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泽在江予初被安排到贵妃宫里后便再没见过她了.
他心中惦记着江予初的血,便找了太医院的人来问话。
“这么多日你们还未找出解药吗?”
几位当时给江予初诊脉的太医心中暗自叫苦。
那么多医书他们翻查了这么多日总算在今日被他们给查到了,还未来得及向皇上禀报便被传来了东宫。
到时若被皇上知道了还不知会发生何事。
“太子殿下,臣等也是今日才找到方子,还未向皇上禀报......”
“怎么?你们看不起孤,不能告诉孤不成?”
江承泽自视甚高。
在他心里他就是天子认定的下一任皇位继承人,于皇位只一步之遥罢了。
“臣冤枉啊!太子殿下可是折煞臣等了!”
闻言几位太医心中惶恐,身居高位之人还真是随心所欲的定罪。
一旁跪着的太医也都摇着头,赶忙将方子说出来:“解药需龙须草......萤火艺还有蔓金苔。”
听到熟悉的两味药,江承泽眼神一变,仔细观察几位太医看他们是否在说谎。
“萤火艺、蔓金苔......”江承泽口中呢喃重复道。
这两味药他当然再熟悉不过,江湖上传闻孤品的两株就在他宫中藏的严严实实。
当初这两味药材还是父皇私下叫那异国之人献给他的,想来这些太医也不会知道。
他得想个办法将此事搪塞过去。
“你们退下吧。”江承泽朝太医们挥了挥手进了房内的密道。
说是密道,其实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通过一条只能通过一人的阴暗小道,便能看见一间摆着三颗夜明珠的密室。
也不知这夜明珠是何材质,在黑暗中放置这么久依然能将密室照的亮如白昼。
只见密室中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藏品盒子,里面都是些无价之宝堪比一个小型国库。
江承泽走到一个琉璃材质的盒子面前将其打开。
一株发着淡淡黄色幽光的‘萤火艺’静静地躺在其中,这黄色的光也是它名字的由来。
它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稍大的金属箱子,里面放着一块巨大的冰,冰中央嵌着一个金属盒子。
盒子打开后一股白色雾气漫出来。
散开便能看清里面是一根如藤蔓的绿色药材。
江承泽需得七日来换一次冰保证蔓金苔的药效。
江承泽捧着两株药嘴边勾起邪佞的笑意:“孤的东西可没那么容易拿。”
......
“萤火艺、蔓金苔?”皇帝语气若有所思。
几位太医出了东宫后便急忙跑来御书房向皇帝禀报。
“皇上,确为此两种珍品,其余药材倒是好找,只是这两味药......”
皇帝知道这其中内情,也不为难太医便给了赏赐叫他们退下了。
“福德,朕记得当初那异国皇室为求停战将这两种药献给朕,朕又让其转赠给了太子?”
“是的皇上,当年您心中喜爱年幼的太子,便送予了殿下。”福德回道。
就这样贸然让太子将东西拿出来显然不太合适。
如今江予初身份未定也不能强制太子,否则太子一党捏住了话柄于皇帝没有好处。
念及此皇帝决定还是等等再说。
......
夜晚的皇宫万籁寂静,一道残影从每个宫殿的屋顶飞速掠过。
景尧已经好几日未曾现身了。
虽然他给江予初打了预防针,但也不至于一次面也不露,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江予初心中逐渐变得焦躁担忧,若是景尧出了事......
晚上江予初睡下后,景尧一身黑衣悄然进了房,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出。
因为一些事他近日不好露面,所以这几日他都是这样在暗处看着江予初。
只是今晚她睡的似乎不太安稳。
江予初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江承泽的宫里。
她不是住进贵妃宫里了吗,仔细一看这间房竟然是一间喜房。
“哎呦,太子妃可真美啊,怪不得太子这么喜欢!”
一声太子妃让江予初醒过神来看向声音来处。
是一个体态丰腴的喜婆,周围还站着几个侍卫。
江承泽进屋便看见一身红色喜服,化着艳丽妆容的江予初,这和平日的她差别太大了。
江承泽不禁走上前要摸上江予初的脸,江予初也不管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神色冷淡的撇开头。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江承泽气红了眼睛。
单手捏起江予初的脸,将她脸上的肉挤压在一处狠厉道:“别想着你那心上人了。
今日不光是你我的大喜之日也是他的忌日!”
说完松开江予初的脸,几根手指印赫然印在白皙的面上。
江承泽对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喜婆吩咐道:“将她脸上的印子遮了,给孤押到外面亲眼看着。
她的心上人是怎么死的,哼!”
江予初被侍卫掣肘无法挣扎,被强制补上妆后压到了宫门外面。
只见外面挂着的都是红灯笼,大街上却空无一人。
墙头、树上站满了拿着弓箭的侍卫,地上的落叶被风卷起打了几个旋发出‘簌簌’声。
江予初隐约知道江承泽要做什么了。
她猛的挣扎竟真的将手抽了出来,迅速抢了侍卫的刀就要捅向江承泽。
却被江承泽一把握紧手腕,将刀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江承泽一脸狞笑:“下贱的东西,事到如今还想抵抗,谋杀太子你知道是什么罪过?
待孤玩腻了你便将你赏给孤的兄弟们!”
接着便高声喊道:“谁手中的箭能落到景尧身上,谁便能尝尝太子妃的滋味!”
江承泽的话让整日在男人堆中的侍卫们心中激动,纷纷打起了精神盯着景尧将要来的那条路。
“江承泽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连景尧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想当皇帝?简直痴人说梦!”
江予初挣扎的没了力气被制住,嘴中却一直在辱骂江承泽。
“驾!”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江予初耳中。
周围侍卫皆举起了手中的弓箭拉满了弦,江予初想张嘴大喊却被捂住了嘴。
随即便看见江承泽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景尧来的方向。
江予初摇着头眼泪不断流出,口中发出‘呜呜’声。
被抓住的手腕不断拧动,已经快被侍卫粗糙的掌心磨破了皮。
景尧出现在众人视线的同时也看见了被擒住的江予初。
眼神愈发冷沉面上一片冰寒,手中的刀握的死紧胳膊上青筋暴起。
江承泽见景尧出现眼中情绪愈发兴奋,太阳穴因为激动不断跳动。
手中的弓箭率先射出。
他知道景尧武功高强,但单枪匹马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专门为他设下的局?
景尧将冲着他面门飞来的箭挥刀打落。
江予初的心还未落下便听到江承泽一声令下:“放!”
铺天盖地的箭雨极速朝景尧落下,原来在江予初看不见的地方藏着的人更多。
她睁大眼睛挣扎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似乎是忘记了眨眼任凭泪水大颗大颗的不断滚落模糊了视线。
只能看见一团血色的模糊。
箭雨刚落下时景尧还能抵挡的游刃有余,但数量实在繁多。
他的体力逐渐消散慢慢开始力不从心挥刀的手越来越低,一根、两根乃至无数根弓箭扎在他的身上。
他脱力躺倒在地上将那片地洇成红色,闭上眼睛前还在用力睁大眼睛看向江予初。
嘴巴微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景尧——”
一声凄厉的惊叫从江予初口中喊出。
江予初挣脱了侍卫的手跑向景尧。
侍卫见状拉起弓箭却被江承泽抬手拦住语气讽刺:“让她去,困兽罢了。”
“景尧!景尧!你醒醒啊......你醒醒,你为何这么傻!呜呜......我还没跟你一起去看雪山、去看草原......”
景尧的气息无比微弱不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