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休穿越,被迫拯救侯府全家 > 第386章 师父别动,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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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语芝不跟他废话,短刀直刺他面门,那人侧头避过,刀锋一转朝她肋下撩过来。
  陆语芝收刀格挡,两人在榆树底下你来我往,刀光在月光里闪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
  风鸣那边已经解决缠住她的两个骑手,回头一看陆语芝被人缠住,提刀就要过来。
  陆语芝喊道,“师父别动!我能应付!”
  风鸣脚步一顿,便站在原地看着,没再上前,她手中的刀尖滴着血。
  那年轻人听见陆语芝喊“师父”,嘴角又咧开,“你师父在边上看着呢?那咱们得快点。”
  他说完猛地加快刀势,一刀快似一刀,劈、砍、撩、刺,招招致命,把陆语芝逼得连连后退。
  陆语芝咬牙顶住,退到榆树底下时后背撞上树干,退无可退。
  那人一刀劈下来,她侧身一让,刀砍在树干上,嵌进去半寸。
  那人拔刀的一瞬间,陆语芝抬膝撞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退后两步,刀却拔了出来,反手一挥,刀尖在陆语芝左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陆语芝左臂被划破,血渗出来,在月光底下黑乎乎的一片。
  她没管伤口,反而右手握紧短刀,趁那人还没站稳,抢步上前,刀尖直刺他胸口。
  那人横刀格挡,陆语芝却虚晃一招,刀锋一转削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这一刀又快又准,那人惨叫一声,弯刀脱手飞出去,插在三步外的土里。
  陆语芝紧跟着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陆语芝喝道。
  那人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架着刀,不敢再有动作。
  他仰头看着陆语芝,月光照在她散开的头发上,照在她手臂上那道还在淌血的口子,照在她眼里的一片冷芒。
  他忽然笑了一下,哑着嗓子道,“大梁的女人,果然跟北寒的不一样。”
  陆语芝收刀迅速给他腹部一记重捶,那人顿时疼得缩成虾。
  看他没力气说话了,陆语芝满意地对着赶过来的护卫道,“绑了。”
  风鸣提着刀走过来,查看陆语芝手臂上的伤,确认伤口上没有沾毒,才从怀里摸出一卷干净的布条给她包扎。
  六个护卫中有两个受了轻伤,都自行进行简单包扎。
  然后开始收拾“战场”,包括北寒人留下的马和人,受伤的和没受伤的,活的和死的分开处理。
  村口的老汉还举着铜锣站在那儿,手已经不抖了,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躺着的北寒人和被绑成一串的俘虏。
  几个壮劳力举着锄头围上来,看着那些尸体和俘虏,又看看陆语芝和风鸣,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看似柔弱的后生,咋这么厉害!
  一个村长模样的老汉带头上前躬身,他身上的粗布外衫还敞着,露出里头单薄的里衣,显然是听见锣响从被窝里爬出来得太急,连衣裳都没顾上系好。
  他走到陆语芝面前,双手抱拳,深深弯下腰去,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感激,“多谢恩人!多谢诸位恩人!
  今夜要不是有几位壮士出手相助,刘家村怕是要遭大难了!”
  他说着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陆语芝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没让他跪下去。
  她方才随手折了根树枝把散开的头发挽成髻,这会儿左臂上缠着布条,袖子上一片暗红血迹。
  “老人家言重了,我们是大梁人,撞上了这种事,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您快别这样。”
  老汉被她扶着,膝盖没跪下去,可腰还是弯着。
  当初隔壁马家村被劫,他是去看过惨状的,而刘家村只是个小村,遇到北寒人还不得被刮一层地皮。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没这几位恩人,他们村会怎么样。
  老汉摆手,“该谢的,今夜要不是你们在......”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拿袖子抹了把脸。
  后头几个壮劳力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谢,还有人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条,要给陆语芝包扎胳膊上的伤。
  这一通折腾,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看这情景也不能一走了之。
  她对其中一个没受伤的护卫陆平道,“你骑马去北境军营,就说刘家村昨夜遭北寒散兵袭村,被我等截住,打死十一人,活捉五人,缴获战马十匹、伤马五匹、死马一匹。
  请他们来人将俘虏和战马带走。”
  大梁缺战马,死的可以给战士吃肉,伤的可以医治,总之,全都要带走。
  陆平领命离去。
  陆语芝站在村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转身回院子。
  灶膛里又生了火,热着一锅小米粥,老汉媳妇又烙了几张杂粮饼,还特意煮了两个鸡蛋塞给陆语芝,说她受伤得补补。
  陆语芝推不过,接过鸡蛋,撕了一半饼子给师父,两人就着粥吃了个半饱。
  左臂上的伤口重新清理过,风鸣替她上药,换上干净的布条缠着,还有些隐隐的疼,但已经不再出血。
  村民把打死的北寒人尸体拖到村外一处荒地上,盖着草席,等军营的人来处置。
  那五匹受伤的马被牵到村口的空地上,有后生从自家抱了干草来喂,马儿低着头嚼草,偶尔打一个响鼻,身上的伤处还沁着血珠子。
  活捉的五个俘虏被押在榆树底下,手脚都绑着,由陆家的两个护卫和村中的两个后生守着,一步不敢离开。
  村民自发将自家的食物给护卫和后生送来。
  日头渐渐升高,陆语芝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把短弓拿出来擦拭,又检查箭囊里剩下的箭。
  风鸣在旁边磨她的短刀,磨石上沙沙作响,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两人不怎么说话,可耳朵都竖着,听着村口的动静。
  快到午时,官道上终于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陆语芝站起往村口看,就见一队兵卒骑着马正朝刘家村赶来,约莫有二十来骑,打头的旗子上写着“镇北”二字。
  队伍到村口勒住马,为首一个年轻军官翻身下马,身量高大,穿着一身玄色皮甲,腰间挂着长刀,皮肤晒得黑红粗糙,眉目间却还有几分熟悉的轮廓。
  陆语芝愣住。
  那人看见她也是脚下一顿,站在村口的土路上对视好几眼。
  他身后的兵卒们也停下,纷纷下马,等着长官的吩咐。
  那人忽然大步走上前来,走到陆语芝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她一番,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语芝?!”
  实在是两年不见,她长高许多,这段时日风餐露宿,又黑了几度。
  现在又穿着男装,与印象中宣平侯府四表妹的样子,有很大出入。
  而且也实在想不到她一个姑娘会出现在边境,还击杀了来滋搅边境村庄的北寒人。
  陆语芝看着他那张被风沙吹得糙了不少的脸,笑着叫道,“峥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