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挖来商超总店长
早上九点，西雅图各大报刊亭与市政大楼的报刊架被一抢而空。
《西雅图时报》头版头条印着一行加粗的大标题：
【二十五岁青年不到一个月狂砸千万美金，要在南区死水里杀出一条民生血路？】
报纸配图是唐野站在唐氏大厦前与工人交谈的抓拍照片，由调查女记者海伦亲自采写，把唐野全款买下总部大厦、接盘美家汇打造平价商超、收购橡树岭木业救活六十个蓝领家庭的事迹全部写了出来，一早便传遍了政商两界！
市议员哈里森看完报纸，直接把电话打到建筑安全署长沃克的办公室，严厉过问南区重点商业项目的营商环境。
规划署长柯林斯也在公开会议上大赞唐野年轻有魄力，转头便签发了加急催缴公函，限定霍克建材三天内交齐四百万拍地款。
与此同时，TikTok上的同城短视频播放量突破百万，唐氏大厦一楼大厅挤满了赶来应聘的求职者，前台桌上的简历很快摞起了厚厚一叠。
中午十二点，唐野乘坐防弹迈巴赫回到唐氏大厦门口，刚推开车门下车，一名身穿旧牛仔外套的年轻白人女子便快步迎了上来：
“唐先生！求您给我两分钟时间！”
安保队长马库斯跨步挡在中间，唐野抬手示意无妨，看向对面的女子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自我介绍：
“唐先生，我叫莫妮卡，在南区三家大型夜总会当了四年领班，上周霍克手下的骷髅帮逼我在包厢里向陪酒女孩兜售三美元的芬太尼止痛片，还要逼几个刚成年的姑娘签高利贷卖身合同，我当场拒绝，被他们打破额头轰了出来。”
莫妮卡从怀里掏出一叠牛皮纸信封装着的洗印照片，双手递给唐野：
“这是霍克上个月在金钻俱乐部顶层包厢，用两根一千克金条贿赂建筑检查官詹金斯的抓拍照片！是我手下姐妹偷偷拍下来的，我知道您在跟霍克交手，这东西肯定对您有用！”
唐野接过照片翻看了一遍，画面里的詹金斯和霍克拍得很清楚。
就在这时，莫妮卡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唐野收起照片，指了指一楼大厅的会客沙发：
“还没吃午饭吧？进来坐下说。”
五分钟后，唐野让人从后厨端来两大块刚出锅的现烙酱香饼，配上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浓白牛骨汤放到茶几上。
蒜蓉辣酱与烤牛肉末的香味散开，莫妮卡咽了口唾沫，眼圈一下子红了，抓起热饼大口往嘴里塞，又端起碗连喝几大口热牛骨汤，眼泪啪嗒掉在衣襟上：
“上帝啊，唐先生......这饼太香了，我在夜场混了四年，从来没吃过这么热乎美味的食物，我想留在唐氏给您干活，只要能有份安稳工作就行！”
唐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下一张一万美元现金支票推到她面前：
“大厦五楼给你分一间带独立卫浴的一美元员工公寓，今天就能办水电账单地址；这一万美元是你的外联活动经费，两周之内，你带两个信得过的老姐妹，把第四十七街区十一家黑帮夜总会、脱衣舞吧和地下赌场的股权底细、看场打手名单以及偷税把柄，全部摸排清楚交给我。”
莫妮卡双手捧起支票，站起身对着唐野深深鞠了一躬：
“唐总放心，两周内我一定把那帮混蛋的底账摸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辆沾满灰尘、挂着加州车牌的旧福特皮卡停在唐氏大厦楼下。
驾驶座走下一名身材精壮、留着寸头的三十二岁白人青年，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大厦，正是连开十六小时长途皮卡赶来的前好市多西海岸大区运营总监杰森。
他曾在好市多统管过三十七家大型仓储卖场，上个月因抗议华尔街董事会砍掉底层理货员的商业医保愤而辞职，昨天在加州看到《西雅图时报》的头条报道后，连夜驱车赶来西雅图投奔唐野。
二楼小会议室里，杰森刚在唐野对面坐下，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就咕咕直叫。
杰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从公文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推到唐野面前：
“唐先生，这是我昨晚在服务区通宵写出来的七千字《美家汇民生超市运营方案》，涵盖本地农场零账期直采模型与三年盈亏测算；我在好市多原年薪是三十万美元，我知道南区消费水平低，来美家汇我愿意主动降薪，只要您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保证把美家汇做成全西雅图客流量最大的平价大卖场！”
唐野低头滑动屏幕把方案快速浏览完毕，合上平板起身笑道：
“方案写得很扎实，不过谈工资之前，先跟我上楼吃顿热乎饭。”
来到六楼员工餐厅，后厨铁板滋滋作响，唐野老爸唐建国端出一整锅刚切开的“黑椒安格斯牛肉酱香饼”，配上一大盆熬了四小时的浓白牛骨汤放在餐桌中央。
黑胡椒焦香混着安格斯牛肉汁的味道扑面而来，杰森抓起一大块热饼咬下一口，酥脆面皮混着鲜嫩肉汁在嘴里化开，他瞪大眼睛一口气连吞了四大块牛肉酱香饼，灌下大半碗热汤，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惊叹道：
“上帝啊！好市多卖了三十年的1.5美元热狗套餐，跟这锅黑椒牛肉大饼比起来简直像在嚼硬纸板！唐先生，光凭这两美元现烙的酱香饼配免费骨汤，美家汇开业当天就能把全西雅图的客流吸干！”
唐野靠在椅背上，看着意犹未尽的杰森直接拍板：
“三十万美元基础年薪一分不少，按周结算，外加美家汇年度净利润百分之五的分红！另外把你在好市多带过的得力店长、生鲜买手和冷链主管全挖过来，薪资一律比原东家上浮百分之二十，配一美元精装公寓，食堂每天现烙牛肉酱香饼管够；你每替公司挖来一名核心主管，你的年薪底薪直接加两万美元，上不封顶！”
杰森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掏出手机拍下桌上金黄流油的黑椒安格斯牛肉酱香饼，直接发进有一百多名离职好市多骨干的群聊：
【伙计们，我在西雅图唐氏投资入职了！三十万起步配全额顶配商业医保和401K退休金，每天免费供应这锅现烙安格斯牛肉大饼！愿意跟我来大干一场的，今晚立刻订机票飞过来！】
不到十分钟，群里彻底炸开了锅，十余名顶尖店长与生鲜买手争相报名，当晚就订好了飞往西雅图的机票。
与此同时，被四百万拍地尾款和一千万分区变更费逼上绝路的霍克，在打遍全城电话借不到钱后，脸色灰败地去市政规划署签了《弃标悔拍声明》，四十八万美元保证金彻底打了水漂，而西雅图主流电视台插播的一条暗访调查新闻，突然在市政厅内部引爆了一场政治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