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也将叶檬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彻底斩断。她背靠门板,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眼前男人周身骇人的气压,更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薄沉烬就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右手缠着的纱布隐隐泛着淡红,那是盛怒之下自残留下的伤口,可此刻皮肉的疼痛,远不及心底被背叛的怒火灼烧得剧烈。
他曾以为,自己一步步放宽限制,给她看似自由的空间,总能让她放下戒备,安心留在自己身边。可叶檬深夜出逃的举动,像一把利刃,狠狠戳破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也将他骨子里的偏执彻底唤醒。
长久以来,薄沉烬心底一直藏着一个疯狂的念头——只有彻底占有叶檬,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她才不会再想着逃离。这个念头在得知她要走的瞬间,彻底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还跑吗?”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裹着寒冰。不等叶檬回应,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叶檬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
“薄沉烬,你放开我!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离开?”薄沉烬低笑一声,笑意里满是残忍与偏执,“叶檬,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是不是始终不明白,从你踏入雪园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他觉得,只有将她牢牢捆在身边,用最彻底的占有宣告归属,她才能斩断所有向外的心思,真正属于自己。此前的隐忍与退让,在她的背叛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
叶檬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她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清冽却冰冷的气息将她包裹,没有半分温柔,只剩惩罚般的强势。恐惧与绝望席卷而来,她看着眼前失控的男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这一夜,薄沉烬被偏执与怒火裹挟,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占有”二字刻进彼此的骨血。他没有丝毫怜惜,所有的在意与不安,全都化作了失控的掠夺。他只想让叶檬牢牢记住,她只能属于他,只能待在他身边,任何逃离的念头,都是奢望。
叶檬在无尽的煎熬中熬过漫漫长夜,泪水早已哭干,浑身酸痛无力,心底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她终于明白,薄沉烬从来都是偏执的禁锢;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完全臣服的自己。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满地凌乱。
薄沉烬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失控的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暗沉。他知道自己昨夜太过极端,可他从不后悔——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断了逃跑的心思,真正属于自己。
可看着叶檬毫无神采的眼眸,他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闷痛,只是这份微不可察的酸软,很快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叶檬,记住这种感觉。不要再想着逃跑,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叶檬紧闭双眼,不愿看他,也不愿回应。长夜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绝望,在这座名为雪园的牢笼里,无边无际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