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禧宮。
江予初刚进寝殿的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微转了转眸对茯苓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茯苓本想着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在江予初身边照看着点,此时闻言也不再多问。
寝殿的门被关上,景尧却迟迟未现身。
江予初喊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要不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囊味道,她还真以为殿中空无一人。
有了之前景尧戏弄她的经验,她这会儿也不再心慌不安。
反而气定神闲的往床榻走去,一副你爱出不出的模样。
景尧在暗处将江予初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到她面上波澜不惊、毫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腮。
眼角浮现一抹笑意心中无奈,看来阿初已经快要免疫了。
江予初以为这样晾着景尧他就会按耐不住自己出现。
却在走到桌边时,被突然伸出的手将她拉了过去。
“啊—”
“景…唔…景尧?”
江予初惊了一跳正要下手时闻到熟悉的味道放松下来。
趁着呼吸间隙叫了一声景尧的名字。
景尧一手揽着江予初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脑后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江予初猝不及防间被拉过去跨坐在了景尧的腿上。
双手被他强制抬起搂住了他的脖颈。
唇上的触感与互表心意那日不同,温热潮湿有湿滑的东西舔过。
激得江予初脊背发麻,景尧安抚般顺了两下。
江予初面上已然如宫外的蔷薇般浮上艳色。
景尧稍稍后退唇分,江予初借机出声:“景……唔!”
话未出口便又被景尧寻了机会堵了上去。
有什么侵入到嘴中带着江予初的一起缠绕。
她从未和别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搂在景尧颈后的双手不禁更用力了些。
半晌,景尧见江予初快呼吸不上来微微松开。
睁眼便见江予初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微张着小口呼吸。
脸上连带着耳朵一片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因为跨坐的关系,江予初江予初比景尧微微高一点。
此时低着头双眼无神,却含着水意对上景尧的双眸。
景尧喉咙不禁吞咽了一下,在心里念起了静心咒。
江予初缓过了神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急忙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景尧按着不让走。
两人额头抵在一处呼吸交错。
江予初觉得两人相触的地方如同火烧一般,不由的绷紧了身子。
景尧见状轻笑一声:“公主殿下为何如此紧张?”
话音刚落便感到脑后的发丝被人轻扯了一下。
江予初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向后仰了仰,未曾将手从景尧脖子上拿下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公主寝宫行此不轨之事?”
身前的人虽然极力压制,却还是暴露了羞怯的语气让景尧忍不住又凑上去轻啜一口。
将江予初的手握在手中揉捏笑道:“那求求公主殿下恕罪,在下被公主美貌所惑,一日不见寤寐思服。”
江予初知道自己在嘴上是讨不到他的便宜的。
闻言笑了一下便往景尧怀中缩了缩,环住了他的腰。
“嘶~阿初你这是做什么?”
景尧轻声呼痛用手揉着后腰的软肉问道。
哪里有这么痛,她都没使劲!
江予初被景尧这夸张的举动弄的无言,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趁着景尧放松下来,江予初借机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景尧不知道江予初为何情绪突然不对,面上还隐隐带着些委屈?
还未问出口便听江予初低声问道:“你为何如此熟练?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景尧还以为江予初是因为他的举动太过猛浪,后知后觉生气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会怪我,但会自己偷偷生气躲在被子里哭是吗?
景尧将椅子挪近了些说道:“阿初,你相信这世上有人天赋异禀吗?”
江予初闻言脸皱成一团,怎么可能?
方才他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倒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浪子。
景尧心里真冤。
他过去因为职业原因这种事难免看的多了。
虽然最后旖旎的场景都会因为他的到来,变成一场血案。
但总是耳濡目染到了一些,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
话虽如此,但不能再让江予初误会下去了。
“阿初,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过去是做什么的?”
江予初心中纳闷,不是在讲他为何如此熟练,怎么扯到职业了,不会是......
脑中不禁闪过各种不堪的画面。
江予初脸上挂上怒意,拽住景尧的衣领冷声:“你别告诉我,你过去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景尧闻言哭笑不得。
拉下江予初的手无奈道:“没想到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我过去确实干的事不太见得了人……”
“哎!你听我说完啊。”
江予初话听一半就要掏衣襟里的毒药,被景尧眼疾手快拦下,重新将江予初横抱到怀中坐下。
不顾她的挣扎继续说道:“我过去干得都是些杀伐之事,在谷中时便想告诉你了。
但与你相处时间越长,越担心你会被真实的我吓到,只好一拖再拖。”
江予初见他语气认真也不再挣扎。
只闷着声说道:“我不在乎你以前做什么,这与你要解释的事有何关系?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是个杀手。”
这句话一出,景尧感觉到怀中人身体僵了一瞬。
他也不在意,反正不管江予初怕不怕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当初因为逃离那个地方,被内部的人追杀,我四处奔逃误入了药谷。
后来离开也是为了去救与我一起逃出来的朋友。
他们只要给钱什么单都接,我因实力排在第一所以有选择权。
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或者是贪官污吏。
这些人最爱去的地方除了赌场,便是那灯红酒绿之处。
我十次杀人有九次都能撞见他们在行那事,见得多了自然脑中有了章程。”
杀手。
江予初并不是什么单纯良善之辈。
景尧担心她会害怕这种事,完全不会发生,她此时脑中只有一个问题。
“你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