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十一国急电北京求和
前线临时指挥棚的木案上摊着刚从租界探查回来的情报，纸上密密麻麻写满联军缺粮杀马、士兵逃散的各类细节。林辰指尖捻着粗糙的纸边，脑子里还在复盘这套围而不攻的封锁战术。
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清楚历史上列强联军何等嚣张，从来只有咱们低头求和的份，如今局势彻底反转，外头十几个国家反倒慌了神。
黄浦江租界里的残兵早就撑到极限，战马宰杀殆尽，底层士兵每日只有一口稀薄马肉汤果腹，营房斗殴、半夜翻墙投降的事天天都在发生，所谓的联军防线早就名存实亡。
【搁原本历史线里，哪能看见十一国集体低头递求和文书？这帮老外吃尽败仗才明白，靠坚船利炮欺压咱们的时代彻底翻篇了。】
林辰随手把情报往一侧堆叠，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预判海外各国必然会加急传递消息，很快就会有求和的文书送抵京城。
帆布门被猛地撞开，赵飞虎大步闯进来，满身尘土，腰间大刀随着步伐哐哐磕碰，一进门就开启碎嘴吐槽模式，嗓门吵得棚顶帆布微微颤动。
“大人，刚从前线暗哨那边收到消息，租界里头不少外国军官私下偷偷写家书，字里行间全是诉苦，说再围困几日，底下士兵就要集体哗变。”
他把一卷手抄的洋人书信译本拍在案上，粗黑手指点着纸面字句，满脸嗤笑。
“前晌我还抓着两个想翻铁丝网逃出去送信的外籍传令兵，他俩打算划小船顺江出海，把这边惨败的消息传回本国，刚驶出码头三里就被黑虎手下快船截住了。”
赵飞虎往长凳上一坐，大幅度伸了个懒腰，越说越觉得解气。
“前些年这帮洋人跑到咱们地界烧杀抢掠，签一堆不平等条约漫天要价，现在被困在一小块租界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总算尝到走投无路的滋味。”
【这帮家伙骨子里全是欺软怕硬，手里没了绝对优势，立马就想着低头求饶，半点骨气都没有。】
“我手下步兵依旧全天分多层值守，水路陆路半点缝隙不留，就算他们想偷偷往外递消息、输送物资，门儿都没有。”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城郊百姓的闲话，忍不住插一嘴打趣：“周边村镇老百姓现在天天蹲在封锁线外围看热闹，都说等着洋人撑不住出城投降，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出一口积攒多年的恶气。”
“防线盯牢别放松，眼下越是对方心生求和念头，越不能放开封锁，免得他们借着谈判的空档偷偷补充粮草军械。” 林辰抬眼叮嘱，现代历史知识让他清楚列强惯用假意议和拖延时间的套路，半点不敢松懈。
“放心！” 赵飞虎一拍胸脯，甲胄撞击发出脆响，“二十支巡逻小队昼夜轮替，暗哨藏在芦苇荡、水沟、树林各处，别说大船小船，就连飘在江面的木筏都会上前盘查，绝对不给对方钻空子的机会。”
说完他又挠挠头，补充前线遇到的糟心事：“还有不少本地乡绅天天跑到哨卡求情，说不如直接放租界洋人离开，免得长期围困耽误本地商贸，我跟他们掰扯好几回，这帮人目光短浅，只看见眼前一点生意，看不见百年国土屈辱。”
二人交谈的空档，王大虎抱着厚厚一摞文书缓步走入指挥棚，连日统筹物资管控、流民安置、情报翻译，眼下眼底乌青浓重，可处理事务依旧条理分明，分毫不乱。
他将三类卷宗平铺在木案，分别是租界流民登记册、全境物资封锁台账、各国战败情报汇总，指尖缓缓滑动纸面条目，有条不紊汇报近况。
“大人，今日从租界逃出来的百姓共计一百二十余户，全部安置在城郊三处临时棚屋，粗粮、草药、铺席全部足额发放，随军军医全天候坐诊，没有出现伤病无人医治的情况。”
