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无非最后才是重点。
被骂的男人倒是冷静,只是轻咳一声,“我们是夫妻,合理合法。”
温什聆闭了闭眼。
她心里一团乱麻,找不到那唯一的线头。
结婚四年,分居三年。
就算她偶尔去国外,但加起来也最多半年时间。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
没有男人能忍住不碰女人,尤其司霈临这种看似禁欲,实则欲望强烈的男人。
那她不在的日子里,他靠什么纾解?
她和他的第一次,是在双方都不清醒的情况下,过程都模糊了。
可她记得事后医生给她的诊断,轻度撕裂。
用药后断断续续一周才停止流血。
她忘不掉医生说的话,“现在的小年轻哦,没轻没重的,年轻也不是这么折腾的,以后让你男朋友收着点。”
她面红耳赤,带着口罩离开,一路上都没敢抬头见人。
第一次的狼狈让她每次想起都想抹去那段记忆。
后来的每次都要折腾到她求饶,恨不得一次当十次用。
欲望如此强烈,她不在的时候,他能忍住不碰其他女人?
断然忍不住的。
他当初能痛快接受协议里那条分房的附加条件,她就应该心知肚明。
没有她,他也能吃饱。
但现在又反悔,是觉得她还象以前那样挥之则来呼之即去?
“司霈临。”她仰头和他对视,漂亮的眸子里是深重的嘲意,“就因为当初那点事,被你冠上心机女的帽子我就活该被人轻贱?”
司霈临眉心狠狠一拧。
她唇角勾起,狠狠刺激他,“抱歉,我已经试过你了,不过如此。”
“现在我不想睡你!”
“我嫌你脏!”
司霈临俊脸黑了黑,他抓住她手腕,咬着牙反问,“不过如此?你确定?”
对上他阴恻恻的眼神,温什聆心跳加速,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脚已经狠狠踹上他的小腿。
就在这空隙间,她跑回房间。
身后是司霈临浓烈和甩不掉的眼神。
回到自己房间,猛地摔上房门反锁门。
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追上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有些后悔,她不该激怒他的。
他若是想强来,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过来,她才走去浴室洗澡。
不该浪费时间的,何况今晚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拿了个枕头,去了司允墨的房间。
站在门外,她敲了敲门,“宝贝,妈妈可以进来吗?”
没几秒,房门从里面打开,小家伙也已经洗完澡,头发还未干,一看就是听到她敲门匆匆忙忙跑出来的。
温什聆抱着枕头低头看着他,“今晚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司允墨眼睛一亮,上前抓住她的手往里面拽,生怕她反悔一样。
温什聆任由他牵着进房间,把枕头放下,然后帮他吹干了头发,抱着他上了床。
她先给他读了个绘本,然后合上书,看着他问,“这个故事好听吗?”
司允墨点点头。
温什聆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叹气,“宝贝,妈妈想听你说话呢。”
司允墨眼神瞬间黯了下来,小嘴抿得紧紧的。
温什聆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揪了下。
她的允墨不该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让他突然封闭自己,但既然回到她身边了,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好起来。
温什聆把他搂进怀里,柔声道,“你不想和妈妈说话吗?”
允墨紧紧抱住了她。
他想。
“妈妈想听你和弟弟们一样叫我妈妈,还想听你唱歌,你还能给妈妈讲故事,讲得一定比妈妈厉害。”
温什聆的声音贴在耳边,像柔软的棉花糖。
司允墨想象那个画面,搂得她更紧了。
长长的铺垫后,温什聆趁机道,“明天妈妈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看了医生后你就能和妈妈讲话了。”
他一直没好的最大的原因是他抗拒医生的治疔,非常的不配合,每次见医生都要发脾气。
找不到病因,就不能对症治疔。
医生也说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迫,否则可能加重病情。
司霈临只能暂时放弃了治疔。
如今允墨对她展现出极大的依赖,温什聆想要是试一试,但前提是他要自愿。
小脸埋在她怀里,久到以为他睡着后,怀里的小脑袋终于点了点头。
温什聆心中石头落地。
他愿意去见医生,就是最大的进步。
她搂紧他,安慰道,“不怕啊,妈妈会陪着你的。”
母子俩依偎着睡去。
信道里,司霈临例行睡觉前去孩子们房间,却看到墙角蹲着两个身影。
他走过去,发现两兄弟蹲在那里对着地面画圈圈。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两颗脑袋同时抬起,看了一眼司霈临,又同时低下,闷声道,“妈妈只陪哥哥睡觉,不陪我们。”
司霈临下意识看了一眼允墨房间,他弯腰把两个孩子拎起来站直,“爸爸陪你们睡。”
两人动作一致的沉默着摇了摇头,一前一后回了自己房间。
司霈临看着两个小身板,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两个小家伙明显就在嫌弃他。
这才几天,眼里就已经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了。
可转念一想,嫌弃他的不只是两个儿子。
男人神色沉下来。
她竟然嫌他脏!
竟然!
他沉着脸回了书房,想了想,打开计算机发了一条匿名帖子——《异地三年,老婆说我脏了,该如何自证清白》
发出去五分钟不到,已经有了十几条评论。
第一条就是反问,“那你脏了没?”
司霈临已经往下看了几条,又回到第一条,恢复,“没有!!!”
然后无视这条,继续往下看。
“能发出这种帖子的,男人要不要自省一下?她为什么说你脏?肯定是你做什么让她有了这种想法。”
“还证明?怕是早就是烂黄瓜了,他发这个帖子只想要广大网友帮他出主意如何骗他老婆。”
“楼上真相了。”
看着这些评论,司霈临的脸色越来越黑。
可又忍不住想要在评论里找答案,于是只能忍着把这些恶评头像都戳烂的冲动往下看。
“话说,都是男人,老婆不在三年能清白骗谁呢?三年没女人,和尚也做不到啊。”
“女主也是个忍者神龟,竟然能忍受婚后异地三年,要是我一个月不碰我就出轨了。”
“男人脏了扔了吧,还自证,虚不虚伪啊?”
“哈哈,大家别说了,再说这哥们要破防了。”
一条有价值的回复都没有,全是攻击他的。
司霈临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指尖落下就要把这个帖子删除,就在这时,突然冒出来一个新的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