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拉着苏阮说话,苏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笑。
“我知道。”他说。
傍晚,傅老太太拉住苏阮的手:“今晚住下,别走了。司宴的房间一直都在。”
苏阮看向傅司宴。
傅司宴说:“听奶奶的。”
苏阮点点头。
傅老太太高兴得直拍她的手:“好,好。明天早上,让厨房做你妈以前最爱的早点。”
奶奶回房了,傅司宴带苏阮来到房间。
傅司宴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落地窗门打开,还有一个露台。老宅地势高,能看见大半个江城的夜景。风带着很淡的桂花香,从院子里漫上来。
苏阮洗完澡,穿了件傅司宴的白衬衫,又披了件大浴袍,站在露台。
傅司宴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
苏阮望着远处,忽然说:“你奶奶很疼我。”
“她疼你,不仅因为我。更因为你是沈若棠的女儿。”
傅司宴边回答,手边忙碌起来。
苏阮拍了下他的手:“傅司宴,这是在你奶奶家。你注意点分寸。”
“这里是我家,也是你家。再说,我很注意了。白天我都没做什么。”他不仅没松,反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我早就想把你拖进屋里了。”
苏阮耳根发热,偏过头躲他:“你奶奶就在楼下,林阿姨也在。你别乱来。”
“门锁了。”他说,手已经从她腰间往上滑,“隔音很好。”
“傅司宴!”
“嘘。”他把她转过来,用嘴唇堵住她下面的话。
苏阮被他亲得头脑发昏,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傅司宴一手扣着她的后颈,一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住她,把人往上一抱。
苏阮轻呼一声,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傅司宴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离露台,往床的方向走。
他一边走一边亲她,从下巴往下。苏阮咬住下唇,怕声音漏出来。傅司宴却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臀:“别咬。咬我。”
苏阮瞪他,眼尾却红红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傅司宴笑了一下,把她放进松软的床垫里。
他站在床边,脱掉浴袍,居高临下地看她。房间只开着小夜灯,光线落在他宽肩窄腰上,把那些肌肉线条勾得明明暗暗。
“你妈就在我们斜对面。”她压低声音,呼吸已经不稳。
傅司宴没应。他覆上来,低头亲她。
“别躲。”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苏阮被亲得浑身发软,眼角泛红,可还是小声说:“会被听见……”
“那你别叫。”他笑,那笑低得发沉,像故意要让她更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上走,掌心滚烫,一路点火。
“傅司宴……”她喘着。
“叫错了。”他含住她的耳垂。
苏阮闷哼一声,他太磨人了。他太知道怎么…… 又不肯真的用全力,像在等她先服软。
“老婆……”
苏阮脑子炸了。老婆? 他叫老婆?
她以为自己被弄得幻觉了。
“老婆,叫声老公给我听。”他贴着她耳边说。
苏阮听到了。千真万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角,耳朵红透了。
傅司宴也不逼,就变着法地折腾她。而她偏偏又出不了声,不敢。
“宝宝。老婆。”他的声音又低又欲,“你越是忍着,我越是……”
苏阮真的快疯了。
“叫不叫?”傅司宴俯下来,嘴唇贴着她耳廓,“叫一声老公,我就……”后面的话,只有苏阮能听到了。
苏阮摇头,不想让他得逞。傅司宴就使坏,更磨人。苏阮被他弄得上不来下不去……她带着哭腔骂他:“傅司宴,你混蛋……”
“混蛋想听你叫老公。”他低低笑着,声音又坏又宠,“叫一声,我什么都给你。”
苏阮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要欺负我……”
“这算哪门子欺负?老公这是在好好疼你。”
苏阮脑子嗡的一下。那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又野又浪。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从脸颊到胸口,全红了。
“你闭嘴……”她咬着牙,声音全碎在喘息里。
“不闭。”傅司宴偏不放过她,“你就是我老婆了,怎么不能叫。以后天天都要叫。床上叫,床下也叫。我想天天听。”
“你不要脸……”苏阮带着哭腔骂他。
“要你就行,要什么脸。”
“老婆。”他忽然又叫了一声。不是逗她,是极深、极认真的一声。又疼又宠。
苏阮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落在耳朵里,心就像被什么很软的东西攥住了。
她抽抽噎噎地回过头,想看他。
傅司宴就低头下来,亲她的眼睛,亲她的眼泪,亲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轻,更哑。
苏阮再也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哭又喘着应了一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