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撕裂般的钝痛一阵阵袭来,叶檬扶着墙壁缓缓站稳,每动一下都疼得微微蹙眉。昨夜薄沉烬近乎失控的占有,加上清晨又被他强行纠缠许久,她早已浑身脱力,私密处更是红肿不堪,稍一触碰便疼得倒抽冷气。
她从抽屉里翻出之前备下的消肿药膏,咬着牙独自擦拭,冰凉的药膏稍稍缓解了灼痛,可心底的屈辱却翻江倒海般涌上来。薄沉烬那句“一次一万”,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头,提醒着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以用钱衡量的女人。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硬生生逼了回去。哭有什么用,反抗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禁锢。冷静下来之后,她反而麻木地想,这样也好,左右她这辈子都逃不开了,只要能慢慢攒钱,还清他为自己花的所有费用,总有一天能挺直腰板离开这里。反正她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谈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破罐子破摔,反倒没那么难受了。
身体的疼痛实在难忍,她也不再矫情,简单用冷水洗了把脸,强撑着坐在沙发上休息。没过多久,佣人便端着精致的晚餐敲门进来,轻轻摆放在桌上。叶檬拿起餐具,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没有任何情绪,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佣人见她安分进食,悄悄松了口气,收拾好东西便轻手轻脚退下楼。
刚到楼下,便被等候在客厅的薄沉烬叫住。他眉宇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声音低沉问道:“她吃了吗?”
“回先生,叶小姐已经在开始用餐了。”
听到这话,薄沉烬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只要她肯好好吃饭,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便比什么都强。他嘴上刻薄狠戾,心底却始终放不下她分毫。
另一边,尹星萌从雪园附近离开,回到自己的公寓后,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在房间里愤怒地来回踱步,几乎要原地暴走。她恨不得立刻冲进雪园,看看那个把薄沉烬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可理智尚存,她清楚,雪园守卫森严,又是薄沉烬的私人禁地,若是贸然硬闯,不仅打探不到任何消息,还会打草惊蛇,惹得薄沉烬震怒。那样一来,她之前所有的盘算都将付诸东流。
她必须沉住气,先把叶檬的底细、容貌、性情全部打探清楚,再一步步筹划出手,一击即中。
一夜辗转,满心嫉妒与不甘的尹星萌几乎没有合眼。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便早早起身,精心打扮一番后,驱车再次赶往雪园,在隐蔽的角落停车蹲守,目光死死盯着雪园入口,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她势必要等到叶檬出现,亲眼看看这个抢走薄沉烬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雪园卧室里叶檬刚放下碗筷,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地,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薄沉烬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率先开口:“身体不舒服?”
叶檬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还好。”
“昨天的……”他顿了顿,向来凌厉的眉眼间难得掠过一丝不自然,“我不是故意的。”
叶檬终于侧过头看他,眼底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麻木:“无所谓。”
薄沉烬眉头一蹙,心头莫名烦躁:“无所谓?”
“嗯。”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反正我也没想过能体面地待在这。你想怎么定义我,都随你。”
他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却也彻底疏离的样子,心口一阵发闷:“叶檬,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我应该怎么说?”她抬眸看他,眼角微微泛红,“求你别把我当商品,还是求你可怜我?”
薄沉烬一时语塞,想说的解释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强势的压制:“我不许你这么想自己。”
“我怎么想,不重要。”叶檬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重要的是,我会乖乖待着,不会跑。你放心。”
她越是这样懂事、顺从,薄沉烬越是觉得心慌。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麻木的囚鸟,可他亲手把她逼成了如今的样子。
良久,他哑声开口:“药记得按时擦。疼就……少走动。”
叶檬没再答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隔着两人的,是早已深可见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