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分家只给破木船?我靠赶海赚麻了 > 第219章 密室开箱
  晚上九点,海产厂分拣车间拉灭了电灯。
  院子里只剩下东头冷库苏联压缩机低沉的运转声,大狼狗黑虎黑豹在铁门内侧来回巡视。
  二楼办公室里间密室,厚重的蓝布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林海拧亮台灯,将一把三尺长的重型断线钢钳和一铁桶煤油放在水泥地上。
  两口裹满干涸海泥与死生蚝壳的方正铁箱,并排摆在木架床前。
  沈秋反锁好外间与里间的两道门闩,转过身,手里拿着两把旧木柄扁铲和一叠粗棉布。
  “阿海,建国和大龙哥他们都回宿舍睡下了,院门也落了大锁。”
  沈秋蹲下身,盯着铁箱正面那两把碗口大的实心黄铜老锁:“这箱子外头的生蚝壳跟铁皮长死了,怎么弄开?”
  “先拿煤油把锁眼和边缝的死锈泡软,再拿扁铲清壳。”
  林海拧开铁桶盖子,倒出半碗煤油,顺着两把黄铜老锁的锁梁与箱体接缝淋了下去。
  刺鼻的煤油味散开,黑褐色的铁锈混合着海盐渣子往下淌。
  林海抄起一把扁铲,对准箱口边缘的牡蛎壳,手腕发力往外一撬。
  啪啦几声脆响,巴掌大的钙化生蚝壳应声崩落,露出底下五毫米厚的暗灰色纯铅皮。
  沈秋递过粗棉布,压低嗓门:“大龙哥下船时还跟李师傅嘀咕,说这两口箱子死沉,里头装的铜阀门怕是够咱们林海号用上十年。”
  “就让他们当成旧铜件。”
  林海把裤兜里那十七枚长满绿锈的鹰洋古币掏出来,哗啦一声摆在桌角:“连着这十七块南洋鹰洋,全是当年那艘铁甲舰船东压在龙骨底下的命根子,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沈秋扫了一眼桌角带鹰徽的银元,手里的扁铲加快了动作,将两口箱子接缝处的海泥刮得干干净净。
  “退后半步,我剪锁。”
  林海站起身,双手握住三尺长的断线钢钳长柄,将淬火合金钳口卡进第一口铁箱的黄铜锁梁上。
  他双臂肌肉坟起,向内猛地一合。
  咔嚓!
  一声闷响,大拇指粗的实心黄铜锁梁应声断成两截,掉在水泥地上。
  林海顺手将第二口铁箱的铜锁也一钳剪断。
  “拿撬杠来。”
  林海接过沈秋递来的扁头撬杠,插进第一口铁箱的铅封卷边缝隙,顺着箱沿一寸寸往上猛撬。
  滋啦。
  五毫米厚的纯铅皮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
  林海双手扣住箱盖边缘,往上重重一掀。
  铅皮箱盖翻开,里头并没有进半滴海水,而是塞满了厚厚一层凝固发黄的工业防潮牛油,上面还盖着一层浸过桐油的南洋粗麻布。
  沈秋屏住呼吸,伸手揭开那层油麻布。
  林海拿起一团粗棉布,探进箱子里,抓起一块被黄油包裹的长条状重物,用力抹去表面的厚油垢。
  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下来,一抹灿烂夺目的赤金色瞬间晃花了两人的眼睛。
  金条长约五寸,入手极沉,正面清晰地铸着南洋商行的戳记与十两足赤的字样。
  “这是……金条?!”
  沈秋猛地捂住嘴巴,把惊呼声死死堵在嗓子眼里,眼睛瞪得溜圆。
  林海没有停手,拿着棉布将箱子上半层的油垢逐一擦开。
  一排十根,上下两层,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金灿灿的十两重南洋大金条!
  在二十根金条下方,还垫着一只用黄花梨木打造的方盒。
  林海掀开木盒盖子,里头用黄绸布裹着一尊巴掌大小、通体呈栗壳色泽的双耳三足铜炉,炉底镌刻着大明宣德年制六个阳文篆字。
  沈秋伸出微颤的指尖,碰了碰那二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嗓音发紧:“阿海,一根就是十两,这二十根就是整整两百两黄金!还有这尊老铜炉……这得值多少钱?”
