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之后，和你睡之前，我那段时间，天天看你直播回放。”他说，“我每天半夜看。边看边自己……．。”
姜糖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偏过头，就撞进他眼睛里。他的眼神很暗，可又很认真。
“有过两次女人贴上来，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躺床上一想起你，我就难受得不行。”沈砚洲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你那时候还没和我睡过。我就对着你的视频，一遍一遍地喊你名字。”
姜糖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但听到这些，耳朵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你……”她哑着嗓子。
“我没骗你。”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认识你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其他任何女人。我像被你施了魔法，只对你有反应。”
“那段时间每次约你，见到你，你小嘴叭啦叭啦地跟我讲话，我看着你的脸，满脑子都是晚上看你视频时，我自己的样子。好想一把抱住你，亲亲你的小嘴，还有……。可是我不敢。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好几次差点没忍住，跑去了卫生间。你没发现吗？”
姜糖又羞又臊，身体却比刚才更热了。她勾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带。
“那你现在还等什么……．”
……．
姜糖的声音……，到了最后，又变成压不住的哭腔。
“沈砚洲……你王八蛋……”她抓着他的背。
“嗯。我王八蛋。”他亲她，“但你就爱王八蛋。”
……．
许久之后，沈砚洲趴着。
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姜糖的腿还在抖。
他低笑着，亲她的脖子：“宝贝，我今晚怎么样？”
姜糖有气无力地拍他：“滚。命都没了半条。”
沈砚洲笑了，翻身下来，把她捞进怀里，从后面抱着。
姜糖闭着眼，“沈砚洲，你以前那些浪荡经验，是不是全用我身上了。”
“不，有很多经验，都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有的。”他轻咬她耳朵，“而且，以后使用权也是你的。期限一辈子……”
……．
姜糖快睡着时，沈砚洲在她身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沈砚洲。”姜糖没睁眼，声音很小，“你怎么还不睡？”
沈砚洲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很快。
“姜糖。”他说，声音很低，“我以前老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现在才知道，我什么都怕。怕你嫌我。怕你哪天醒过来，发现我这个人就这点东西，没意思了，转身就走。”
姜糖睁开眼。
她侧过脸看他。
两人后半夜开始折腾，现在外面的天早就亮了。
他的轮廓绷着，眼睛很亮。
“你今天在休息区，跟我说要回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他继续说，声音有点哑，“我沈砚洲，这么多年，没为谁这样过。我知道我以前烂。我以前不懂。可现在，我一想到你可能不在，就慌。”
姜糖没说话。她只是把脸靠过去，贴在他肩头。
“姜糖。”沈砚洲侧过身，面对她，很轻地捧住她的脸，“我以前不想活那么远。现在天天算以后。”
“算你哪天点头，我哪天把你名字写进我家户口本。算我们以后生个女儿，她眼睛像你，脾气也像你。”
“我沈砚洲，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不信我也没关系。我慢慢做。做到你信为止。”
姜糖的喉咙哽了一下。
她往前，把脸埋进他胸口。沈砚洲收紧手臂。
“姜糖，你只要说一句‘沈砚洲，我要你’，我连考虑都不考虑。今天就去见你爸妈。明天就带你去领证。”
姜糖浑身一软。她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沈砚洲，你今天说的这些，我先记着了。”
“好。”
……
沈砚洲没等到第二天。
他睡了两个小时就起来了，先去了趟公司，然后让助理查了Cici最近的动向。
下午，他出现在她常去的那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