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不想再如此被动,沉了一口气便想往外走。
茯苓见状忙低声说道:“初初,我先出去,你跟在我身后。”
江予初摇了摇头,安抚的拍了拍茯苓的手臂。
冷声道:“他是冲我来的,找了我这么久,至少不会在此时要了我的命。”
出了房门茯苓便看见一行人中间身穿蟒袍的江承泽,身后站着九个佩刀的侍卫。
此时的江承泽和在谷中的他判若两人,又或者说是露出了真面目。
江承泽见她们出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大夫,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你说你也不知道跑远些。
早知你就待在我眼皮底下,当初在谷中乖乖等我便是,何必还这样多此一举?”
江予初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此时再听到他如此说话只觉得好笑,面上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江承泽在谷中从未见过江予初对他露出笑颜,如今即使是讽刺的笑在他眼中竟也是美的。
不由得晃了一下神,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到现在竟还会被她蛊惑。
“太子殿下,你来抓我就带这么点人手么?若是一不小心又瘫倒在地该如何是好?”
江予初语气平淡没有情绪,但话中意味倒是十足的气人。
江承泽闻言瞬间想起,在谷中被江予初下毒浑身无力,在地上瘫坐一刻钟的狼狈经历。
顿时气上心头,对身边手下狠声下令:“给我拿下!只要活着就行,切莫伤了脸!”
几人一声令下飞身上前,将江予初二人包围在其中。
茯苓紧紧捏着袖中的毒粉,神色紧张左右观察。
那几人未曾对这样看似娇滴滴的女子下过狠手,看着二人清秀的脸庞将方才被毒倒的同伴忘在脑后。
一时之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动手。
“愣着干什么!对女子下不了手么?”
江承泽见手下的人迟迟不动作斥道。
众人似惊醒一般持刀冲上前,茯苓见状忙将手中毒粉朝来人面中撒去。
那两人动作滞了滞甩了甩头继续向茯苓抓去。
茯苓避无可避,就在要抓中时两人突然倒地,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茯苓心中一喜连忙继续掏着袖中的毒粉,转身便看见江予初身边已经躺倒了三人。
加上刚才两人竟瞬间解决了五人。
其余四人对江予初二人手中的毒起了畏惧之心,纷纷向后退去,生怕毒粉顺着风飘到自己身上。
江承泽心中暗骂:不中用的废物!还是小瞧了这姐妹二人。
“嘘—”
江承泽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哨响。
三个身穿黑衣面戴黑色面具的暗卫登时立在江承泽身侧。
江承泽脸上掀起一股狞笑,手臂抬起向前一挥。
三个暗卫得了指令,身子一跃跳到江予初二人身前。
茯苓手中毒粉撒出时,被一掌拍在胸口飞了出去。
“咳......”
倒地的一瞬间,口中咳出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茯苓!”
江予初听见茯苓落地咳血的声音心中揪了一下,注意力被拉走。
给了身后一直躲闪江予初身上剧毒的暗卫可乘之机。
茯苓看见有暗卫想要偷袭江予初,眼睛睁大尽力道:“初初小心身后!”
喊完这句话茯苓便没了力气躺倒在地,只剩一点意识维持着她没有昏过去。
江予初已经暗地将手指弄破,只待那人靠近,她的血沾之必死。
暗卫的手掌将要拍到背上时,被突然出现的人飞身一踢。
重重的摔在江承泽的脚边扬起一阵灰尘。
江予初神经正紧绷,手已抬起想将毒血撒出时,被拦腰抱住。
条件反射扬起手中泛着绿色的匕首。
景尧见状连忙将江予初放在一旁的地上,躲开江予初带毒的匕首。
纵身一跃对冲过来的暗卫当胸一踢。
那暗卫摔砸在墙边的废旧木板上,痛的蜷缩在一起。
捂着胸口似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好强的内劲。
“你是何人!敢来坏孤的事!”
江承泽见景尧武功高强,连暗卫都不是他的对手,出声的同时挥拳向景尧奔来。
景尧眼睛微眯,已然猜测出这定是火烧药谷的贼人,面色更沉。
脚底轻点向江承泽迎面而去。
到了近前江承泽猛的出拳轰向景尧要害之处,景尧一个侧身将内力运至手部拍向江承泽背部。
江承泽向前扑去猛地吐出一口血,随即被彻底激怒。
拳头裹挟着劲风向景尧身体各处砸去,景尧并不还手。
躲闪之余还有空闲看两眼一旁给茯苓诊治的江予初。
见江予初把茯苓扶回房间又出来后,没了逗弄的兴致。
蓄满内力的手攥住江承泽挥过来的拳头向下一撇。
“啊!”
江承泽手腕剧痛,还未缓和就被一腿鞭到地上。
还顺势滑了一段距离,右手被撇骨折内伤估计也不轻。
他捂着手腕目眦欲裂怒:“放肆!恶意重伤太子你该当何罪!待孤回去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闻言景尧眼神微变,原来是太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江承泽如何发疯,而是那边的江予初似乎已经认出了他。
景尧走过去刚抬起手想要拥抱江予初,余光便瞥见一抹黑色。
右手瞬间将那物捏住提起一看,原来是条小蛇。
“阿初,这是你给我的重逢礼吗?”
景尧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捏着一指粗的小蛇轻笑道。
一开始江予初并未认出景尧,当时神经太过紧绷只隐约觉得怀抱很熟悉。
直到给茯苓治伤时猛然反应过来,提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着......”
景尧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把抱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