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老实直男路人甲被强制爱了 > 第19章 校园男神的路人甲跟班(18)
  “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这节课也不重要。”
  看着少年眼角沁出的水色,一脸懵懂,苏墨眸色暗了暗,握笔的手有点痒。
  “那成,要是老师点名了,记得提醒我一下哈,谢了哥们。”
  徐知南为自己一开始苏墨坐在自己旁边的嫌弃道歉,没招,谁叫他刚认识个朋友就是男主之一?
  简直想避开都不好找正当理由。
  所以,徐知南决定维持与苏墨的正常舍友关系,不亲近也不那么生疏,应该也不影响任务完成吧?
  反正077也没说什么。
  这般想着,徐知南心安理得地闭上眼去与周公汇合。
  下午的光线是金黄中泛着柔柔的光晕,光线洒在少年恬静的睡颜上,衬得整个人干净美好。
  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破坏欲。
  苏墨捏了捏手心,目光自少年闭上眸就再也没从他的脸上移开。
  徐知南的皮肤很白,脸颊泛着淡淡红润光泽,唇瓣饱满,细长的脖颈能看出淡淡青筋,纤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要是能掐住他的脖子,他肯定会很难受吧?
  他会不会吓得惊醒过来,然后恐惧地看着他以为的好室友竟然在做这种事?
  一双漂亮的眼睛红着眼眶哭着求他放过他?
  一想到少年清润好听的声音能发出细弱的呜咽,整个人都被他彻底掌控,苏墨就兴奋地难以自抑。
  “17号同学,请回答这个问题。”
  教授随意点了个学号,见偌大的教室迟迟没人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又重复一遍道。
  不舍得将视线移开,苏墨收起眸底汹涌的暗色,模样又恢复成平常的清清冷冷,站了起来。
  “这道题的答案是……”
  苏墨的嗓音一向偏冷,在安静的教室里如击玉般冰凉。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回答条理清晰,教授满意地看了眼苏墨,赞赏道:“这位同学回答的非常好……”
  像是习惯了赞美的声音,苏墨依旧平静无波,随声落座后,本想再窥视一番,谁知徐知南睡觉姿势真的很不老实,脑袋偏到另一个方向,留给苏墨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苏墨可惜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繁杂的专业术语,平静到无趣的心竟泛起淡淡的涟漪,他静不下心来。
  四十分钟过去,下课铃声如约而至。
  苏墨合上书本,看着仍旧背对着他没有半点醒来征兆的徐知南,眨了眨眼。
  他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睡着?
  刚下课,耐不住性子的同学们纷纷开始自己的消遣模式。
  特招生们围成一个圈,而所谓的贵族们则自然而然地形成另一个圈子,二者话题互不相关。
  但不管在聊什么,都很吵。
  苏墨对声音非常敏感,他微微蹙了蹙眉,熟悉的烦躁感渐渐在心头涌动。
  但一低头,徐知南雷打不动地睡着,呼吸声均匀规律,发梢的几根呆毛随着灌进教室的轻风飘动,但不一会儿又恢复原样。
  就这么看着徐知南,心里的烦躁竟奇异地消散,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平静,心脏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终于休息够了的徐知南满足地深吸一口气,浅浅地伸了个懒腰,全身的筋骨都得到了舒缓。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徐知南一个激灵,呆滞的思绪顿时清醒。
  “你看着我干嘛?”
  “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徐知南只能将这种行为归因于这个原因,他默默地摸了摸脸,眼里划过一丝疑惑。
  也没摸到什么东西啊?
  那苏墨在看什么?
  被当场抓包,苏墨并没有被点破的心虚感,而是不动声色地视线移开,语气平静。
  “窗外有一只翠鸟,没见过,好奇地看了几眼。”
  “翠鸟?”
  徐知南顺着苏墨刚才目光的方向看去,只在窗外看见了一棵茂密的松树,除了绿油油的叶子,他连只鸟的影子都没瞧见。
  “也没看到什么翠鸟啊?”
  “嗯,它在你醒来的时候飞走了。”
  “飞走了?”
  徐知南又瞟了几眼松树,不死心地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到。
  “看来我跟这翠鸟没啥缘分。”
  徐知南遗憾地感慨一声,偏偏他刚醒就飞走了,这他哪能看得到。
  全然没有怀疑过苏墨说的话,这副全身心信任他的样子,看得苏墨心更是痒了几分。
  好可爱。
  蠢蠢的,笨笨的。
  对他那么信任的模样……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比拿到新项目专利的时候,还要满足。
  “你好苏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轻轻软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对上苏墨那张清冷出尘的俊脸,阮糖面色一红,腼腆地笑了笑,期待苏墨的反应。
  按理说,教室里的空位谁都能坐,他没有独占的权利,但他不理解阮糖为什么会单独问他这个在他看来毫无营养的问题。
  苏墨微微拧眉,轻点了点头,“你要坐就坐。”
  惜字如金地说完,便移开视线,打开电脑,将刚才的作业继续完成。
  “那好,我就坐这了,真是谢谢苏同学了。”
  阮糖预料到苏墨会同意,眼里闪过得意。
  看来苏墨的表现还是和梦里一样。
  想到未来苏墨会成为京城里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甚至会对自己青睐有加,视若珍宝,阮糖心里一阵火热。
  只不过这一切的发生按照那个梦境来看,得在很久之后。
  但,阮糖等不及了。
  或者说他不想再等了,既然上天让他梦到这一切,那不就是说明让他提前主动起来。
  反正他们三个早晚会拜倒在自己的裤脚下,那么他尽早让他们注意到自己,把梦里的一切都提前。
  想到梦中自己被三个尊贵的男人护在手心上,衣穿用度都是他曾经遥不可及的地步。
  母亲的医药费还有他爸爸欠的债,也都一并理清。
  阮糖决定了,要是这辈子谁能率先帮他解决问题,他就多爱那个人一点。
  一旁默默看戏的徐知南看着笑得诡异的阮糖,心里缓缓升起了个问号。
  阮糖他在笑啥呢?
  有这么好笑?也不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