟我说只是还行？傅司宴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评价他吗？”
苏阮想反驳，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底气。
脑子里不争气地闪过几个画面，全是傅司宴把她按在床上、抵在沙发边、或在浴室里，一遍一遍叫“阮宝宝”“乖宝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