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子跟张砚秋喊道:“行了,再动手我们俩可揍你了!”
这蛇仙气忿忿的。
“本来就一肚子窝囊气,伤还没好,让这几个犊子还欺负一顿!”
不一会这几个人找个干净地方坐着,在树林子里唠上了,黄小宝问道:“哥们,你咋整个炮头呢!”
“嗯,有一次下山看见这头型了,我觉得挺酷!”
刘花子笑道:“我看出来你受伤了,你本事应该比现在高,挺有能耐,咋还在这破地方安家了?”
“嗯,让弟马伤了,这是临时住所,昨天刚来,今天就让他俩欺负了。”
“昂?让弟马伤了?咋回事?”
这蛇仙叹口气,就给这帮人讲起了自己的心酸!
“我在山上修了能有三四百年,给镇上的武利荣家当保家仙。”
孟瞎子说道:“武利荣我知道,那不市场卖猪肉的吗,家里干屠宰的,家里挺有钱!”
“可不有钱,都是我保的,当初他爷爷供的我,后来断供了,他爹不信,家里那时候杀生债太重,生意一落千丈,这小子出去找人看,有个叫王守和的大神,就在隔壁镇,他家仙来求的我,我才回去的!”
黄小宝笑道:“王守和我们认识,还跟他家打过架呢!”
“我回去的时候,家里院子的猪魂都站满了,整个院子都是煞气,我清理了好几天,又给他托梦找谁办事,怎么布置风水,怎么消灾解难!”
孟瞎子喊道:“看见没,这才是好保家仙!”
黄小宝骂道:“那你去当屠夫,我TM也保你!”
这蛇仙苦笑道:“刚开始对我确实很尊重,香火也旺,还经常有别人来他家求事,虽然我不帮他家看事,别人来求的时候,小来小去我都帮忙,也算有点名气,香火也很旺盛。”
“这武利荣发达了,汽车、冰箱、彩电也买了,房子也修了,挣点钱忘了这都是咋来的了,还出去找别人算卦!”
“给他算卦这人不是领仙的,是走清宫道,专门走黑宫的!”
张砚秋问道:“清宫道是什么玩意?道士吗?”
孟瞎子笑道:“那玩意我知道,民间术法,不是道士,祖传的多,白宫就是白天看事,黑宫就是晚上过阴厉害,法术不多,但是杀招非常多,挺邪乎,专门以算卦为主,你就是今天从炕上下来,先穿的哪只鞋,他都能看见!”
刘花子恨完了。
“你们BB呲呲的,能不能让人说完!”
这蛇仙继续说道:“这男的五十多岁,给他算点东西算的都挺准,就对这人十分信任,这男的要管他要三万块钱,帮他做法事,让他运气更旺!”
“那这法事灵不灵,我还不知道吗?这些事都是我保的,这不明显就骗他吗?”
“我就偷摸显像,跟这男的呲牙,我警告他离武利荣远点!”
“这下好了,这男的是让我得罪了。”
这男人跟武利荣说道:“你本是大富大贵的命,你家里阴气太重,还供了邪仙,这邪仙在偷你运,还要在你家多受香火!”
武利荣问道:“不能啊,这是我家老辈保家仙,都好几代了,我供完以后才越来越好的!”
“你不用犟,你现在是不是每天精神萎靡,有时候骑车总摔,开车还容易迷糊。”
“对啊!”
“这就是这妖仙拿你福气的后果!这妖仙现在在你家没事就受香火,迷了多少人,你们夫妻犯口舌,都是因为它!”
这蛇仙说到这里都气的站起来了,骂道:“那TM跟我啥关系?他犯杀生债,血腥味重,八字还软,经常招东西,都是我帮他挡着的,那不萎靡都怪了,他在外面跟别的女的扯犊子,他媳妇跟他打仗不正常吗?跟我什么关系!”
“这武利荣就信了,觉得运气被我夺了,是我把他家害了,我从保家仙摇身一变成妖仙了!”
这男人不想担因果,也怕不能完全将我拿下,就给武利荣出了个主意。
“那天我帮别人处理点事,我在堂口打坐修行,这武利荣就钻进仓房,把保家仙牌位给烧了,还往堂口上贴了一张清宫符!”
“我被火伤,被符伤,我就跑了,跑了没多远,这男的在外边埋伏我,拿着铜钱剑直接就砸我后背上了,幸亏我学过土遁,要么就给我打死了!”
黄小宝气的直哆嗦,都是保家仙,太能感同身受了。
黄小宝喊道:“你太惨了,妈的那个叫武利荣的,就得收拾他,那个清宫道的杂碎,咱们给他腿打折!”
这蛇仙说道:“你们叫我蛇天刚就行。”
黄小宝问道:“额!你是长白山的啊?”
“不是啊。”
“那你咋叫蛇天罡呢!”
“哦,我是刚才的刚,我没敢用罡!”
“擦,你这。”
孟瞎子好奇的问道:“我最近没去市场,要么我还能打听打听那个武利荣咋样了!”
蛇天刚冷笑道:“让人骗好几万了,媳妇也走了,天天在外面耍钱,输够呛,马上就要躺下了,我偷摸回去看了一眼,我想掐死他,可是他身上带清宫符,我现在没法近身,先让他活一阵!”
孟瞎子好奇心上来了,说道:“你等会,我打个电话!”
孟瞎子把电话拿出来,打给了二兵!
二兵接电话以后笑道:“孟哥啊,咋了,有何指示!”
“那个市场卖猪肉的武利荣你知道不?他最近在哪耍钱呢,这B现在啥样,你跟我讲讲。”
“啊,你咋还打听上他了呢孟哥。”
“你TM知道啥就告诉我就完事了, 这事不要泄露,要么我让张青山去找你!”
“别的,别的,我说。这武利荣在刘三子的局子上玩呢,有个男的最近总跟他在一起,那男的四五十岁,好像也是个算卦的,这男的是桦树的,离咱们这不远也不近。”
“继续说。”
“这男的跟刘三子串通好了,玩他呢,这BY武利荣输三十多万了,估计这几天就得奔五十万使劲,他一个杀猪的,能有多些身价啊?比老百姓强点,跟有钱人比起来差远了,估计钱要是输完了,房子、摊位,都得输出去!”
“行了,我知道了。”
孟瞎子对蛇天刚说道:“你都不用去报仇了,有人帮你报仇,他没几天好嘚瑟了。”
蛇天刚骂道:“武利荣是咎由自取,那害我这人,我必须得找他,这仇我要是不报,我修行都修不了,我道心碎了!”
孟瞎子这时候就要走,心里嘀咕道:“我可不多管闲事,跟我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