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休穿越,被迫拯救侯府全家 > 第355章 两包瓜子!
  沈图还要回五城兵马司,说过几句话便走了。
  顾芳华对众人道,“时辰不早了,明日哲哥儿便要回书院了,都早些歇息吧。”
  许氏还想上前搀扶婆母回荣安堂,顾芳华摆摆手,“都去歇着吧。”
  大家回各自的院子,陆语柯感慨道,“去年灯会救了不少人,今年本以为不会有意外发生,不想临了又救下二公主的女儿。”
  陆语芝道,“灯会上人多眼杂,事情可不就多了。”
  几人都知道京城如今的形势,现在公主驸马也回来入局,不知后面会有怎样的波折。
  正月十六,陆辰哲回嵩阳书院上学。
  正月十九,去西戎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
  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六九往外走”。
  宣平侯府门外,一身少年郎打扮的陆语芝立于府门前。
  她对着长辈拜别,又一一嘱咐姐妹们,照顾好自己与家人。
  傅晗与傅瑶两姐妹也来送行。
  时隔两年多,又见陆语芝穿着男装,傅晗一时情绪翻涌。
  他拱手,眼中盛满担忧与不舍,“辰知兄,此去山高路远,万望保重!”
  陆语芝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拱手回道,“傅兄亦如是。”
  傅瑶:这俩人弄啥咧~
  那边车队行来,前面还有开道的禁军。
  其中一辆马车掀开帘子,宁王府的乐平郡主从车窗里向她招手。
  “语芝!快上车,我们要走啦!”
  做为队伍中唯二两个小姑娘,之前大家商量行程时,就已经混熟了。
  陆语芝与风鸣再次与大家拱手,风鸣骑马,陆语芝坐进乐平郡主的马车。
  队伍并没有停留,一路往城外行去。
  直至看不到车队的末尾,大家才回府。
  顾芳华回到荣安堂,心中难免被分离的愁绪影响。
  今日天气不错,阿北的铁架子被曾嬷嬷命人搬到廊下。
  它歪着头看顾芳华,“坏小子走了,坏小子!”
  顾芳华失笑,“没人拿箭射你,你皮痒了是吧!”
  阿北闻言炸了毛,发出难听的叫声。
  它突然飞到顾芳华肩膀上,爪子一个用力,从她头上勾走一个发簪,还扯出了一小把头发。
  然后扇着翅膀飞走了。
  曾嬷嬷在旁看到一惊,想呵斥阿北几句,这鸟早飞没影了。
  顾芳华摸着乱了的发型,笑骂道,“家中没个能压制它的人在,这货的胆子就肥了!”
  曾嬷嬷扶着她往里走,“太夫人,您可不能再纵着它了,今日好歹饿上一天,罚罚它!”
  顾芳华摇头,“咱们不给吃的,它就飞去柯丫头那要吃的,拦不住。”
  曾嬷嬷无法,觉得太夫人拿阿北当孙子在养。
  这也是个小祖宗。
  等顾芳华重新梳好头发,坐下一盏茶的功夫,阿北又飞回来了。
  曾嬷嬷看到阿北爪子上抓着一个东西,以为是太夫人的簪子,结果凑近一瞅,簪子不见了,爪子里抓着一个剑穗。
  “这......这是四姑娘的剑穗!”曾嬷嬷将剑穗取下,拿到顾芳华面前。
  顾芳华仔细辨认,还真是,早上陆语芝出发时,她随身携带长剑上的剑穗。
  她走到阿北面前,“你去找芝姐儿了!?”
  “嘎嘎......”阿北又发出难听的声音,还把头转向一边,拒绝回答。
  顾芳华要被这只鸟笑死了,她轻抚鸟背,对曾嬷嬷道,“取包瓜子过来!”
  阿北最喜欢磕瓜子了,磕地比人都熟练。
  看在瓜子的份上,阿北舒展羽毛,心情大好。
  “坏小子!坏小子!”
  顾芳华现在才想起,这鸟还能送信来着,“好好好,坏小子,以后我想坏小子了,你就给我送信去。”
  “两包瓜子!”
  曾嬷嬷拿瓜子的手一顿,这鸟还会讨价还价!
  有阿北的插科打诨,荣安堂里重新响起欢笑声。
  正月底,天气逐渐转暖,皇帝的身子似乎也好了一些。
  年后还参加过两场大朝会。
  许多保皇党的官员,只觉日子渐渐难过起来。
  同僚们都在忙着追随各皇子,好争取一个从龙之功,保皇党倒被诸多排挤。
  这日下朝,许尚书有事上奏,去了御书房,方衍一个人出宫。
  走出月华门时,他被个小太监撞了一下,小太监惶恐着立即躬身赔罪。
  方衍摆手,自顾自往宫外行去。
  他神色如常回到户部值房,杂役端上一杯茶退出后,他才去看刚刚被那小太监塞到手中的小纸团。
  方衍在户部值房里坐到下值的时辰,才把那张纸条又看一遍,然后揉成团,扔进炭盆里。
  纸条烧成灰的工夫,他站起身,抖抖官袍上的褶皱,下值回府。
  在府门前遇到小女儿从外头归家。
  “父亲!”方晚秋见爹爹这么早下值,还有些意外。
  “上街去了。”看到后头丫鬟抱着的布匹,方衍问道。
  “嗯,母亲让我买些时兴的布匹,给大郎、二郎做些衣裳送过去。”方晚秋同她爹往府里边走边聊。
  “女儿还给父亲挑了一匹料子,用来做春裳正好!”
  方衍压着上翘的嘴角,“我也有?”
  “那是当然!”
  父女俩说笑着到后院,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用晚膳。
  主要是方衍今日没有晚归。
  而方衍用过膳就去前院书房,等到外头天黑透了,他才换了身不起眼的靛蓝直裰,从侧门出去,绕过两条街,钻进一家名叫“云来居”的茶馆。
  茶馆不大,方衍报了个“竹”字,伙计便引着他穿过前堂、绕过一道影壁,把他带到后院最深处的雅间。
  门推开时,吴承烈已经坐在里头。
  他今日没有戴冠,只随意挽发,瞧着像个出门会友的寻常文人。
  桌上摆着一壶茶、两碟点心,炉火烧得正旺,窗子关得严实。
  吴承烈起身拱手,“方大人,冒昧相邀,失礼。”
  方衍没说什么客套话,只与他拱手行礼,然后坐下。
  京城人都道七皇子身子不适,在云泉山疗养。
  然而他看着眼前之人虽然瘦削,但并无孱弱之症,还在众人不知的情况下,秘密回京。
  方衍不知道,他是如同三皇子一样,倒向五皇子一派,还是站队到大皇子、八皇子一党。
  今日约他出来,到底是为谁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