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196章 亡弟未婚妻×心有所属将军27
  于是她细声细气地讨要起来...
  守在门外的云霜和家听着内里传来国公爷的回话声:
  “都给夫人。”
  “都依你。”
  “...好。”
  听着林之深无一不应,外面的两人相视一笑,见怪不怪。
  自打夫人有孕,尤其是这后期,国公爷几乎没了原则底线,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们这些从边境跟来的老人,倒是乐见其成。
  如此这般,白清画借着孕期,为自己和孩子们谋了不少福利,将林之深拿捏得死死的。
  待瓜熟蒂落,白清画又顺利诞下一子。
  林之深大喜,厚赏全府,更是上书为白清画请封诰命,爱重之心,昭然若揭。
  林之深再得嫡子的消息传出,各方反应不一。
  皇帝闻讯,龙颜大悦。
  林之深是他倚重的臣子,家族稳固于朝堂亦是好事。
  皇帝立刻下旨赏赐,甚至还给新生的孩子赐下乳名,彰显圣眷。
  那位曾想沾喜气的宠妃,也派人送来了赏赐。
  皇族其他成员也多是持祝福态度。
  不但遣人送上贺礼,多是感慨白清画命好,入门不到三年,便连得两子。
  林之深那般人物,也被她拿得死死的,眼里再容不下他人。
  而丞相府中,赵昱躺在床上。
  听到心腹小厮禀报这个消息时,先是嫉妒,随即又想起林之深的报复,那点龌龊心思彻底熄了火。
  而其父赵嵩,在书房中沉默了许久。
  他恼恨儿子不争气,惹了不该惹的人,也知道林之深圣眷正浓。
  他只能备上厚礼,亲自修书一封,言辞恳切地向林之深致歉并道贺,试图缓和关系。
  周府,白清玉呆呆地坐在冷清的偏院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眼神空洞。
  周武英后院人不少,她进门没几天,便被收拾得失了宠,周武英再也没来过。
  下人们看人下菜碟,她的处境越发难过。
  她偶尔会想起那个英武不凡的姐夫,想起那座奢华气派的国公府,想起自己的富贵梦。
  听到白清画又生下一个儿子的消息时,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麻木。
  她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消息传回边城,旧部百姓皆是欢欣鼓舞,自发地为小公子祈福。
  他们感念林之深守护之恩,亦爱戴那位与他们共度时艰的夫人。
  那位买了薛柔做填房的行商,在酒馆醉醺醺地听说后,嗤笑一声,骂了句“狗屎运”,便又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至于他家中那个麻木憔悴的薛柔是否听闻,作何感想,已无人在意。
  而白清画老家,张氏看着家外荒凉的景色,听着偶尔传来的乡野鄙语,再想起昔日京城繁华,心中悔恨交加,不住地抹着眼泪。
  白知远一脸灰败,沉默地缩在一旁。
  他丢了官身,仅靠一点积蓄和老家几亩薄田度日,日子拮据,还要忍受张氏日复一日的抱怨。
  白清武则在一旁烦躁地嘟囔:“又是个儿子?啧...真是好命...”
  他如今没了京城纨绔的逍遥日子,整日无所事事,只能对着父母发脾气,或是去镇上赌两把,将本就微薄的家底败得更快。
  而林之深此时在认真思考,等画画身子养好了,是带她去江南游玩,还是去塞外看看草原?
  总困在这京城四方天地里,实在是委屈了她。
  白清画坐足了双月子,精心调养之下,身子恢复得极快。。
  身子大好了,昔日孕中借着各种由头签订下的五花八门的不平等条约,便又被翻了出来。
  自然,主要是林之深翻出来的。
  这日清晨,白清画对镜梳妆,刚拿起梳子,林之深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一把抢过梳子道:“夫人莫非忘了?说好日后只让夫君替你绾发。”
  白清画瞪了他一眼:“夫君倒是记得清楚。”
  她也没阻拦,由着他梳理她的长发。
  林之深哪里会绾发?
  折腾了半天,勉强绾了个歪歪扭扭的髻,插簪子时还差点扯到她的头发。
  白清画忍着笑:“夫君这手艺,妾身可不敢恭维,还是让云霜来吧?”
  “不成!”
  林之深立刻拒绝,对着那歪髻端详半晌,竟还颇为满意,“多练几次便好了,条约岂能儿戏”?
  说罢,他又拿起眉笔,跃跃欲试,“每日晨起描眉,亦是为夫之责”。
  结果自然是画得一团糟,白清画最终还得自己收拾残局。
  林之深却丝毫不觉挫败,反而觉得趣味无穷。
  用膳时更是如此。
  他亲手给白清画布菜,有时白清画想自己动手,都会被他眼神制止,非要亲力亲为。
  白清画有时被他这黏糊劲儿弄得无语,却也配合着,偶尔还会故意挑剔。
  林之深便愈发精益求精。
  而那些白清画讨要来的好处,从不用白清画提起,林之深也记得分明。
  府中从边境跟来的老人,瞧着自家国公爷和夫人蜜里调油、时常为些条款斗嘴笑闹,时常在一旁抿嘴偷笑。
  有时林之深执行条款过于刻板,惹到白清画时,管家还会在一旁劝谏:
  “国公爷,您这条约也得灵活些不是?”眼神里全是揶揄。
  云霜更是胆子大了,偶尔会跟白清画抱怨:“夫人,您快管管国公爷吧!”
  “昨日厨房想做莲子羹,国公爷非说莲子该他来剥,这羹愣是没做成!”
  白清画听了,会横一眼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林之深。
  这国公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热闹。
  而林之深趁白清画孕期骗来的另一些条款,他也总会理直气壮地拿出来要求兑现。
  白清画有时被他缠得烦了,也会柳眉倒竖:“林之深!你无赖!”
  林之深便将她搂进怀里,哼笑道:“无赖也是夫人惯出来的,条款在此,白纸黑字,夫人还想抵赖不成?”
  往往最后,又演变成一场“武力镇压”与“被迫履约”的闺房情趣。
  南方的急报传来。
  连续数月滴雨未降,赤地千里,江河断流。
  南方的几个富庶州郡,往日鱼米之乡,如今田畴龟坼,禾苗枯焦。
  灾情迅速蔓延,百姓存粮告罄,开始大规模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