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退休穿越,被迫拯救侯府全家 > 第440章 我和娘一样漂亮
  一个时辰后,顾丞相睁开眼,他觉得身上的病灶好像都消失了。
  他先看看自己的手,又活动两下胳膊,然后慢慢站起来,背挺得笔直,不用人搀扶。
  他觉得整个人无比轻松,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
  此时顾丞相为自己之前怀疑皇帝要杀他而有些“愧疚”。
  他回过神,发现皇帝就在殿中坐着,他立即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比进宫时洪亮,
  “多谢陛下,臣觉得身子比之前轻了许多。”
  皇帝笑着说道,“岳丈帮朕管着内阁多年,朕岂能看你就这样倒下。
  如今好了,你还能替朕再管几年。”
  他嘴上这样说,但他知道,这样的情况只能维持一年。
  而且之后还能不能续上,就在自己一念之间。
  所以,现在就是谈判的最好时机,谁不想自己能多活些时日呢。
  两人在殿中谈了一个时辰,之后顾丞相便意气风发地离开皇宫。
  顾丞相这个时候入宫,本就受到大家关注。
  特别是顾丞相病恹恹地进宫,出宫时却精神抖擞,更是引得人浮想联翩。
  更神奇地是,之后一段时日,顾丞相重回内阁上值,身子竟是比病倒前还要好。
  京中不乏聪明人,一下就想到住在乾元殿中、之前引起大家讨伐的道士无尘子。
  不过皇帝和顾丞相都对此事讳莫如深,大家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
  而皇帝则在暗暗观察顾丞相,确定“借寿”之术可用后,他便不那么着急了。
  反正自己现在身子还好,无尘子也住在宫里,自己有那么多儿子、女儿,想“借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而朝堂之上,有一种诡异的安静,仿佛大家都在等待开基节的到来。
  不过比开基节先到的是中秋节。
  因为陆语菲晚上要回威远伯府过节,所以只能中午回宣平侯府。
  对比起其他出嫁女,陆语菲回娘家的频率算很高的了,而且她还时常回府小住。
  苏姐儿来宣平侯府次数和回威远伯府看祖母的次数一样多。
  所以她一点儿也不认生,被沈图放到地上,便开始到处疯跑。
  大家在荣安堂里说着话,便听到外头“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阿北叽叽喳喳的嚷嚷声。
  小姑娘辫子都跑松了,碎发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阿北飞在她后头,讨好似地叫唤着,“好苏苏,葡萄干儿!”
  苏姐儿一只手捂着口袋,边跑边瞧阿北,“你刚才说我胖!不给你吃!”
  “啊!啊!啊!”阿北叫唤着,它一只鸟,哪里晓得说一个小不点胖,会惹人家生气啊。
  果然,女人的心思不好猜!
  阿北还想“纠缠”苏姐儿,却见小姑娘已经一头扎进她爹爹的怀抱,然后露出半张脸来,得意地对阿北笑。
  阿北看到沈图漆黑的脸,在空中一个急刹,翅膀上掉下一片羽毛,然后硬生生拐了个弯,飞到门口的架子上待着。
  “哼,玩不起!”阿北看着在黑脸男人怀里、开心地蹦起来的小姑娘吐槽道。
  顾芳华假装没看到小人儿和阿北之间的官司,她招手让苏姐儿过来。
  苏姐儿蹦蹦跳跳跑到外曾祖母怀里,顾芳华拿出帕子给她擦汗。
  “苏姐儿乖,一会儿要用膳,不能再跑了。”
  陆语菲摇头,“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不像个姑娘家,每天疯跑。”
  她说着眼神还瞟向沈图。
  沈图轻咳:好的都随娘子,不好的都随他呗,他还能挑咋滴?
  苏姐儿笑得眉眼弯弯,“我像娘亲,大家都说我,我和娘一样漂亮!”
  “哈哈哈哈.....”这话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顾芳华轻点她的鼻尖,“苏姐儿说得对,你像你娘亲,你娘亲现在就是被困在京城,如果放她出去,比你跑得还快!”
  陆语菲听祖母这样说,脸瞬间红了,祖母还记得她要“仗剑走天涯”的梦想。
  一家人热热闹闹聊着,用过午膳后,沈图便带着妻女回威远伯府。
  今日宫中未办宴,七皇子与陆语桐就留在侯府,一起用晚膳、赏月。
  八月的京城,夜风已经带着凉意,把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香气吹得满院都是。
  顾芳华让人在院中摆了张圆桌,桌上搁着月饼、葡萄、新炒的栗子,还有一壶温着的桂花酿。
  大家围着桌子坐,陆语桐把妹妹叫到身边,“柯姐儿,听说你最近在跟西戎人做生意?”
  陆语柯点头,把嘴里的月饼咽下去才说,“是朔公主派来的人。
  先找的四姐姐,你也知道四姐姐不擅长这个,便将人介绍给了我。
  主要是香料的生意,西戎那边的香料品类多,不少京城还没有卖的。
  我跟他们谈了几回,铺子这个月末便能开起来。”
  陆语桐听后点头,语气里带着关切,“虽然是朔公主的人,可到底是跟外邦人做买卖,凡事多留几分心眼。
  账目要清楚,契书要写明白,别让人钻了空子。”
  陆语柯应道,“知道啦,现在我们用的新式记账法,一般人可糊弄不了我。”
  她说着又拿起一颗栗子剥着,剥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手,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大姐夫。
  吴承烈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喝,听她们姐妹说话没插嘴。
  陆语柯还是开口道,“不过......我前日去东市,看到几个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吴承烈闻言转过头,“哦,怎么不对劲?”
  陆语柯把栗子搁在桌上,仔细回想,“那几个人在东市摆摊子,卖的是皮货。
  他们的官话说得很标准,跟京城人没什么两样,可我总觉得语调有些奇怪。
  后来我站远些,看他们跟旁边摊主说话,发现他们他们站着的时候,重心总搁在前脚掌上,像是随时要跑似的。
  我瞧着怪,便多看了两眼。”
  吴承烈身子往前倾,“他们卖的皮货,是什么皮?”
  陆语柯回想,“大多是狼皮和狐皮,还有几张鹿皮。
  其中有一张,毛色灰白,又厚又密,我瞧着都是北边来的货。
  而且他们摆货的时候,毛面朝外,板面朝里......”
  陆语芝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剥栗子,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来,“北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