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你还不知道庄后与夏静石通敌的真相，我不能让你死在他们手里。”
付一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丝谎言，却只看到了疲惫与坚定。她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强烈了——或许，凤随歌真的有他的苦衷，真的在保护她。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玉京？”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
凤随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等我的伤再恢复一些，我们就出发。这里很安全，庄后的人不会想到我们会藏在这里。”他走到布包旁，取下另一个瓷瓶，“你先坐下，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左臂的旧伤。这药膏药效很强，多敷几次，你的旧伤会好得更快。”
付一笑点头，重新走到石块旁坐下，挽起左臂的衣袖。凤随歌蹲在她面前，再次将药膏倒在掌心，轻轻敷在她的旧伤上。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轻柔，指尖的凉意透过药膏，传递到她的皮肤，让她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凤随歌，”付一笑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他的侧脸，“等我们到了玉京，你真的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吗？”
凤随歌抬起头，与她对视，眼底带着一丝郑重：“我保证。”
他的目光坚定，语气诚恳，让付一笑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凤随歌为她处理旧伤。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外面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
处理完旧伤，凤随歌又给自己的伤口换了药。付一笑看着他笨拙地包扎背后的伤口，忍不住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绷带：“我帮你吧。”
凤随歌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她。付一笑拿起绷带，小心翼翼地缠绕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她能感觉到，凤随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紧张。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她忍不住问，声音比刚才更轻。
“没事。”凤随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过几天就好了。”
付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为他包扎伤口。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她不知道，这种悸动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其他更复杂的情绪。
包扎完伤口，两人坐在石块旁休息。凤随歌从布包里取出一些干粮，递给付一笑：“吃点东西吧，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你肯定饿了。”
付一笑接过干粮，慢慢吃了起来。干粮是用杂粮制成的，有些粗糙，却很顶饿。她看着凤随歌也在吃干粮，心中突然想起青溪镇客栈的米糕——那是她失忆后，吃过的最香甜的食物。
“凤随歌，”她突然开口，“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凤随歌吃干粮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与她对视。他的眼底带着一丝复杂，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平陵之战时，我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