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穷小子逆袭,邻居姐姐太撩人 > 第二十五章 这小子,真有种!
  赵建国根本没把陈远和张秀娥的案子当回事。
  打架斗殴,人还没事,连刑案都算不上。
  他手头上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功夫管这个?!
  赵建国把案子交给刘明,嘱咐几句就走了。
  刘明跟王大海认识,他知道,但那又怎样?
  一个劳务中介的老板,跟所里的民警吃了几顿饭,这种关系在所里多了去了。
  只要不出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那会儿赵建国通电话,是陈景深打过来的。
  俩人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后来陈景深去了海城,两人平时的联系就少了。
  “景深?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建国,帮我个忙。”
  “我爸出车祸了,你帮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跟我说一声。”
  赵建国沉默了一下。
  陈德生,洪兴的龙头老大。
  洪兴现在叫洪兴集团,已经洗白了,成了正经做
  人还是那批人,摇身一变都成了正经人。
  “景深,你跟老爷子……”
  “我知道,你就帮我去看看。”
  赵建国也就没再多问了,他心里明白,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倔,问多了也没用。
  车开进梧桐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这片是深城的老牌富人区,一栋别墅都占地好几亩。陈德生的院子在最里头,赵建国来过一次,还是十几年前跟着父亲来的。
  他把车停在门口,降下车窗看了看。
  铁艺大门,黑色,很高,门柱上挂着两个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门里头是一条柏油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冠搭在一起,把路遮得严严实实的。
  门卫室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制服,冲他挥了挥手。赵建国回过神,把车开了进去。
  路很长,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后头是大片的草坪。草坪上装着地灯,光从草叶底下透上来,绿莹莹的。
  再往后是几棵银杏,叶子还没黄,在灯光下看着墨绿墨绿的。
  别墅是三层的,米白色的外墙,落地窗很大,里头透着光。
  赵建国把车停好,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骂声。
  “你们这帮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刚出过车祸的人。
  赵建国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很大,挑高的设计,顶上吊着一盏水晶灯,亮得晃眼。正中间摆着一组红木沙发,雕花的,垫着明黄色的绸缎坐垫。
  陈德生就站在沙发前面。
  七十多岁的人了,腰板挺得笔直,头发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面前站着十几个黑衣男人,排成两排,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最前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凶相,方脸膛,浓眉,嘴角往下撇着。
  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脖子处,站得笔直,但头低得最厉害。
  赵建国认出来了,这是陈德生的保镖,雷震,跟了陈德生二十多年了。
  “雷震,你跟我说说,不过是让你找个人,你找了整整一天,人呢?”
  陈德生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
  雷震低着头:“老爷,还在找……”
  “还在找?”
  “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深城大街上救了我,你就找不到?深城就这么大,你告诉我,怎么就找不到了?”
  没人敢吭声。
  “那天在场的人呢?路口监控呢?你都查了?”
  “查了,监控也拍到了,但那小子跑得太快了,我问了周围的人,没有认识他的。”
  陈德生盯着他,胸口起伏着。
  “雷震啊雷震,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办事越来越回去了。”
  雷震闻言,头又低了几分。
  旁
  “老爷,那人可能是外地的,刚来深城,没留下什么线索……”
  “我问你了吗?”陈德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年轻人立刻噤声,乖乖把头缩了回去。
  陈
  “一个大活人,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找不到?我陈德生在深城混了这么多年,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寻不到,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
  他停住脚步,看着面前这排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不敢!”十几个人齐声说。
  陈德生冷笑一声:“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
  他盯着雷震:“我出车祸后,有没有人通知陈景深?”
  雷震的身子僵了一下。
  赵建国听到这儿,清了清嗓子走了进去:“伯父!”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个人齐刷刷扭头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感激,总算有人来救场了。
  陈德生扭头看见赵建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就明白了。
  “赵建国,陈景深让你来的吧?”
  赵建国走进来,站在客厅边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伯父。”
  陈德生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眼,突然嗤笑一声。
  “他还关心我的死活?快二十年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听说我出车祸了,派你来看了?他自己怎么不来?”
  赵建国心底一阵苦笑,他早该料到,此番过来,必定要挨顿数落。
  “伯父,景深在海城,走不开。他听说您出事了,很担心,让我来看看您。”
  “担心?”
  “他要是真担心,就自己回来看了。派人来看,算什么?!”
  赵建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景深跟他爸的事,他不好插嘴。
  “伤没事,皮外伤。你告诉他,死不了,让他放心。”
  “我回头跟他说。”
  “回头?”
  “你告诉他,让他自己给我打电话。别老让人传话,我又不吃人。”
  “行,我跟他说。”
  陈德生摆摆手,不再看他,目光又转回面前的手下身上,忽然眯起了眼。
  雷震正猫着腰,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已经快摸到门框了。
  他个子大,动作再轻也跟个熊瞎子似的,缩着肩膀,踮着脚尖,那模样说不出的滑稽。
  “雷震!”
  雷震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慢慢直起腰,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老爷……”
  “你上哪儿去?”
  “我……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那边。”陈德生指了指走廊另一头,“你往门口干什么?”
  “老爷,我……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客厅里那十几个人,肩膀全都在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
  “你给我回来!”
  雷震老老实实走回来,站回原来的位置。这回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巴快贴到胸口了。
  陈德生缓步走到他跟前,冷冷地盯着他。
  “我出车祸,是你通知的陈景深吧?”
  雷震没吭声。
  “问你话呢!”
  雷震抬起头,脸上的凶相早就没了,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老爷,我……”
  “是不是?”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是。”
  陈德生盯着他,眼睛里头的火苗子直往外冒。
  “雷震啊雷震,你胆子不小啊!”
  雷震咽了口唾沫:“老爷,我就是觉得……少爷应该知道。您出了那么大的事,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我死了?”陈德生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死了他好回来收尸是吧?”
  雷震不敢说话了。
  陈德生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步子很重,拖鞋拍在大理石地面上,啪啪响。
  “我让你找个人,你找不到。让你查个事,你查不清楚。找陈景深打小报告,你倒是挺在行。”
  雷震低着头,脑门上开始冒汗。
  陈德生停在他面前,手指头戳着他的胸口。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陈景深的人?”
  雷震抬起头,一脸委屈:“老爷,我当然是您的人。我就是……”
  “就是什么?”
  雷震张了张嘴,把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