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聘请王牌女律师
电话听筒里，戴维呼吸一滞，压着沙哑的嗓音追问道：
“收购美家汇？”
戴维顿了两秒，带着几分戒备继续说道：
“你就是凯文说的唐氏投资华人老板，想谈可以，明天下午三点，来街区南头的蓝山咖啡馆二楼包厢见！”
戴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当晚午夜零点，唐野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准时亮起：
【午夜零点刷新，未花完奖励资金自动保留，今日到账奖励：+6,002,400.00美元，七天累计发放奖励已突破4,200万美元，当前可用奖励总余额：40,260,000.00美元！】
唐野看了一眼屏幕上突破四千万美元的可用余额，按熄手机睡去。
第二天下午三点，唐野带着马库斯走上蓝山咖啡馆二楼，推开包厢木门。
沙发上，美家汇老板戴维眼窝深陷，下巴长满胡茬，正端着杯子大口喝黑咖啡。
看到年轻的唐野坐到对面，戴维放下杯子，挺直腰板伸出三根手指：
“唐先生，既然你想接盘我的美家汇购物广场，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五年前我买下那块商业地皮，盖起六千平米的三层大卖场，前前后后砸了五百五十万美元，就算这几年设备有些折旧，算上土地价值，至少也得卖三百万美元！”
唐野连桌上的菜单都没看，往椅背上一靠，直接报出底价：
“一百五十万美元，土地地契、大楼和里头的全部设备，我全款打包拿走。”
“一百五十万？”
戴维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涨红了脸低吼道：
“见鬼，唐先生，你这刀砍得也太狠了，五百五十万建起来的六千平大商场，你居然只给一百五十万，最少两百万美元，少一美分我都不会卖！”
唐野算清美家汇月底就要让法院法警收楼，扶着桌沿站起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戴维先生，你在东区的楼盘烂尾，华尔街高利贷给你下了最后通牒，整个南区除了我唐野，没有任何人能今天掏出一百五十万美元现钱给你救命，既然戴维先生宁可等月底法警砸门拍卖、一分钱剩不下，我就不打扰了。”
唐野刚握住门把，身后的戴维从沙发上跳起来，扯着嗓子喊道：
“等等，唐先生别走！谢特，我卖，一百五十万美元就一百五十万，我认栽了！”
戴维跌坐回沙发上，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喘着粗气提醒道：
“不过唐先生，我得给你提个醒，咱们街区垄断砂石建材、暗中操控骷髅帮的恶棍霍克，一直在盯着我这块商业地皮，那家伙是个狠毒的混蛋，你接手后千万小心他下黑手。”
戴维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另外美家汇账目有些乱，为了防后续惹上法律麻烦，我推荐你去找街区东头兰德尔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伊芙琳小姐拟收购合同。”
“谢了，明天上午九点，带齐地契来唐氏大厦二楼签字拿钱。”
唐野接过名片下楼，路过家里时，装了一大保温盒父亲刚出锅的双倍肉末芝士酱香饼和一桶热牛骨汤，坐防弹迈巴赫赶往兰德尔律所。
律所二楼办公室里，唐野见到了二十八岁、拥有耶鲁法学博士学位的主任律师伊芙琳。
伊芙琳把金发挽成发髻，身穿深藏蓝职业套装，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卷宗。
听完唐野的委托，她当场打开联邦法院与商业征信系统调取档案，只用两小时就查清了全部底细，把一叠清单推给唐野：
“唐先生，幸亏你没直接买他的公司股权，我刚查清，美家汇商业公司名下目前背着七起供货商货款诉讼、两起欠薪仲裁以及高利贷追索，隐性外债高达八十八万美元！”
伊芙琳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响起咕噜一声轻响。
伊芙琳脸色僵了一下，耳根泛起红晕。
她为了帮唐野查清这八十八万外债，从中午忙到现在连口饭都没顾上吃。
唐野看在眼里，把带来的保温盒推到她面前掀开盒盖：
“伊芙琳律师，查了两个小时卷宗辛苦了，尝尝我爸现烙的双倍肉末芝士酱香饼和热牛骨汤吧。”
盒盖掀开，牛油蒜蓉的酱香混着芝士肉香散在办公室里。
伊芙琳起初还保持着名校大律师的矜持，拿起餐叉，叉起最小的一块放进嘴里。
酥脆的千层饼皮在齿间碎裂，滚烫的五花肉末裹着拉丝芝士和蒜蓉香酱在嘴里化开。
伊芙琳蓝眼睛一亮，咽下嘴里的热饼。
趁着唐野低头看债务卷宗的工夫，伊芙琳手里的餐叉越动越快，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把整盒热酱香饼吃得干干净净，又喝光了一大碗热牛骨汤，正拿纸巾擦掉嘴角最后一点酥渣。
唐野放下卷宗抬起头，正好迎上伊芙琳擦嘴的动作。
伊芙琳脸颊一红，轻咳一声，在电脑上拟定出一份《商业资产收购协议》：
“按美国商业法做纯资产切割收购，你的一百五十万美元只购买美家汇干净的土地地契、大楼和设备，并在摩根大通设立共管账户，原公司那八十八万美元的货款诉讼和欠薪旧债全由戴维承担，跟你唐氏投资做百分百的法律切割！”
唐野看完协议条款，合上文件夹向伊芙琳发出邀请：
“伊芙琳律师，别开这间小律所了，来我们唐氏投资当常年法务总监吧，年薪二十万美元，按周结算，外加每天我爸现烙的热酱香饼管够，干不干？”
听到每天热酱香饼管够，伊芙琳耳根再次泛红，想到唐野千万级的现金流魄力，当场伸手与唐野握在一起，正式签约入伙。
晚上八点，唐野回到唐氏大厦六楼，召集唐鸢与克莱尔开会：
“明天上午九点正式签约拿下美家汇，唐鸢准备好收购款，把美家汇老员工被拖欠三个月的工资全额补齐，按咱们四千五百美元起步的高薪周薪制重签合同，克莱尔明天立刻联系西雅图最好的商业设计团队进场改造，记住，改造预算不设上限！”
“明白！”
唐鸢和克莱尔同时点头应下。
第二天早上九点，戴维带着小舅子凯文准时走进唐氏大厦二楼会议室。
看到坐在唐野右侧的法务总监竟是伊芙琳，戴维脚步一顿，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签完字送他下楼时，戴维看了看四周无人，立刻凑上前压低嗓门向唐野交起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