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沈砚洲说。他没见过她这样。平时姜糖再大胆,也会留三分余地。而今晚……
“别光看。”她说,手按在他后颈上,把他往下压。
沈砚洲偏头轻轻咬了她一下。姜糖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扯了一下。他闷哼一声…….
“沈砚洲。”
“嗯。”
“我要你今晚让我…….。”她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砚洲停了一拍。他抬起头看她。她眼里有火,烧得没边。他说:“你确定?”
“我嫁给你了。”她说,“我确定。”
沈砚洲彻底疯了。他不再逗她。
衬衫被扔在地上。裙子揉成一团推到床尾。
沈砚洲俯下身去。
姜糖今晚特别敢。
她敢说,敢要,敢在他耳边把那些平时打死都不会说的话,一句一句讲出来。
有些话荤得连沈砚洲都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
她正咬着下唇,眼角泛红。
“哪儿学的?”
“直播间弹幕。”她说,“你以为我只看口红试色?”
沈砚洲笑出了声。他低下头,贴着她耳朵说:“那今晚我一条一条满足你。”
“姜糖。”
“嗯……”
“你以后每次都喝酒。”
“凭什么?”
“你喝了酒后的样子,我爱得不行了。”
姜糖抬手打他。手腕被他抓住,按在枕头上。他十指扣紧,不让她动。
“沈砚洲……”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你别…………”
“不。”他说,“你今天是我老婆。我得让你记住。”
“老公。”
“嗯。”
“你以后只准对我这样。”
“只对你。”
“你要是敢对别人……”
“不会。”他打断她,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我这辈子,以后就你一个。从今天起,就你一个。”
姜糖声音发颤。她回过头看他。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老公。”她叫他。
沈砚洲低头吻她。吻了很久。
后来两个人从床上闹到浴室。
浴室的水打开,热气蒸上来。
姜糖被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沈砚洲贴着她的耳朵说浑话。
她听着,没力气回嘴,只能用行动回应他。水从两个人身上淋下来,把浴室蒸得雾蒙蒙的。镜子早就看不清了。
从浴室出来,已经快三点。姜糖裹着浴巾,刚沾到床,沈砚洲又上来。
姜糖说:“你够了……”
“不够。”他说,“我说过,七天。”
“你疯了吧。”
“婚假。”他低头亲她的锁骨,“不用上班。”
姜糖笑了一声。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你来。”她说,“我看你明天站不站得起来。”
沈砚洲低笑。
窗外天蒙蒙亮。两个人谁也没睡。
到最后,姜糖窝在他怀里,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她闭着眼,手指还搭在他胸口。
沈砚洲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她的背。他忽然说:“姜糖。”
“嗯。”
“你以后别不要我。”
姜糖睁开眼。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晨光里有点红。她说:“你再说这种话,我咬你。”
“说真的。”
“沈砚洲。”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要不要你,你自己心里没数?”
沈砚洲笑了。他把她搂紧。
“有数。”他说,“你是我老婆。民政局盖了章的。”
姜糖往他怀里钻了钻。她闭着眼,闷声说了一句:“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
“干什么?”
“闹你。”
*
赵芸案正式开庭那天,江城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
苏阮穿了件黑色西装,头发低低扎在脑后,没戴任何首饰,只在手腕上留着那只外婆送的玉镯。
她坐在旁听席第一排,背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傅司宴坐在她旁边,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偶尔蹭一下她的手背。
法庭比想象中安静。
赵芸坐在被告席上。
她头发花白了不少,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妆容,皮肤蜡黄,眼窝深陷。
她穿着看守所发的马甲,手腕上戴着手铐,法警带她进来的时候,她往旁听席扫了一眼。
看见苏阮,她的目光顿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了。
她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