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很好吃。
他看了一眼沈叙的餐盘,只有米饭和青菜,皱了皱眉:“你怎么只吃这个?”
“我不饿。”沈叙说。
“骗人,”应枝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的餐盘里,“吃了。”
沈叙愣了一下,看着餐盘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应枝,没说话,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陈颂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低头继续吃饭,只是饭粒怎么也咽不下去。
下午的体育课是自由活动。
硝酸银拉着应枝去打篮球,沈叙则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拿出物理书,慢慢看着。
陈颂拿着一瓶水,站在场地边,看着应枝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眼神很温柔。
应枝打得很认真,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跳起来抢球,落地时没注意,脚腕猛地一扭,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摔倒。
“应枝!”
硝酸银立刻跑过来,扶住他:“你没事吧?”
沈叙也放下书,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握住应枝的脚腕,轻轻捏了捏:“疼吗?”
“有点。”应枝皱眉,“没事,小伤。”
“还说没事,都肿了。”沈叙皱着眉,语气有点急,“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应枝想站起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不行,”沈叙坚持,扶着他的胳膊,半扶半架着他往医务室走,“必须去看看。”
陈颂拿着水跑过来,递给应枝:“先喝点水,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沈叙看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冷,“我带他去就行。”
陈颂的手顿了顿,把水递给应枝:“那你们小心点。”
应枝接过水,道谢,被沈叙扶着,慢慢往医务室走。
陈颂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水瓶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又抬头看向医务室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医务室里,校医给应枝敷了药,又用绷带缠好,叮嘱他最近不要剧烈运动。
沈叙站在旁边,看着应枝的脚,眉头一直皱着。
“别皱眉头了,”应枝看着他,笑了笑,“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沈叙没说话,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橘子味的糖,递给应枝:“含着,别疼得皱眉。”
应枝接过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也暖暖的。
“你怎么什么都带着?”应枝笑着问。
“怕你需要。”沈叙淡淡地说,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放学的时候,沈叙帮应枝收拾好书包,扶着他走出教室。
硝酸银本来想送他们,被应枝赶走了:“你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儿添乱。”
硝酸银撇了撇嘴,挤眉弄眼地说:“行吧,那你们路上小心点,沈叙,照顾好我们家应枝啊。”
沈叙没说话,只是扶着应枝的胳膊,更紧了些。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慢慢走在小路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应枝忽然问。
沈叙看了他一眼,耳根有点红:“怕你明天没法上课,拖后腿。”
“你就是关心我,”应枝笑了,“别不承认。”
沈叙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更温柔了些。
远处,陈颂背着书包,走在另一条小路上。
他手里拿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明天的数学卷子我帮你复印了”,是准备给应枝的,现在却没机会送出去了。
他揉了揉便签,放进兜里,抬头看了看夕阳,轻轻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秋天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点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