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爷是最好的人!”秀月知道他想听什么却故意没说,只探出小手抚着萧翊坚实的前胸,眸子亮晶晶的。
  萧翊抱着秀月的手臂紧了紧,呼吸没来由急了几分:“不是这句。”
  “奴婢说,奴婢最喜欢爷唔!”
  尾音未落,萧翊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同往日的忘我索取,这一吻极轻,却分外缠绵,两人唇齿交叠轻触,一寸一寸逐渐深入。
  秀月的指尖捏住了萧翊身上薄薄的一层衣料,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一时间也有些贪恋起来。
  仿佛这一刻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揉碎了彼此的温存,不带任何杂念,单纯的,喜欢。
  辗转几下,萧翊将人抵在假山上,十指相扣直吻到唇缝晶润,唤气间隙颤声道:“不要骗我,永远不要,好吗?”
  秀月闷声点头:“恩。”
  良久唇分,秀月一张小脸红得吓人,心脏不住地怦怦直跳,萧翊的唇很好亲,让人舍不得放开。
  然而此刻,也是最适合她确认他心意的时候。
  “奴婢喜欢爷,那爷喜欢奴婢吗?”秀月抬头,小手捧住了萧翊的脸满眼认真。
  “喜欢。”萧翊没有尤豫,吐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侧头啄吻了一下秀月的指尖。
  秀月心头一颤,猛然缩回了手,整个人的呼吸已然控制不住地凌乱。
  他说出来了,就这么说出来了?
  刚才的那两句喜欢,是她为了哄他高兴,如今听着萧翊说,无论是不是真心,她只觉得愉悦,愉悦到极致以至于心酸。
  “真的吗?”秀月追问。
  “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说,但不会是最后一次,寿宴结束后,我会给你名分。”萧翊重新拉过秀月的手,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就算她只是个小小的试婚婢,就算她没有身孕,就算没有正妻,再多的困难险阻,他都要让她能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
  只要,她不骗他
  秀月恍惚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以至于现在觉得自己在做梦。
  知道萧翊早已对她食髓知味,但是那也只是贪恋肉体,如今听到他这样说,她真的好开心。
  不是带着目的的开心,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可这份心思只存在了一瞬,秀月整个人便仿佛被冷水浸了一下!
  她动心了?
  不,绝对不行!
  他们男人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全都是花言巧语,她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万万不能再重蹈复辙!
  那份痛彻心扉,那份决绝屈辱绝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甜滋就忘记教训。
  内心撕扯不休,秀月的眼底转瞬间沁满了泪,晶莹的水珠顺着眼框滑下,惊了萧翊一下。
  “秀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萧翊赶忙伸手去擦,碰到那带着馀温的泪珠指尖怜爱的一颤。
  秀月忙回神,将头靠在了萧翊身上,挡住眼底控制不住的颤动哄道:“奴婢没事,听到爷这样说,奴婢好高兴,就算爷今天说的话只是哄奴婢的,奴婢也知足了。”
  萧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会用行动证明。”
  秀月的喉咙哽住,自己和萧凌白要了半生的名分,真的能在他身上得到么。
  然而无论此番成功与否,她都必须把自己的心裹严实,再不能被伤的千疮百孔了。
  “爷,我们回去吧,叫人看见了不好”秀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环顾四周。
  和主子在院子里搂搂抱抱,传到旁人耳朵里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恩。”
  萧翊应了一声,拉起秀月的手踏过长长的石板路,此刻的两人仿佛普通眷侣,美好而宁静。
  ——
  刚踏进院门,香云早已等侯多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萧翊跟前跪下:“奴婢香云见过二爷!”
  萧翊脚下没停,看都没看香云一眼,自顾自拉着秀月就往卧房方向走。
  看着两人握紧的双手,香云一整个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她秀月究竟凭什么能得萧翊青眼!
  “哗啦!”
  卧房门被关上,巧儿双手环胸从下人房里走了出来:“香云姐姐,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如今爷看见你就烦,你还是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等着瞧!”香云怒而起身,一把挤开巧儿进了下人房。
  ——
  卧房里,秀月帮萧翊换了外袍,便找了一件干净寝衣出来。
  萧翊没接:“不要这个,把你做的那件拿来。”
  “啊?是”秀月点头,将那绸纱里子的寝衣拿了出来,转头道:“爷,您今日伤了世子,万一世子去侯爷和老夫人面前说起”
  “怎么,你心疼了?”萧翊抬眸,握着茶盏的指节几不可见的颤了颤。
  “不不不,奴婢只是担心爷受了奴婢牵连。”秀月赶紧摆手。
  毕竟定安侯和老夫人大概率会站在萧凌白那边,如今萧凌白还未失势,萧翊此番冲动恐怕后患无穷。
  “无妨。”萧翊自顾自从秀月手中抽出寝衣穿上,反手拉过她抱坐在腿上:“他该打。”
  秀月探出手臂勾住萧翊的脖子,将脸贴在了他颜侧:“奴婢知道,爷对奴婢最好了,只是世子如今在府中炙手可热,且奴婢听院儿里的人说,侯爷有意,撮合世子与兰阳郡主的婚事呢。”
  萧翊表情微微一变:“你想说什么?”
  秀月咬了咬唇:“此事若成,世子的地位,将无可动摇。”
  ”萧翊忽然笑了,那笑有些让人心悸,惹得秀月心头一紧。
  “你是关心爷,还是旁的什么人?”萧翊一手抚过秀月的大腿,面色恢复淡然。
  “自然是关心爷啊,奴婢心里只有爷。”秀月连忙讨好的亲了亲萧翊的侧脸。
  轻轻一啄,温顺的不象话。
  萧翊漾起笑:“那最好。”
  被对方的酒窝醉了一下,秀月不禁有些好奇:
  说起来,她从未见到萧翊对萧凌白这些人有什么大的动作,纵使是贞姨娘明目张胆的安插进了香云,他好象也并不在乎。
  “此事我自有理论,你乖乖在爷身边就好。”语毕,萧翊将手复在了秀月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眉头禁不住蹙起:
  补药喝了这么些时候,却依旧没有动静,看来,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秀月被他这动作弄得莫明其妙:“怎么了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