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1987:开局媳妇儿上门提亲 > 第83章 提桶跑路
  最终理性还是战胜了情绪。
  归根到底,其实两个人都一样,骨子里带着点儿执拗,都是弯的,就看最后谁能把谁给掰直了。
  不过很显然,至少从交手的第一回合来看,沉曳洲略胜一筹。
  当然,也不是沉曳洲故意就要和老同志对着干,你说人家一把年纪了,尊老爱幼能咋样?
  可关键是,刚开始的时候闫继洲自己说得好好的,可以畅所欲言,有争执那是正常的,一切都是以解决问题,查找最佳答案为目的
  然后,沉曳洲就信了。
  话又说回来,根本原因也是因为沉曳洲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甚至其中有很多的观点,都是闫继洲以前没有接触过的。
  老同志固执归固执,但也没有到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地步。
  摔门而出,短时间之内不认同沉曳洲的观点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更多的,其实还是感受到了自己导演的威严正在遭受挑战。
  沉曳洲重新把门打开,又重新恢复了之前和颜悦色的模样。
  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嘛!
  先前闫继洲上头,沉曳洲也上头啊。
  现在人家老同志都主动低头了,况且人家还是导演,自己给个台阶就乖乖下得了。
  “闫导,你说你,年级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收敛脾气……”
  “我脾气大?这么多年,你去打听打听,有谁说我脾气大了?厂子里面,我就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是是是,你是老好人。
  这事儿沉曳洲都不用打听,没人说他脾气大,是因为他是大权在握的导演,几乎所有人都要顺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没冲突,既然没冲突,又哪儿来的发脾气的机会嘛!
  “倒是你,年纪轻轻,没想到这么执拗,我是导演,你的本子我都不能改了?也就是我,要是换了别人,谁受得了你啊!”
  嘿,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欢乐时光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很快两人就又吵起来了,吵得面红耳赤,就差直接动手了。
  闫继洲没忍住,又摔门走了。
  然后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又厚着脸皮回来。
  “闫导,这都下半夜了,咱能不能明天再聊?”
  “明天再聊思路容易断,我一把年纪都不怕,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害怕上了?一点儿艰苦奋斗的精神都没有。”
  事实证明,长寿与否跟养生可能真没什么太大关系。
  闫继洲一直就这个工作态度,作息不规律,熬夜更是常有的事儿。
  可是这根本就不影响别人后世活了一百多岁。
  双方争执不断,但还是聊到了凌晨将近四点,茶是续了一杯又一杯,沉曳洲实在是顶不住了,闫继洲这才放过他。
  得以解脱的沉曳洲倒头秒睡。
  本来以为能睡到昏天暗地,至少也得下午才起床,结果好家伙,早晨九点不到,老同志又来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年纪越大,精神越好,正是参加铁人三项为国争光的时候。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精神矍铄的老年人,萎靡不振的年轻人。
  更要命的还是,闫继洲一折腾就是五天,沉曳洲都快让他弄出精神衰弱了,以至于都让他忘了,自己这一趟究竟是干嘛来了。
  本来文工团那边是有活动,邀请沉曳洲参加的。
  当然,也不是很重要,毕竟现在《忠犬八公》刚刊载不久,所谓的影响力,势必需要时间的发酵。
  他就算跟着去,大概率也是走个过场,其实本质上不太需要。
  既然不太需要是吧,那好,闫导大手一挥全都给推掉了。
  与其参加那些活动,倒还不如好好打磨剧本。
  美其名曰还安慰沉曳洲,参加活动可比要留在招待所里面写剧本辛苦多了。
  可问题的关键是,你这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有几个人能遭得住啊?
  现在沉曳洲每天见了闫继洲都想跪地上来上一句:闫导求放过。
  “你这是咋了?这两天没休息好?黑眼圈就跟大熊猫一样。”
  这天,沉曳洲接到出版社那边的通知,《假如爱有天意》审核流程已经走完,让他去出版社签合同拿稿费。
  因为有了之前《忠犬八公》的先例,现在所有稿件都需要有正规的授权合同。
  沉曳洲刚好就在,可以省去中间来回邮寄的麻烦。
  “老王,你可别说,我这些天就没睡几个好觉,那闫导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成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两眼一睁心里有个什么点子,可不管你什么时间点儿,咚咚咚就敲门!
  你看我这额头青筋暴起,这可是燃烧寿命的征兆,还是你们出版社的钱好赚,相较之下,我更愿意多写两篇稿子。”
  沉曳洲一边看着手里面的合同,一边向榴鸿吐着苦水。
  合同上白字黑字写得很清楚,《假如爱有天意》出版社这边给出的单价依然是千字20块。
  放如今的文坛,这还是天花板的存在,出版社这边一点儿也没亏待他。
  “这不提前就已经给你说过了吗,闫导那是出了名的磨人,而且脾气还不怎么好,你没跟他吵架吧?”
  “哪儿能啊?我还能跟老同志吵架?都是我迁就着他!”
  说话间,沉曳洲就已经在合同上签好字,一共是两份授权合同。
  除了《假如爱有天意》的刊载合同,还有《忠犬八公》的单行本合同。
  两份合同签完,沉曳洲直接到手690块,心情顿时好多了。
  “那你不知道给闫导申请一下,要不就请两天假嘛,反正剧本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
  “请假?你想多了!他现在是恨不得在我身上挂把锁,只要不死就得继续干活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闫继洲磨人是磨人,但其实也是对沉曳洲的一种认可,真要是完全不赞同,依着闫导的个性,早就已经换人了。
  强忍着又坚持了两天,沉曳洲实在受不了,找了个老婆生孩子的借口,这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当然,是在闫继洲休息的时候给他留的纸条子。
  老虎这不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嘛,再这样的下去铁打的都遭不住。
  等闫继洲睡醒起床,拿着零零散散的笔记去找沉曳洲才得知,人都已经走了。
  闫导那是一脸懵逼,从业这么多年,编剧提桶跑路的沉曳洲还是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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