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不光要你的钱,我还要圈住你这个人。你哪也别想去。”
沈砚洲看着她,笑得眼睛都弯了。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也不去。”他说,“就在你身边,天天烦你。”
姜糖推了他一把,拿着话筒转向台下。
“各位,我今天结婚,没什么大道理跟大家讲。就一句话,我这个老公,以前不怎么样,现在还行。以后怎么样,我盯着呢。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吃好喝好,别客气。”
台下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苏阮坐在宾客席里,看着台上那两个人,嘴角弯弯的,转头对傅司宴说:“这俩真配。”
傅司宴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台上的沈砚洲,说:“他终于消停了。”
姜糖把话筒递给主持人,坐回座位。沈砚洲紧挨着她坐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她没挣开,反而扣紧了他的手指。
散场时,沈砚洲把姜糖抱起来,往停车场走。姜糖搂着他脖子,低头看着他笑得傻乎乎又帅得移不开眼的脸。
“沈砚洲。”
“嗯。”
“你今天挺好。”
“哪天不好。”
“今天特别好。”
他低头看她。
“老婆。”
“嗯。”
“娶到你,是我赚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说话。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纱吹起来。
他抱着她往车边走去。
有人以为他今天喝了酒喝多了。可他没喝。他只是高兴得有点撑不住。
而醉的是姜糖。
他把姜糖抱上车。
姜糖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样子。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
沈砚洲今晚一滴酒没碰。
他开着车,姜糖的手就没离开过他。一会儿摸他的脸,一会儿搭在他腿上,一会儿去够他的耳朵。
“沈砚洲。”
“嗯。”
“你今天好帅。”
“我每天都好帅。”
姜糖笑了一声。她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侧脸,不是亲,是蹭。一下一下,从颧骨蹭到耳垂。
沈砚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带着酒意的温热。
沈砚洲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刚才让司机下了车,自己来开车。
“你好好开车。”姜糖说。
“你这样我怎么好好开。”
“那我不管。”她靠回座椅,手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停在皮带扣边缘,轻轻点了一下,又收回去。
红绿灯,沈砚洲偏头看她一眼。
她正靠在窗上,嘴角翘着,眼睛半眯,一副得逞的样子。
绿灯亮,他猛踩了一脚油门。
到家门一关,姜糖把他抵在鞋柜上。
沈砚洲被她推得后背撞了一下,有些痛。
他低头看她。
姜糖仰着脸,眼睛闪亮,野得不像话,酒意让她的瞳孔比平时更湿。
“你今天在台上说的话,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什么话?”
“你说家在哪儿。”
沈砚洲低头,额头抵着她的。
他说:“家就是你骂我的时候。家就是我给你买酸梅汤。家就是你在我旁边打呼噜抢被子。家就是你。”
姜糖听完,踮起脚,直接咬上他的下唇。
沈砚洲闷哼一声,反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姜糖的腿缠上他的腰,裙摆堆起来了。
她的手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沈砚洲。”
“嗯。”
“你以前那些经验,今晚全部用上。”
沈砚洲低笑。
他把她往卧室带,边走边亲她。一路不停。
“老婆,你喝了酒,胆子是更肥了。”
“我清醒着呢。”
“清醒你叫我什么?”
姜糖被他放到床上,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软软浪浪的。
“老公。”
沈砚洲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姜糖伸手扯他的领口,把他的衬衫往两边分开,扣子崩了一颗,弹到床头柜上。她继续,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滚烫。
“你是不是傻了?”姜糖问。
“没傻。”他说,“我就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沈砚洲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慢慢地。
姜糖嫌他慢。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让他把裙子从肩上褪下去。
沈砚洲看着她,呼吸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