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我病得太久,决定停掉我的救命药。 厉沉砚说,我胸闷一次就要调动医疗队,太娇气。 阮淮序说,乔敏敏为了公司项目中暑都没喊疼,我不该浪费资源。 竹马陆子昂更直接。 他在酒会上把订婚戒戴到乔敏敏手上,告诉所有人,他要娶一个健康的女人。 他们等着我跪回去。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离开。 我撕掉续命药单,坐上封绝的重型机车。 那个男人满身旧伤,脾气恶劣,见人就动手。 他把皮夹克裹在我身上,低头问我: 「他们不要你了?」 我咳出血,靠进他怀里。 「那我不要他们。」 「野狗,混蛋,还是个穷凶极恶的疯子,但我喜欢。」 那天以后,三个自诩理智的豪门掌权者,全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