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半天没说话。
姜糖感觉到他呼吸有点乱。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都过去了。”
沈砚洲没松开她。他抱着她，手臂越收越紧。姜糖由他抱着。
两个人在昏暗的客厅里，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
过了很久，姜糖说：“去洗澡。你身上全是烟味。”
沈砚洲低笑：“那一起？”
“滚。”姜糖推开他，“我洗过了。”
沈砚洲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姜糖，我今晚能抱着你睡吗？”
姜糖看着他那副无赖又认真的样子，到底没绷住，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不是自己爬上来的？”
沈砚洲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十多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姜糖已经躺下了，侧着身，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半张脸。
沈砚洲掀开被角，轻手轻脚躺了进去。他刚洗过，身上还带着湿气。
姜糖没动。他以为她睡着了，便慢慢从后面靠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
“姜糖。”他极低地试着叫了一声。
“嗯。”
“今晚我不碰你。”他说，“就抱着。”
姜糖没吭声。
过了几秒，她忽然转过来。
她的脸就在他眼前，眼睛很亮，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的手伸过来，指尖点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
沈砚洲整个人都僵住了。
“谁要你只是抱着。”她说。
沈砚洲喉结滚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有点哑：“姜糖，今晚不是时候。”
“怎么不是时候。”姜糖看着他，语气很轻，眼尾却勾着，“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吗？怎么，今晚怂了？”
沈砚洲眼神暗下来。他攥着她手腕，没放，也没动。姜糖偏要挣开。她另一只手扯掉他腰上的浴巾，整个人往上一贴。沈砚洲呼吸都重了。
“姜糖。”
“沈砚洲。今晚要么你别上这张床。要上来，就别装。”
沈砚洲看着她。她嘴角似翘非翘，眼里全是挑衅。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姜糖轻呼一声，随即笑了。那笑还没落，就被他堵住了嘴。
他亲得很凶，像要把她吃了。姜糖也应得烈。她勾住他的腰，手指从他后脑一路抓下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自找的。”沈砚洲松开她嘴唇，又去咬她脖子。
姜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对。我自找的。沈砚洲，你今晚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我看不起你。”
沈砚洲笑了一声。
那笑混得不行，像把从前那个浪荡子的魂又勾回来了，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那今晚别求……我……停。”
姜糖最受不住他说这种话。
她偏过头，想躲，又不想躲。
沈砚洲偏不让。
他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逼她看自己。
“看清楚。”他说，“我是谁？”
“沈砚洲。”她叫。
“再叫。”
“沈砚洲……哥哥……”
沈砚洲脑子里的弦一下就崩了。
他不急着要她，反倒极有耐心。
他亲过他的嘴唇、下巴，又一路往下……
姜糖浑身都绷紧了，手指插进他发间。
“沈砚洲……你干嘛……”
他没答。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黑沉，嘴角还挂着点坏笑。然后，他炽热的唇吻上她的……．
姜糖身体一颤……，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了声音。
“沈砚洲……你别磨我……”
“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沈砚洲！你混蛋……”姜糖快疯了，她抓着他凌乱的头发。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砚洲……够了……”姜糖的声音娇软破碎得不成样。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明明没出太大力，却感觉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沈砚洲支起身，重新覆上来。从她的下颌亲到耳后。
姜糖还没缓过来，就感觉他贴着自己的耳根，说：“宝贝，我只这样亲过你。满意吗，嗯？等你休息好，我再来。”
沈砚洲知道，每次这样后，她需要先缓一缓。
姜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又说：“宝贝，我有个事没跟你说过。”
姜糖半睁着眼，呼吸不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