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雪园被一层静谧的寒意笼罩。
轿车稳稳驶入庭院,陆屿小心翼翼地将薄沉烬扶下车,看着他苍白却依旧冷硬的侧脸,以及那只还渗着血丝的手,心里满是担忧。“薄总,要不先让家庭医生过来处理一下伤口?”
薄沉烬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疲惫与躁意:“不用,回主卧。”
药性并未完全褪去,浑身翻涌的燥热与心底压抑的思念交织在一起,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叶檬的名字。他只想立刻见到她,靠近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晚宴上那令人作呕的算计与心底的慌乱彻底驱散。
推门进入卧室时,叶檬正坐在床边看书。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衬得她整个人安静又柔和。听到动静,她抬眼望去,在看到薄沉烬略显凌乱的发丝、泛红的眼眶以及身上淡淡的酒气时,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你喝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疏离的诧异。这些日子冷战,他极少这么晚回来,更从未这般浑身酒气地出现在她面前。
薄沉烬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近。
浓烈的压迫感随之逼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酒精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叶檬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还没等她动作,手腕便被他猛地扣住。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与平日里的克制截然不同。
“薄沉烬,你弄疼我了。”叶檬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男人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清浅气息。那是刻入他骨髓的味道,是无数个日夜让他魂牵梦绕的温柔,太久没有这样贴近,太久没有这般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积压已久的思念与药性带来的失控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求,“让我抱一会儿。”
叶檬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与异样的滚烫。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她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是单纯的醉酒,更像是一种难以自控的失控。
“你到底怎么了?”她轻声追问,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薄沉烬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温柔却又强势地描摹着她的轮廓。他太久没有触碰她,太久没有这般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连日的冷战与疏离,早已让他濒临崩溃。
他贪恋她的温度,贪恋她的气息,贪恋她独有的、让他心安的一切。
在叶檬还未反应过来时,薄沉烬已然俯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酒精的浓烈与压抑已久的疯狂,不再有往日的隐忍,只剩下近乎偏执的占有。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不安与害怕失去的恐慌,全都通过这样的方式,烙印进她的骨血里。
叶檬下意识地抗拒,可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挣扎都显得微不足道。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他吻里的慌乱与急切,那不是单纯的欲望,更像是一种害怕失去的疯狂挽留。
室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暖黄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
薄沉烬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太久没有这般贴近她,太久没有感受过属于她的温柔,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更加贪恋,更加不愿放手。
他知道自己此刻太过失控,太过强势,或许会让她更加反感,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只有这样真切地拥有她,才能确定她还在自己身边,才能确认她没有离开,才能将心底那股从晚宴便开始蔓延的恐慌彻底压下。
长夜漫漫,失控的占有欲在寂静的卧室里肆意蔓延。
薄沉烬沉浸在属于叶檬的温柔里,久久不愿醒来。他知道,自己早已离不开她,哪怕用这样近乎禁锢的方式,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