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满级作精在年代文里作天作地 > 第107章 眼线破坏,当场抓包
  半个月的风平浪静,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乔不违坐在二楼办公室的转椅上,脚翘在桌沿,手里捏着那卷从仓库角落翻出来的花布边角料。
  她没看窗外热火朝天的生产线,也没听楼下缝纫机哒哒的轰鸣声,她在等。
  吴干事推门进来时,脸色比那张白纸还难看,她手里攥着一本皱巴巴的盘点册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乔老板……”吴干事声音干涩,“库房的账,对不上。”
  乔不违眼皮都没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少多少?”
  “二十米。”张干事咽了口唾沫,“最新一批进港式喇叭裤用的斜纹棉布。昨天入库一百五十米,今天只剩一百三十米。找了一圈,没有损耗记录,也没有领料单。”
  空气凝固了一秒。
  乔不违放下手里的边角料,站起身。红呢子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集合。”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十分钟后,厂房一楼的大厅。
  五十号工人,稀稀拉拉地站成了几排。有人还在擦汗,有人一脸茫然,还有人交头接耳。
  陈秀、王芳和李强混在人群中,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他们的动作很僵硬,眼神飘忽,像是在躲避某种看不见的捕猎者。
  乔不违走到最前面的一张长桌旁坐下。桌上放着那本盘点册子,旁边是一把刚剪断线头的剪刀,寒光闪闪。
  霍京深靠在侧面的柱子上,咬着那根永远点不着的烟,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全场。他没说话,但这种存在感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乔不违拿起剪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二十米花布。”乔不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得清清楚楚,“没了。”
  人群骚动了一下。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记错了?”
  乔不违笑了。笑得很好看,也很吓人。
  “我懂法。”她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锁定在陈秀、王芳和李强身上,“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二十米花布,按现在的市价,加上运费和预期利润,够不够立案标准?你们心里没数吗?”
  死一样的安静。
  刚才还想辩解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在这个年代,“坐牢”这两个字,比任何罚款都让人恐惧。它意味着前途尽毁,意味着家族蒙羞,意味着你这个人,彻底废了。
  乔不违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压迫感扑面而来。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退赔损失,我不报警,只开除。第二,我报警。警察来了,查监……哦,找证人,有笔迹,有脚印。到时候,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是判刑。而且,我会告诉所有人,是谁教唆你们这么干的。”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陈秀脸上。
  “林婉如逼你们的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陈秀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秀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是我……”陈秀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林婉如!是她让我们进来的!她说只要搞垮这个厂子,她就给我们每人五十块钱!我没想偷那么多,我只是……只是缝歪了几件衣服想掩盖,结果王芳说可以直接拿布料去卖……”
  随着陈秀的崩溃,王芳也瘫倒在地,浑身发抖,一句话说不出来。李强缩在最后面,脸色惨白如纸,但他没敢跑,也没敢吭声。他知道,这时候跑,就是心虚;这时候不说话,就是同谋。
  乔不违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面向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五十双眼睛盯着乔不违,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庆幸,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
  “都看见了?”乔不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随意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以后谁再信‘厂子要倒’的鬼话,或者想当别人的狗,就跟她们一样。”
  她指了指地上瑟瑟发抖的陈秀和王芳。
  “先跪,再算账。”
  说完,她挥了挥手,动作干脆利落。
  “散工!”
  工人们如梦初醒,慌乱地收拾东西离开。没有人敢多看一眼地上的三个人,也没有人敢议论半个字。他们只想快点回家,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乔不违走回办公室,关上门。
  门外,吴干事正在指挥保安把那三个眼线拖进来。
  乔不违重新坐回转椅,抓起桌上的瓜子嗑了一颗,吐出一壳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