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庆功宴上的欢笑
刚敲定战利品全部入库封存，林辰拿着清点总账当场拍板，就地摆下全军庆功酒宴，犒劳连日浴血拼杀、连日清点物资的所有将士。
身为穿越而来的现代武器科研专家，林辰心里清楚，一场大胜之后军心最需要安抚，一顿热酒肉食远比空洞的嘉奖更能聚拢人心。
他当即掏出便携无线电，一边拨动频段分头传令赵飞虎统筹场地、王大虎筹备酒菜、黑虎负责现场安防，三线同步动工筹办宴席。
方才清点出三万余支步枪、四百门各式火炮的消息早已在各营传开，全军上下人人心气高涨，早就在盼着一场热闹庆功。
【仗打赢、军械满载入账，两万俘虏安稳收押，借着宴席提振士气，正好顺势稳固整支新军的根基。】
林辰缓步走到中军开阔平地，这里地势平整开阔，恰好能容下数千兵士围坐开席，放眼四周全是忙着布设桌椅的兵卒。
他目光扫过远处堆放如山的缴获军械，暗自琢磨后续改良枪炮的思路，现代军工知识在脑海里不断串联各类西洋装备的改造方案。
原本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放松，连日指挥作战、统筹清点连顿安稳饭都没吃上，正好借着宴席和麾下将士闲谈交心。
战线带队的赵飞虎接到无线电传讯，乐得一拍大腿，立马抽调手下兵卒清理宴会主场地。
原本分散各处清点枪械的队伍临时歇工，一部分人搬运从缴获物资里拆出的原木、木板拼凑简易饭桌，一部分人就近捡拾干柴。
那个往日训练总爱偷懒躲清闲、惦记白面腌菜的年轻小兵，手里抱着两根粗木凳，一路小跑不停念叨。
“虎哥，真能敞开吃肉喝酒？之前打赢小仗也就赏块干粮，这次大胜居然置办全营大宴？”
赵飞虎靠着土坡卷了一支旱烟，吞云吐雾之间随口打趣，伸手虚拍小兵胳膊。
“那还能有假？缴获的牛羊米面堆得库房放不下，林主事发话，今天管够吃喝，酒水随便敞开喝。”
小兵眼睛瞬间亮了，脚下脚步都轻快几分，心里暗暗盘算，等开席先抢两块肥腻炖肉，好好弥补连日啃粗粮的苦日子。
旁边相伴干活的老兵凑过来插话，打断二人闲聊，指尖指向营地边角：“听说还有个猎户出身的神枪手，等酒席过半要登台演枪法。”
小兵立马来了兴致，丢下板凳凑在老兵身旁追问细节，满脑子等着看稀奇枪法表演。
赵飞虎望着手下兵卒忙前忙后说笑打闹，心里暖洋洋的，连日看守俘虏、清点军械的疲惫一扫而空。
后方后勤营的王大虎是整场宴席的伙食总管，领着伙夫、押运民夫、库房杂役全员开忙。
从缴获联军随军存粮里分出大批白面、腌肉、牛羊活畜，几口巨型铁锅一字排开，肉汤咕嘟咕嘟翻滚，肉香顺着风飘遍整片营地。
记账的几个账房小伙计一边清点出库食材账目，一边时不时凑到锅边闻香味，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一名常年赶骡车的老车夫靠在粮囤旁歇脚，扯着嗓子和王大虎唠嗑：“管事，这么多肉食酒水，怕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这么阔气的宴席。”
王大虎一边核对食材出库账本，一边笑着回话，手里还在安排车辆去附近村镇临时采买果蔬酒水。
“胜仗拿下来，缴获丰厚自然舍得犒劳弟兄，咱们后勤忙活几日，开席也能坐下好好吃喝一顿。”
老车夫搓了搓手，心里早早惦记炖烂的大块卤肉，暗自打定主意开席优先占个靠近汤锅的座位。
【数万斤粮草肉食全是战利品所得，不用动新军常备存粮，办一场盛大宴席丝毫没有负担。】
王大虎心里盘算了一遍库存余量，又通过无线电给外围巡防的黑虎送去消息，叮嘱侦察小队换班分批入席。
外围布防的黑虎把侦察小队拆分两拨，一半人照旧在外围警戒战俘营与山林，防止俘虏借机生乱，一半人轮换赶赴庆功会场。
小队里那名猎户出身的狙击手，早年在深山靠打猎谋生，百步开外打飞鸟百发百中，收到登台表演枪法的命令后，正在擦拭自己改装过的缴获步枪。
