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惹她干嘛?明知她又美又疯又尊贵 > 第49章 一颗门牙
  周国公见她双目赤红,宛若夜叉,不禁打心眼里嫌恶起来:“你好好的发什么疯?晚棠哪里说错了?一点小事闹这么大,也不怕叫人看笑话!”
  “这是小事吗?”姜氏怒吼道,“你现在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妻女!这就是宠妾灭妻,不仁不义!”
  周国公见她越说越离谱,而二房和三房的人都搁下筷子在一旁看笑话,心里憋屈到了极致:“来人呐!夫人头风未愈,精神失常,把她请下去休息!”
  “我不休息!我没有病!”姜氏失去理智般推开上来拉劝的董嬷嬷,“周承山!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把你的国公府管理得井井有条!你如今为了这么个狐狸精百般欺辱我,你良心过得去吗?!”
  周老夫人见两人越吵越凶,也疯狂朝自己身边的嬷嬷使眼色:“快,把夫人请下去。”
  姜氏哪里肯依,一把拉住周国公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哪都不去!”
  周国公已经无心再与她争辩了。
  左右今天在两个弟弟和小辈面前的脸是丢尽了。
  早知姜氏是这样的妒妇,他就不该娶她进门!
  他疲惫地看向姜氏:“你还要说什么?这么些年,我忍受你的破脾气还不够?我为何会纳瑶玉进门你知道吗?那都是在替你赎罪!当年我不过是感慨了一句她的声音动听,你便连夜把她嫁了出去,这么些年,一直都在折磨她,迫害她婆家人,迫害她的孩子,你害得她家破人亡还不解恨?还想要怎样?”
  姜氏自然不认:“我何曾折磨过她?我给她挑了田庄家境最殷实的一户人家!是她自己无福消受罢了!你就是被她迷了心窍,才会这般向着她!”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周国公道,“我最初也不敢相信,要不是真找到了你行凶的证据,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枕边人竟是这样的妒妇!看在你为周家操劳二十余年的份上,我不曾责怪过你分毫,也劝你不要得寸进尺,趁早回头是岸!”
  说罢,周国公就猛的甩开姜氏,朝跪在地上的瑶玉走去:“瑶玉,起来,从今往后,不用跪她,也不必再来主院给她请安。”
  瑶玉乖顺地站起身,朝周国公福了福身:“多谢国公爷。”
  周国公顺势拉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外走,背影决绝,丝毫不给姜氏情面。
  姜氏目眦欲裂,再也无法忍受,狂吼一声追了上去:“不许你跟她走!”
  谁知,她就快碰到周国公时,忽然膝窝一软,竟不受控制般朝周国公扑了上去!
  周国公背对着她,并不知道这番变故,等到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她严严实实地扑了个狗啃泥,门牙重重磕在门槛上,顿时血流如注!
  瑶玉最先看到周国公满嘴鲜血,“哇”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国公爷,您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桌前的众人闻言也都一窝蜂地涌了过来,将趴在地上的姜氏和周国公团团围住。
  “快!快请府医!”
  “怎么这么多血?总不会是咬到舌头了吧?”
  “国公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场面混乱不堪,周国公已经无颜见人,只好闭上眼睛装晕。
  姜氏则是一脸茫然,又急又怕地想要去扶周国公,又被他狠狠甩开了手。
  周晚棠在人群外冷眼看着这一闹剧,转身朝潜伏在房梁上的春言眨了眨眼,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春言嘴角弯起。
  最近这差事真是越干越带劲了。
  只要看到周国公接触黄色的东西,她都会故意使坏。
  有时候只是扔枚石子让人滑倒,有时候则是故意把东西推倒。
  她暗卫出身,本就极善隐蔽,加上身形极快,周国公压根没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就这么一点一滴把周国公逼得对瑶玉的话深信不疑。
  今日这事同理。
  府医医治后说他跌坏了一颗门牙,为今之计只能装颗金牙上去。
  “姜丝真丝不可理喻!言行简滋令人发紫!哪里像个当家足母!”他气愤不已,偏偏没了一颗牙,说话还漏风,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好在瑶玉十分敬业,见他这副模样丝毫没笑,反而暗戳戳地分析道:“爷……有句话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嗦。”
  瑶玉凑近他,幽幽开口道:“夫人姓姜……姜也是黄色的……会不会对爷不利?……爷最近这段时日,还是跟她保持距离为妙。”
  周国公脸色陡然一变。
  他想的自然要比瑶玉多得多。
  瑶玉那个梦,预示着他会被跟黄色有关的人或物给害了。
  而姜家犯的事,涉及的还是圈地敛财之类跟黄金有关的罪名。
  若是他鼎力相助,将来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岂不是要连累整个国公府?!
  他顿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后怕地看了瑶玉一眼:“我宗于姿道你那个梦的含义了……”
  瑶玉一脸茫然:“爷您在说什么啊……妾身怎么听不懂?妾身可没有要跟夫人争宠的意思,只是劝爷最近这阵子少见见夫人,爷您可千万别误会啊……”
  周国公见她满脑子还是些妇道人家的想法,不禁笑着摇了摇头,露出一颗空空的门牙,画面顿时又变得叫人哭笑不得起来……
  —
  海棠院。
  夜深人静。
  梁晏和一翻身进窗,便看见了周晚棠脸上醒目的巴掌印。
  “怎么动不动就把自己弄伤?”他皱眉抚过她的面颊,柔声问,“疼吗?”
  周晚棠满不在意地笑笑:“这算什么。”
  跟她前世受的折磨比起来,这简直是沧海一粟。
  她故意添了把火,彻底激怒姜氏,才能把今日局面搅得一团乱。
  区区一个耳光而已,她受得住。
  梁晏和见她浑然不在意,心里越发堵得慌:“你对那姜氏既无母女之情,她又屡次三番这般对你,不如交给本王来处理。”
  周晚棠听他这么说,倒是来了兴致:“你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杀了她。”梁晏和眼睛都不带眨的,“一了百了。”
  周晚棠:“……她可是国公夫人!你当她是什么没名分的下人?”
  “那又如何?”
  两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梁晏和忽然耳朵动了动,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周晚棠刚闭了嘴,便听得传来敲窗的声音:“晚棠,你睡了吗?”
  周晚棠浑身一僵:是周淮序!他怎么这个时辰来找她?还不走正门,难道打算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