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瞎子起身喊道:“行了,也不早了,回去做饭吧,饿了,今天就不找他麻烦了,也挺可怜。”
孟瞎子看了看蛇天刚说道:“祝你早日报仇,有缘再见!”
这帮人现在不知不觉就形成了一个规矩,孟瞎子点头的事都无条件支持,孟瞎子摇头的事,这帮人也很少反驳。
就当孟瞎子要走的时候,从树林子里钻出来两只狐仙,这俩狐仙喊道:“孟瞎子,你等会!”
孟瞎子看了半天,其中有一个孟瞎子有点印象,当初去自己家喝过酒!
孟瞎子说道:“你俩在这干啥呢?”
这俩狐仙笑道:“你们刚才唠嗑,我俩都听见了,这事你得管管啊!”
“我咋管啊?”
“那走清宫道的我俩知道,那犊子叫唐玉,长的可丑了,也不知道咋TM寻思的,还唐玉!”
“嗯?就因为他丑,我就得帮忙是不?”
“不不不,这唐玉总欺负野仙,总撅人家保家仙,骗财骗色是小事,这犊子整得不少人倾家荡产,都有让他逼死的,他跟你差不多,也是流氓!”
“我告你诽谤奥,什么玩意跟我差不多,我从来不坑别人!”
“我就是比喻!”
“那我也不管,我现在一屁股事。”
这狐仙也是个犟种,挺有脾气,骂道:“艹,你不天罚帮吗?不惩恶扬善吗?你这个B样的,看错你了!”
这狐仙对着蛇天刚说道:“你跟我们走,咱们找地方修行,到时候我们帮你,这瞎子就完犊子玩意。”
孟瞎子欲言又止,也在动摇这事管不管!
这狐仙对着蛇天刚使了个眼神。
蛇天刚起来对着孟瞎子喊道:“你只要帮我报仇,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我跟你签卖身契!”
孟瞎子这下心里终于舒服了,孟瞎子寻思了:“想让我白出力,道德绑架我,跟我唱苦情戏,你们还太TM嫩了!”
孟瞎子心里算的明白的,拿出你的筹码,咱们再谈!这俩狐仙八成都是这蛇天刚找的托,咋回事自己早就知道了,要么咋那么巧就去揍黄小宝呢!
这蛇天刚带着伤,玩命的揍他们三个的时候,孟瞎子就有数了。
这不忍着伤痛,纯纯展示自己吗!
孟瞎子也不揭穿,孟瞎子配合道:“万万不可啊,这签了卖身契,可咋整啊,你跟着我,不会有前途的,我是个残疾人!”
蛇天刚喊道:“我指定一心一意跟你!请你收下我!”
黄小宝捅咕捅咕孟瞎子说道:“这松花蛇行,多个帮手,我跟飞头有时候使不上劲,得有个身手好的!”
孟瞎子常常因为黄小宝愚蠢而烦恼!
“哎,我那愚蠢的保家仙呐!”
孟瞎子对刘花子说道:“媳妇啊,这卖身契咋写啊?我不懂啊。”
刘花子歪个脑袋问道:“我艹,你真写啊?”
“我不写不行啊,我不写不寒了蛇兄弟的心吗?他也不踏实啊。”
张砚秋都习惯了,就这个师门,随便提溜一个扔社会里,没有一个吃亏的主。
张砚秋打圆场说道:“行了,就拿黄纸朱砂写上,按个手印,我卡个道家大印就算成了,反悔就反噬,就这么简单点事,咱们先回去。”
蛇天刚跟他们回去的时候,这俩狐仙对着蛇天刚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张砚秋尽收眼底。
后来孟瞎子问过张砚秋。
“师弟啊,他们这么整多麻烦啊,直接来找我不行吗?”
张砚秋笑道:“啥事得有因果线,得有剧本。”
到家以后,张砚秋拿出黄纸跟符箓、朱砂大印。
大印卡上的一瞬间,张砚秋喊道:“以后孟庆龙就是你东家了,不是奴仆关系,咱们这是按雇佣关系,你们可以称兄道弟,也可以按保家仙算,绝对不为难你做坏事,你也不可以坑害东家!”
孟瞎子心情不错,还做了一桌子菜,给黄小宝、飞头、蛇天刚上了大供!
这多了个高手保镖,以后可方便多了。
殊不知,从此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跪下的仙儿!
孟瞎子现在大概知道唐玉什么路数了,刘三子半个社会人,为什么说半个呢,因为他是蓝码子,蓝码子主要就是耍钱为主,跟刀枪炮比起来还是差不少。
刘三子是唐玉表哥,俩人配合挣了不少钱。
孟瞎子又找了几个人打听刘三子底细,但凡能干赌局这么长时间没事的,后背都有力量,孟瞎子必须全都摸清楚才能去。
晚上,张青山也来了,就刘花子、张砚秋和张青山几个。
孟瞎子说道:“这个唐玉啥也不是,这个刘三子是蓝码子,跟咱们镇上的帽子关系不错,县里也有关系,这点背景不足挂齿。”
张青山问道:“然后呢?那就直接去得了呗,磨叽啥啊?”
“他手底下有不少社会人,都脸生,不是镇上的,二兵跟我说这刘三子手底下有个小子叫眼镜,没人知道他叫什么,这小子一米八的个,不胖,总戴个眼镜,穿着中山装。”
“嗯?我剃他就完了呗?”
“他们说这眼镜很厉害,以前打黑拳的,当过迷彩服,练过擒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啥意思啊?你这意思,我整不了他呗?杨老六整不了?男鬼整不了?”
“你能不能别JB管凤林叫男鬼?要这么说,你还是男鬼儿呢,杨老六不也差点给你杀了!”
“CNM,吹牛B,我不也差点给他杀了?你埋汰谁呢我艹。”
刘花子一瘪嘴骂道:“这点B酒让你俩喝的。”
张青山喊道:“你现在给杨金涛打电话,MLB的,你看我杀他不!”
孟瞎子喊道:“你精神不好你就多睡觉!”
“你说谁精神病呢?”
“你!”
张青山气的血管都涨起来了,骂道:“我TM现在就给你家保家仙砸了!”
黄小宝从堂子里出来喊道:“你有病啊?你砸孟瞎子,你砸我饭碗干鸡毛。”
“我就砸!”
“你就是精神病,你赶紧治治脑袋去吧。”
这家伙给黄小宝气的。
张青山跑到院子里,对着孟瞎子晾晒在筐上的土豆干和豆角干就开始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青山气迷糊了!”
孟瞎子气的嘴唇子都哆嗦。
刘花子喊道:“你刺激他干什么玩意,我真TM服了。”
“这点B酒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