几名侦察队员围在他身边起哄打趣，你一言我一语打赌他等会儿的表演项目，赌注依旧是白面与腌萝卜。
“我赌你五十步打空中抛起的陶罐，打不中你赔我两斤白面。”
狙击手低头摩挲枪械膛线，依托打猎多年的手感，再加上林辰先前按照现代狙击思路帮他微调过枪机，对枪法表演胸有成竹。
“别说陶罐，天上掠过的飞鸟我都能定点击落，输了认罚便是。”
黑虎靠在一旁老树根上，手里捏着桦树皮记录本，清点完最后一组漏网俘虏登记信息，调好便携无线电回复王大虎：安防部署完毕，可正常开席。
他抬眼望向中军方向飘起的团团炊烟，满心期待宴席上众人开怀欢聚的场面，连日搜山捕俘的紧绷心绪慢慢放松。
单独关押瓦德西的木屋院落，这名联军主帅隔着破损窗缝，遥遥望见新军营地炊烟缭绕、人声欢腾。
身上绷带还未拆除，肩背旧伤隐隐作痛，耳边源源不断飘来兵士的说笑喧闹与肉香，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倾尽多国财力打造的远征大军全军被俘，军械尽数易主，对手却在靠着自己的物资大摆庆功宴。
【耗费数年筹备远征，到头来反倒给敌人送来粮草兵器，沦为旁人庆功的垫脚石，传回欧洲颜面尽失。】
瓦德西攥紧拳头坐在床边，吩咐身边随军军医再去打探宴席详情，越听心里越发憋屈烦闷。
军医碍于哨兵管制不能靠近宴会场地，只能从往来值守兵士的闲谈里零碎打听消息，回来转述时不敢细说场面有多热闹。
没过多久，一张张简易木桌整齐排布在开阔场地，数千名新军兵士按编制分区落座，碗碟、粗瓷酒碗一一摆上桌面。
林辰走到主位落座，抬手示意宴席正式开动，率先端起酒碗朝着全场兵士高举致意。
“此战力克来犯之敌，全凭诸位舍命拼杀，今日放开肚量，吃肉饮酒，尽兴欢聚！”
话音落下，全场兵士轰然叫好，纷纷端起酒碗仰头豪饮，大碗炖肉、白面馒头挨个分到每个人手上。
赵飞虎坐在中层席位，端着酒碗和身边兵士轮番碰碗，酒液洒在衣襟也毫不在意，随口扯起此前壕沟作战的趣事。
“当初迫击炮砸进壕沟，洋兵哭爹喊娘举白旗投降的模样，我到现在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笑。”
同席小兵啃着大块炖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插话：“当时我蹲在土墙后头，亲眼看见英军上尉抹眼泪求饶。”
一桌人说笑不停，酒肉不停添补，喧闹的欢笑声一波接着一波。
王大虎忙完后厨调度，擦去满身油烟尘土，找了个边角席位坐下，接连喝下两碗米酒，连日操劳的疲惫尽数消散。
身边账房伙计扒拉着碗里饭菜，开口感慨：“从前哪能想到咱们能大败八国联军，如今酒肉管饱，全是胜仗带来的实惠。”
王大虎点点头，目光望向场地中央预留的空场，那里正是留给猎户狙击手表演枪法的位置。
黑虎带着换班的侦察兵入席落座，刚端起酒碗，就听见全场兵士陆续呼喊，催促神枪手尽快登台献技。
那名猎户出身的狙击手拎着改装步枪走到空地，兵士们纷纷放下碗筷围拢围观，喧闹的宴席瞬间多了一重热闹看点。
有人随手把空陶罐抛向半空，枪响过后陶罐凌空碎裂，接连数次无一落空，全场立马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与欢呼。
不少士兵兴奋地拍桌叫好，酒碗碰撞声响、喝彩声响交织在一起，整座庆功场地气氛热烈到顶峰。
林辰坐在主位，看着台下将士纵情欢笑，一边小口饮酒，一边在心里细化缴获枪炮的改良方案。
凭借现代武器研发的专业底子，他已经想好把这批三万多支步枪统一优化膛线、改良击发结构，四百门火炮拆分型号分批检修。
宴席还在持续，酒水肉食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