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
沉曳洲刚到家,于正贵迈着小短腿就冲了上来,一个蛮牛冲撞把自己砸进沉曳洲怀里。
“哎哟,几天不见,都又长重了。”
沉曳洲单手托着小姨妹的臀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自己熬夜太多身子骨乏力,还是这小丫头片子确实长了不少肉,居然发现有点儿压手。
“回来啦!高考成绩下来了,好小子这么多年的努力没白费。”
老丈人于邵阳笑着走到近前,抬手就在沉曳洲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高考成绩在前两天就出来,现在可不能网上查成绩,只能自己掐着时间点儿回学校拿成绩条。
这不刚好沉曳洲外出有事儿嘛,他自己没法儿去,好在于邵阳学校方面有熟人,成绩条还是沉曳洲的班主任老师亲自给送过来的。
596分,其中数学更是满分120分,这成绩别说三两步脚的事儿,哪怕在农村老家周成海也乐意跑一趟。
这分数倒是和沉曳洲预估的差不多,596分,川大应该是稳了。
“学校那边都拉上横幅了,596分全县第二!”
每每提起596分的高考成绩,于邵阳那叫一个脸上有光。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沉曳洲连考三年都没考上,那就是一个书呆子,现在呢?
“晚上想吃啥?”
丈母娘林悦也笑着走过来,刚想问趁着这个机会,明天就把沉曳洲父母请家里来,靠近后才看见沉曳洲那是一脸憔瘁,整个象是被掏空了一样。
这模样,她还是当初和于邵阳刚结婚那顿时间,在于邵阳脸上看见过。
这小子,出去一趟干嘛去了?
“哎哟,你这是咋了?没休息好?”
沉曳洲放下于正贵,在她屁股蛋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让她自己玩去。
“别提了,就没睡过好觉,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沉曳洲打了个哈欠,回来的路上,身上揣着巨款,沉曳洲也没敢睡,都是强撑着。
这会儿精神早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就连高考596分全县第二,这么大个事儿都有点儿高兴不起来。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个觉。
正当沉曳洲准备简单洗漱一下,晚饭吃不吃都无所谓,先把觉不上再说的时候,却听见于邵阳说道。
“哦,还有个事儿,先前……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吧,邮局那边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
沉曳洲眉头一皱,自己前脚刚走,榴鸿就又打电话来了?
该不会是合同什么的又出问题了吧?
“他说他叫闫继洲……”
“谁?”
沉曳洲脸一抽,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闫导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种病叫,闫继洲心理应激障碍。
“他怎么说?”
就沉曳洲对闫继洲这糟老头子的印象,自己偷偷溜走,对方肯定暴跳如雷,最不济也得说上两句狠话。
诸如,“今天走了你明天别回来”、“走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换人的理由”等等。
“倒是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让你好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剧本的事情不着急,等过段时间再说。”
啊?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闫继洲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闫导是真相信自己,说什么都信,倒是让他心里升起一点儿愧疚感。
沉曳洲想去回个电话,可是转念一想,现在打电话喊人太麻烦。
说不定打过去,你问找“闫继洲”,人家都不一定知道是谁。
况且,先前闫继洲打来电话的时候,这不也没说要回电话嘛。
这年代通常打电话找人,都不可能直接找到本人,私人家里装电话的很少。
一来,安装一部电话可不便宜,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担得起的。
二来,你说普通家庭,能有多少亲朋好友需要时常联系?
家里装一部电话,一年到头可能落一层灰都不见得能用几次。
在大多数人的思想观念里,没个什么急事儿用不上电话,信件才是往来通信的首选。
打电话没有特别留言要回电话,通常都是不用回的。
“你这什么老婆孩子的?还有剧本是个咋回事儿啊?”
林悦一脸疑惑。
老婆,沉曳洲倒是有一个还没过门儿的老婆。
可孩子怎么回事儿?
沉曳洲跟别人已经有孩子了?
“不是,闫继洲是一个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忠犬八公》这不是要准备拍成电影了吗,导演找到我一块儿编剧本!糟老头子太折磨人了,聊剧本没时间观念的。
你们看看,我这黑眼圈就是让他拉着没日没夜聊剧本给聊出来,实在受不了,我就找了个借口,老婆生孩子偷偷溜了。我感觉,我要是再不好好休息休息,随时都能猝死!”
说话间,沉曳洲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哎哟,这么快都要拍成电影了啊?”
林悦睁大美眸,眼神中全是兴奋。
能写出一篇得到出版社认可并且印刷刊载的小说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这种感觉对林悦来说不够直观。
可要是拍成电影,那就不一样了。
“恩,不过现在还在编写剧本阶段,等成片出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拍电影……拍电影好啊!到时候……”
林悦高兴地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模样。
现在逢着有人问起这事儿,她除了直接让人家看小说以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要遇上不识字儿的,她总觉得自己三言两语,没办法把整个故事概括完全。
如果能够拍成电影,那不认识字儿的,还能看不懂电影吗?
而且,电影和小说,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档次还是不一样的。
能拍成电影,那也是对小说质量的一种肯定,可不是什么小说都能被改编成电影的。
沉曳洲寒喧两句,打了个招呼,这就上楼睡觉去了。
随即,于正贵的活动范围被勒令限制在了楼下。
长得跟头小猪一样,在楼上跑起路来楼板儿都在跟着颤,叫人怎么休息?
这一觉沉曳洲从下午一点,一直就睡到了晚上七点。
感觉到自己脸上酥酥麻麻有些痒,沉曳洲都不带睁眼,胡乱用手拍了拍。
听见一阵“咯咯咯”的笑声,这才缓缓把眼睛睁开。
于正雅就坐在床边,刚才就是她在使坏,用自己头发在沉曳洲脸上挠来挠去。
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沉曳洲趁着于正雅“咯咯”乱笑的时候,一把就给搂进了怀里,手上开始不老实。
“哎呀,你坏……”
沉曳洲搂着于正雅的纤纤细腰,整个人埋进她怀里,贪婪地深呼吸两口。
“这都好几天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天怎么过来的吗?”
“我管你怎么过来的,啊……”
还不等话说完,沉曳洲这就已经上下齐手,动作流畅且连贯。
不过这一次,遗传了母亲对丈夫向来有求必应的于正雅,却用力推开了沉曳洲。
“不行……这两天,来那个了!”
沉曳洲秒懂,有些失望,看来还得当几天和尚。
但是马上却又眼前一亮,坐起身捧着于正雅的脸,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听完后的于正雅,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然后在沉曳洲腰间用力掐了一把。
“你都跟谁学的啊!整天不学好,就学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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