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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秦也主动进宫请罪。
他承认肃王以虎符相逼,也交出自己这些年收集的肃王结党证据。
这一步走下去,他不仅拿不到西北兵权,连侯位都未必保得住。
管家急得直跺脚。
“侯爷,您熬了这么多年,真要全扔了?”
秦也翻身上马。
“不是我的东西,留不住。”
他说这话时看着我。
我没有回应。
阿窈若听见,大概会哭。
她等了十五年,才等到秦也肯选她一次。
可这次选择,来得太迟了。
傍晚,宫里传来旨意。
肃王被停职查办,昭宁禁足王府。
秦也被收回兵权,停职半年。
昭宁闯进侯府时,妆发散乱,再没有郡主的体面。
“都是你!”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
“若不是你装疯,秦也怎么会背叛父王?”
我还没开口,她便扑过来抢桌上的狼牙。
“这东西不是你的。”
“秦也已经送给我了!”
秦也从门外进来,一把扣住她的手。
“我送错了。”
昭宁红着眼瞪他。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昨天她求你时,你不是挺狠吗?”
“板子是你下令打的。”
“狼牙也是你亲手给我戴的。”
一句接一句,秦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昭宁忽然笑了。
“秦也,你不是输给我。”
“你是输给自己。”
她被侍卫带走后,秦也站了很久。
他没有看我。
只低声问:
“昨日,她是不是很疼?”
“疼。”
“她有没有骂我?”
“没有。”
他抬起通红的眼。
“她说了什么?”
“她说,以后交给我了。”
秦也唇角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将和离书放到桌上。
“签了。”
他看着那张薄薄的纸。
“我不签。”
“阿窈已经死了。”
“她没死!”
秦也突然失控,抬手扫落桌上的茶盏。
碎瓷溅了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全是恐惧。
“你只是把她藏起来了。”
“你让她回来。”
“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她要你的时候,你没给。”
“现在,我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