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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结束后,系统问我:
  【是否永久关闭原世界通道?】
  “关闭。”
  【关闭后,对方将无法再联系宿主。】
  “好。”
  【宿主确定?】
  “确定。”
  提示音落下,光镜碎了。
  萧承煜的声音也彻底消失。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出院那天,朋友开车来接我。
  她嘴上嫌弃得厉害,后备厢却塞满了吃的。
  “你昏迷前刚辞职,房租还欠两个月。”
  “先住我家。”
  “别感动,水电费平摊。”
  我笑出声。
  “行。”
  回到出租屋,我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空手回来。
  银行卡里多了一笔任务奖金。
  不算很多,却够我重新开始。
  系统还给了我一个选择。
  可以抹掉那二十四年的记忆。
  我拒绝了。
  萧承煜不是我人生里的一场病。
  我不需要靠失忆证明自己放下。
  何况冷宫七年,也不全是假的。
  那个躲在我身后的小孩是真的。
  那个攥着半块饼,说要让我顿顿吃饱的少年也是真的。
  只是后来,他变了。
  我也该走了。
  三个月后,我盘下一间小店。
  店面不大,门口只能摆两张桌子。
  朋友看着招牌,嘴角抽了抽。
  “半块面包?”
  “你这名字,也太抠了吧。”
  “你懂什么,主打一个勤俭持家。”
  “啧,谁家烘焙店宣传抠门?”
  “爱买不买。”
  她翻了个白眼,转头替我发了十条朋友圈。
  开业那天,店里来了个陌生女孩。
  她拿着简历,问我缺不缺人。
  女孩叫小翠。
  二十岁。
  说话脆,脾气也直。
  和翡翠有一点像。
  我看了她很久。
  她被我看得发毛。
  “老板,我就是来应聘。”
  “您这眼神,像要给我算前世。”
  我笑着收起简历。
  “明天来上班。”
  “工资写清楚,五险一金,不画饼。”
  她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老板大气!”
  她干了没两天,就敢跟我顶嘴。
  “沈姐,这批面包不能送人。”
  “为什么?”
  “您又忘了收钱。”
  “邻居家孩子想吃。”
  “想吃就买。”
  她把收款码推过去。
  “咱心软可以,别亏本。”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朋友坐在旁边笑得直拍桌。
  “可算来了个治你的。”
  我低头咬了一口刚出炉的面包。
  松软,滚烫。
  一点都不像冷宫里那半块发霉的饼。
  这一次,没有人等着我省下来。
  我可以慢慢吃。
  也可以吃完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