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傅司宴低头,嘴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的颈侧,“你只要坐在那儿,我连看别人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苏阮,我傅司宴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
苏阮被他这几句说得心跳发快。她伸手推他的肩,力道软绵绵的。
“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会说话。”
“我只对你会。”傅司宴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而且现在再不说,怕你跟沈家跑了。”
苏阮笑得不行:“沈家跟我认不认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跑哪儿去?”
“哪儿都不准去。”傅司宴低头,额头抵着她,“你是我的人。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一条,认准了就不撒手。”
苏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全是她的倒影。她嘴上没应,手却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傅司宴。”
“嗯。”
“你有时候,挺烦人的。”
“烦你还抱我。”
“就抱一下。”
“一下哪够。”他偏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我把你抱进卧室,抱到床上,抱到你说不出话。今晚我把自己献给你……”
苏阮脸红了:“你今晚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他又亲她一下,“这么骚?”
苏阮被他的直白堵得说不出话。
“宝宝,我想听你叫我……”
“傅司宴。”
“再叫。”
“宴哥哥。”
“再叫。”
“……你磨不磨人!”
他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两个人的呼吸很快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深……
后来,傅司宴把她抱进了浴室。
灯没全开,只开了镜前那一圈暖光。
水放得很慢,热气漫起来,镜面浮了层雾。苏阮站不住,脚软得直打颤。
傅司宴从身后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替她褪掉身上半湿的衣服。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水声和呼吸声交错。
洗到后面,苏阮已经软得不像话。
傅司宴关了水,拿过浴巾把她裹起来。
苏阮半靠在他怀里,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小嘴被亲得又红又肿,娇艳欲滴。
傅司宴低头看她,心头又一紧。突然使力,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苏阮轻呼一声,背抵上了冰凉的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又冷又硬,她刚被热水泡暖的皮肤贴上去,条件反射地往上缩。傅司宴却不让。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稳稳托着。
“凉……”她小声抱怨。
傅司宴没说话。他扯过一条干毛巾铺在她身下,又把人放回去。
她还裹着那件已经半湿的浴巾,肩头露在外面,水珠从发梢往下滴。
傅司宴看着她,眸色暗得不像话。
“宝宝……”
他伸手,用拇指很轻地擦掉她下巴上一颗水珠。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苏阮仰起脸,手撑在他肩膀上。
“傅司宴……”
“嗯。”他应得含糊,嘴唇没停。
水珠还在往下滑。他的吻追着水珠,一路向下……
苏阮浑身一颤,被他握着腰,动弹不得。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又响起了水声。
傅司宴帮她冲洗干净,吹干了头发。
重新把人抱起来。这次是真的抱出了浴室。她浑身都软了,靠在他胸口。傅司宴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跟着躺下,又把她捞进怀里。
“刚才,满意吗……”他问。
“傅司宴。”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你今晚,过分了。”
“谁叫你喜欢……还有更过分的……”他亲了亲她额头,“先存着。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来。”
“……”
*
林若筠回到傅家老宅,已经快十一点。
老宅在江城北边,闹中取静。
林若筠轻手轻脚地进门,管家周妈迎上来,说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您也早点歇着。”周妈接过她的外套。
林若筠应了一声,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她没急着洗漱,先给远在国外的傅学珩拨了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这么晚还没睡?”傅学珩的声音低沉温和。
“有事跟你说。”林若筠在床边坐下,把今晚见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傅学珩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动:“若棠的女儿?你确定?”
“确定。”林若筠说,“那张脸跟若棠一模一样。我也问了她,她母亲就是沈若棠。她本来该叫苏妍,被苏家改了名字。”
傅学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若棠的女儿,竟然一直在傅氏。”
“造化弄人。”林若筠眼睛又有点发酸,“司宴那孩子,比我们早认识她。我今晚只是把从前的线都接上了。”
“沈家那边知道了吗?”傅学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