“市面上粮行、肉铺全部严格执行物资禁令，昨日查获私运补给商贩五人，货物全数没收，分发流民充饥，相关记录完整存档。”
王大虎翻出最上方一卷加急驿传通报，语气陡然郑重几分。
“京城方才通过加急驿马送来快报，沿海各处战败、上海租界联军被困的消息早已传遍各国使馆，十一国驻华使节连日轮番互通书信，各自联络本国君主，商议统一求和对策。”
“方才收到最新消息，十一国已经达成一致，联合草拟加急电文，由各国使馆一同递交至京城朝堂，核心诉求只有一件：立刻停战，愿意全盘接纳我方提出的一切谈判条件。”
林辰拿起驿传快报仔细阅览，纸上清晰写明各国名称、联合递文时间、求和核心诉求，心里的预判彻底落地。
【当年八国联军就闹得天翻地覆，如今足足十一国联手求和，这场仗打到现在，战略层面的大胜已经稳稳攥在手里。】
“你立刻整理一份汇总清单，把这些年各国签订的不平等条约、各地侵占据点、赔款割地全部逐条列明，后续谈判必然要用到完整凭证。”
“属下即刻梳理成册，每一份旧条约、人证物证分开装订，方便朝堂官员查阅核对。” 王大虎躬身应下，取空白宣纸立在帐侧等候记录各类指令。
没过片刻，黑虎掀帘走入棚内，一身水兵短打，袖口沾着黄浦江水汽，刚带队完成全航道巡逻归来，身姿挺拔，言语简洁务实，没有半句多余空话。
“大人，整条黄浦江三段封锁水域全程无疏漏，昨夜三艘外籍小型快艇试图借着夜色驶出租界码头，全部被快船编队合围扣押，艇上携带的联络密信、补给罐头尽数收缴。”
“租界岸边停泊的十一艘各国战舰，近三日完全没有启锚出港的动作，舰上水兵大量上岸参与围墙值守，看得出来舰上存粮同样匮乏，无力支撑远洋航行。”
黑虎顿了顿，说出水师探查得来的关键情报。
“各国使馆派出的信使已经分批乘船赶往京城，统一携带本国君主签字的联名求和电文，各路海上信使都被我麾下快船登记行踪，全程监控，杜绝中途篡改文书内容。”
【这群列强一边派使者递求和急电，一边还偷偷留着军舰做后手，心里还盘算着万一谈判谈不拢，随时准备驾船逃窜，算盘打得太精。】
“北洋水师老兵分驻各铁甲主力舰，持续观测租界内军舰火炮、轮机动态，只要对方有大规模调动兵力的迹象，即刻快马传讯前线指挥棚。”
四人围着上海全域舆图站立，完整的封锁、情报、后勤体系清晰完整：赵飞虎死守陆路所有出入口，拦截私运、捉拿信使奸细；王大虎管控全境物资、安置流民、同步对接京城驿传情报；黑虎锁死整条黄浦江，切断敌军水上出逃、向外传递消息的通道。
三方配合层层收紧包围圈，租界联军内忧外患，十一国本土得知前线惨败、大军被困绝境，来不及互相扯皮，快速抱团联名向京城递送求和急电。
“传令前线所有队伍，封锁力度维持原样，不得擅自放开任何一处通道，哪怕对方已经递上求和文书，也不能放松警惕，严防对方借谈判拖延时间重整军备。” 林辰指尖点在租界地界，沉稳下达全线指令。
“是！” 三人齐声领命，转身分头走出指挥棚，前线各处再度忙碌运转，增派暗哨、加固水上封锁、整理条约凭证、安抚流民的各项工作同步铺开。
接下来几日，前线接连冒出各类细碎冲突，剧情全程有起伏波折，不会一路平铺直叙。
陆路哨卡这边，赵飞虎每日都要处置多起求情、私运、奸细作乱的琐事。
有一群租界周边商户联合凑了不少银钱，结伴赶到哨卡，想要花钱打通防线，定期往租界输送粮油，声称长久封锁会彻底毁掉江南商贸命脉。
赵飞虎听完这群人的说辞，当场一顿接地气的碎嘴吐槽，半点不给情面。
“商贸再重要，能抵得过国土被侵占、百姓被屠戮的血海深仇？洋人吃饱喝足重整兵力，转头又要欺压咱们，这笔账你们怎么不算明白？”
商户们还不死心，拉扯周边乡老一同帮腔劝说，赵飞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