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奶奶见江予初她们终于回来了,忙拉着江予初的手向里走。
  急切道:“姑娘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快来给我孙儿再看看。”
  男孩经过一上午的排泄和江予初给的药,这会儿已经腹痛停止了。
  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
  “耀耀快起来给大夫磕头道谢!多亏了江大夫啊......”
  男孩听到奶奶的话就想起身给江予初磕头。
  被茯苓一把按住道:“我家姑娘不受这种礼,安心将病养好才是要紧事。”
  江予初探了探脉摸了两下男孩的眼皮便听到男孩啜泣道:“大夫姐姐,我会死吗?奶奶说我身体里有虫在吃我的血肉......”
  江予初不知道大娘给男孩说了些什么将孩子吓成这样,温声道:“虫子今日已经死了大半了。
  不信你摸摸眼皮是不是没有虫在动了?等明日再疼一天就能全好出去玩了。”
  “真的吗?!谢谢大夫姐姐!您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男孩闻言破涕为笑道。
  村里来了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迅速出传遍了整个村子。
  这几日村里人稍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都想来找江予初看看。
  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江予初她们走的那天村口都是这几天她救治过的村民,。
  “江大夫,日后有空便再来看看,我们都是受了你恩惠的人,这村子的大门一直为你们敞着。”
  “就是啊江大夫,不如再待一阵子吧,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是啊......”
  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江予初只好打断他们说道:“谢谢各位的好意,我们此次出行是有重要事情要做。
  日后有空还会回来看望大家的,谢谢这几日大家对我们姐妹二人的照顾。”
  “是啊是啊,这么好的地方我们肯定还会再来的!”茯苓附和道。
  天色渐渐晚了,江予初和茯苓拿着村民们给的大包小包踏上了入城的路。
  “初初,入城后我们要去做什么呀,感觉出了谷后好迷茫。”
  茯苓心情逐渐落了下来,离药谷越远越觉得心都浮了起来整个人蔫巴巴的。
  此次出谷虽是考虑好的,但江予初也未想好之后的计划。
  寻找药材是重中之重,只是她已经脱离尘世太久。
  现下也只能入城走一步看一步......
  江予初沉静道:“等入城后先找家客栈住下,再托人看看城内的房子。
  能买便买下一套也算有个家。”
  落日余晖将他们的影子越拉越长,药谷方向的天边一片橘红。
  ......
  “啪!”锁好的院门被刀砍断了锁一脚踹开。
  “殿下!药谷各处均已查探,没有人的踪迹,看屋内落灰程度似乎走了有十余天了。”
  江承泽等人到了药谷后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江承泽看着被落叶覆盖了大半的秋千怒目横眉恨声道:“哼!如此算来竟是孤走的那两日便出谷了,她就这般想躲着孤!”
  “来人!将这秋千给孤烧了!”
  江承泽越看秋千越能回忆起江予初对他的冷淡和避之不及,气急败坏吩咐道。
  正在下属将火把燃起时,江承泽阴沉着嗓音:“慢着,将这三个院子都给孤烧了,一片叶子也不准留下。”
  火燃的很大,院子周围有潮湿的木头围着防止火烧山林。
  江承泽一行人站在谷边看着谷中火势渐大。
  火光将江承泽的眼眸印的通红,似是映照出了他的满腔怒火。
  “留几人在这看着,若院子未烧透孤拿你是问!”
  江承泽翻身上马冷声道:““她们二人有一个是瞎子定然走不远。
  先去附近村子看看,没有那就一定入了京城,给我仔仔细细的搜!”
  说完江承泽怒气冲冲将鞭子狠抽在马屁股上转身离去。
  江予初她们入了京城后便就近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终于可以将脸上易容的东西去掉了。”
  “哇!初初,京城真的好大啊!好漂亮的烟花!”
  茯苓清洗了脸上的易容膏后趴在客栈的窗边看向外面。
  远处似是有什么活动有烟花在天上炸开。
  “初初,等你眼睛好了咱们也去放烟花,可好看了!”
  江予初听着茯苓开心的声音,暗道茯苓的坏心情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茯苓,明日你便去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要卖的屋舍,我们暂时要定居在这了。”
  茯苓闻言收回了看烟花的目光回到:“好!”
  江予初听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声音,不禁想起了景尧。
  这天下之大又能在何处再相遇......
  ......
  “哎!想什么呢你?发一晚上呆了。”
  景尧被撞的一个趔趄,晃动间脚将屋顶一块瓦片踹了下去。
  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药瓶揣回衣襟笑道:“想我不远万里来救一个差点将我推下屋顶的人究竟值不值。”
  “切!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往衣服里放什么好东西了?”
  叶痕说着就想扒拉景尧的衣襟。
  被景尧用带了内劲的手一掌推下房顶。
  叶痕忙使上轻功飞身而下站稳身子冲景尧叫骂道:“你还是人吗!为了一个物件你要搞谋杀啊!”
  景尧飞身下来。
  将叶痕的头一把夹在腋下带着向前走。
  散漫道:“你又不值钱,这物件摸一把得把你卖上百次。”
  “你!放开!你给我......放开!”
  叶痕不是景尧的对手一路上骂骂咧咧进了屋子。
  一进屋叶痕便得了自由。
  灌了一大杯水正经道:“当日我们分头逃出来后你便没了行踪,他们一路追杀我到此处。
  也不知道咕咕是如何将信传到你手上的?你藏哪去了?”
  景尧闻言静默片刻似在回忆,蓦地轻笑一声,一双桃花目显得更加潋滟。
  “咳咳......咳!”
  叶痕见状猛咳几声,想拉回景尧的思绪不可置信道:“你该不会趁那点时间还走了桃花运吧!
  为何如此不公!我在这边灰头土脸连滚带爬躲避追杀。
  你在那厢两情相悦你侬我侬!”
  景尧懒得看他那副模样瞥了一眼道:“行走江湖除了靠手里的刀,还得靠脸。”
  “那你接下来去哪?你来的匆忙,想必还有事未了结吧。”
  叶痕与景尧从小一起长大,多年情谊深厚又一起从那个魔窟逃出来。
  若是景尧真的有了心仪之人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景尧将刀取出边擦边回道:“明日我便启程,到时京城见。”
  “行。”叶痕点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