  “光这二十根金条,拿到黑市或者特区,起步就是十万块以上的硬通货,那尊明代铜炉更是有价无市。”
  林海把玩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转头看向旁边还没掀盖的第二口铅封铁箱:“这第一口箱子是压舱的钱庄硬通货,能跟金条并排焊在龙骨底下的第二口箱子,里头的东西只怕更金贵。”
  沈秋定了定神,连忙拿起扁铲帮林海撬开第二口箱子的铅皮封边:“快掀开看看!”
  林海双手发力,将第二口铁箱的厚铅盖一把掀翻在地。
  这口箱子里没有抹防潮黄油,而是用三层焊死的纯锡皮内胆严密包裹。
  林海抽出随身的水手刀,顺着锡皮内胆的焊缝划开,一层层剥开里头的防潮油纸。
  油纸散开的刹那,一股极其奇异、混合着海洋咸腥与醇厚木质甘甜的幽香,瞬间充斥了整间密室。
  只见油纸正中央,赫然卧着一整块足有脸盆大小、表面呈灰白色、质地细腻如凝脂的不规则块状物!
  【物品扫描:极品百年抹香鲸白熟龙涎香一整块,净重十六斤八两,内部琥珀酸与龙涎香醇含量极高,属顶格定香与入药圣品。】
  沈秋抽了抽鼻子,只觉得那股香气钻进肺腑,连忙活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阿海,这灰白疙瘩是什么?怎么这么香,闻着比供销社最贵的雪花膏还要好闻百倍?”
  “这是抹香鲸肚子里排出来的百年白熟龙涎香。”
  林海伸手托了托那块灰白色的脂块,入手轻盈却极其紧实:“古时候皇宫里头点香和配救命金丹的顶格香料,一两龙涎香抵得上三两黄金。”
  “这一整块足有十六斤多,在南洋和港岛那些顶级富豪眼里,比旁边那二十根金条还要抢手!”
  沈秋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剥开的油纸和锡皮重新合拢盖严实,压低声音道:“一两抵三两黄金?那这一箱子岂不是座金山!”
  “阿海,这么大批金条、古董还有这个龙涎香,咱们红星镇和县城里根本没人吃得下,万一露了白,那可是要招来塌天大祸的!”
  “所以我白天在船上才拿篷布盖死,跟建国他们说是洋船上的旧铜阀门。”
  林海站起身,走到密室墙角的铁皮保险柜前,蹲下身转动密码盘,拉开柜门:“县里和镇上肯定不能出手,连市里都未必吃得下这么大一笔南洋老货。”
  他伸手从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边缘刻着云纹的铜牌。
  腰牌正面,清晰地刻着大成商号四个老字。
  “你还记不记得这块牌子?”林海将黄铜腰牌递到沈秋面前。
  沈秋接过铜牌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一亮:“这是去年省城大成商号的顾老送给你的信物!”
  “没错。”
  林海将二十根金条、明代铜炉和那块十六斤重的龙涎香逐一搬进保险柜底层的加厚暗格,又把十七枚鹰洋塞进角落,咔嚓一声锁死双层铁门。
  “顾老的大成商号专做南洋华侨和外贸收藏的大买卖,只有走他的路子,这批金条和龙涎香才能不显山不露水地变成咱们账上的合规现钱。”
  沈秋帮着林海把地上的铅皮碎屑和空铁箱挪到床底藏好,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省城找顾老?李师傅的儿子之前不是来信说,市工业局下月初就要处理那批西德进口制冷机组和两台大吨位液压绞盘,陈建业还放话要全包呢。”
  “先去市里,后面再去省城。”
  林海洗净手上的煤油,走到桌边拿起沈秋记账的算盘和汇票夹子:“上次陆广明和刘主任结的货款,咱们账上还有近七万块钱的定额汇票,拿下市工业局的德国液压绞盘绰绰有余。”
  沈秋走过来,替林海扣好工装袖口的纽扣:“你是想先把液压绞盘抢到手?”
  “不止是德国液压绞盘。”
  林海拉开保险柜上层的抽屉,将那枚省城顾老的铜牌信物与七万块定额汇票一并揣进贴身内兜,手掌隔着铁皮按在底层那二十根金条的位置上:“咱们现在这条十五吨的林海号,在附近海域捞捞鱼还行,真要按外商查理和霍老板说的搞跨海区远洋直供,还是太小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码头方向:“有了这些底气,市里国营造船厂那些八十吨的大船,咱们能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