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9章 识别草药,自制简易药包
  从佛堂出来,天光已经大亮,但寒风依旧刺骨。
  我站在佛堂门口,搓了搓冷得发僵的手,心里却像是揣了一团火,热乎乎的。脑子里那些新鲜涌入的医术知识,像一颗颗被点亮的星辰,不断闪烁着,吸引着我的注意。
  仙鹤草只是开始。
  这偌大的、荒芜破败的冷宫,在别人眼里是绝地,是坟场。但在我这双新“开光”的眼睛里,却可能变成一座……天然的、疏于打理的草药园子!
  “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吓奴婢一跳!” 青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担忧。她大概是醒来发现我不在,找了出来,小脸被风吹得发红。
  “随便走走,看看。” 我压下心头的激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青黛,你仔细看看这院子,尤其是墙根底下,砖缝里,那些还活着的野草……有没有觉得,有些看起来不太一样?”
  我决定先不直接告诉她医术的事,太突然。可以引导她一起“发现”,这样以后拿出草药或者治病,也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我们“自己找到的偏方”。
  “野草?” 青黛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大多枯黄凋零的植物,“不都……差不多吗?枯的枯,死的死……”
  “你再仔细看看,比如那边,” 我指着西边一段坍塌了半截的矮墙,墙根下有一丛即使在冬日也保持着些许绿意的、贴着地皮生长的植物,叶子呈不规则的羽状分裂,边缘有锯齿,“你看那丛,叶子形状是不是有点特别?像不像……鸟爪子?”
  青黛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皱着眉,努力辨认:“好像……是有点。不过还是草啊。”
  “走,过去近点看看。” 我拉着她走过去。
  蹲下身,我仔细查看。没错,脑中知识对应:蒲公英。别名黄花地丁、婆婆丁。性寒,味甘苦。归肝、胃经。功效: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利尿通淋。用于疔疮肿毒,乳痈,瘰疬,目赤,咽痛,肺痈,肠痈,湿热黄疸,热淋涩痛。外用鲜品捣敷或煎汤熏洗。
  好东西!天然的抗菌消炎药!虽然性寒,眼下用不太上,但备着总没坏处。
  “这个……好像能挖出白色的根?” 我假装不确定,用手里的那把小铲子(签到得来的宝贝)轻轻刨了刨冻土,果然露出下面白色、肥厚的肉质根。
  “真的诶!” 青黛也来了兴趣,“小姐您怎么知道?以前见过?”
  “好像……在什么杂书上看到过类似的图,记不清了。” 我含糊道,“收着吧,万一有用呢。”
  我们小心地挖了几株,尽量不伤根,用破布包好。
  接下来的大半天,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带着青黛,几乎把冷宫的每个角落都“搜查”了一遍。
  南墙背阴的潮湿砖缝里,找到几簇叶子像艾草、但更细、带着浓烈气味的植物——茵陈。清湿热,退黄疸。不错。
  一处烂木头堆下面,发现几株茎秆发紫、叶子对生的——夏枯草。清火明目,散结消肿。
  甚至在我们屋后菜地不远、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还发现了一小片贴着地皮、叶子厚实多汁的——马齿苋(不过已经干枯,但植株还在),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对痢疾肠炎有奇效。
  每发现一种,我都故作惊喜,用“好像在哪本书上瞥到过”、“这个形状特别”、“这个气味独特”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青黛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到后来也渐渐兴奋起来,觉得我们真的在“寻宝”。
  当然,过程并不轻松。没有专门的药锄,只能用那把小铲子或者干脆用手。冻土坚硬,手指很快磨破了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草屑,又冷又疼。有些草药长在犄角旮旯,要趴在地上,弄得满身灰尘。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得脸颊生疼。
  但看着手里渐渐多起来的、各种各样、还带着泥土气息的草药,所有的辛苦都觉得值了。
  “小姐,咱们捡这么多野草……真的有用吗?” 中午休息时,青黛看着我们摊在屋里空地上、分门别类放好的“战利品”,还是有些不确定。这些草在她眼里,和平时见的杂草似乎没太大区别。
  “试试看呗。” 我一边用那半个破陶碗里的灵泉水(假装是收集的干净水)小心冲洗掉草药根部的泥土,一边说,“古人常说,百草都是药,就看会不会用。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些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洗干净,晾干,收好,总没坏处。”
  清洗是个细致活。水珍贵,我只能用一点点灵泉水,混合着雪水,尽量把泥土和杂质去掉。然后小心地摊在屋里相对通风、又能照到一点点阳光的角落阴干。
  接下来是整理。我们没有纸,更没有药柜。我让青黛把她那件最破旧、但已经洗干净补好的里衣撕成几块大小不一的布片。
  “小姐,这衣服……” 青黛有些舍不得。
  “衣服破了还能补,人病了没药可不行。” 我坚持,“快,撕成小块,要干净的。”
  她只好照做。
  我将那些初步阴干、不再滴水但还柔软的草药,按种类分开。蒲公英的根和叶分开包;仙鹤草取其全草,小心捆扎;茵陈和夏枯草也各自用布包好。每包都不大,用撕成细条的布条扎紧,外面再用一块稍大的布做个简易的“外包装”,上面用烧过的木炭条,勉强画上我能认出的、代表这种草药的简略符号(比如蒲公英画个小绒球,仙鹤草画个鸟爪)。
  “小姐,您画的这是什么呀?” 青黛好奇地看着我“鬼画符”。
  “标记,免得以后搞混了。” 我解释,“这个三个叉的,是那个止血的草;这个画圈的,是挖出来有白根的……”
  “小姐您懂得真多!” 青黛看着那几个简陋的布包,眼里多了几分信服。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么一番“专业”的处理,这些野草看起来似乎真的有了点“药”的样子。
  处理完这些,我看着那几个小小的、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布包,心里踏实了不少。外伤止血(仙鹤草),清热解毒(蒲公英、夏枯草),祛湿(茵陈)……虽然都是最基础常见的草药,但在这冷宫里,就是无价之宝。
  我的目光落在青黛那双因为常年劳作、又在冷水里浸泡、已经生了冻疮、又红又肿甚至有些破皮的手上。记忆里,原主似乎也有体寒之症,每到冬日就手脚冰凉,难以入眠。
  或许……等安定下来,我可以试试用这些草药,再配合灵泉水,给青黛调理一下冻疮,也给自己弄点驱寒的汤剂?
  这个念头让我对“未来”更多了一份具体的期待。
  “小姐,这些‘药包’放哪儿?” 青黛问。
  “藏好,和咱们的饼子、盐放一起,用那件旧袄子裹着,塞在床底下最里面。” 我吩咐。这些是我们的“战略储备”,绝不能被发现。
  藏好药包,我和青黛都累得不轻,但精神却很好。一种“有了准备”的安心感,冲淡了身体的疲惫。
  我走到破屋门口,目光再次投向院子。
  枯井、墙根、佛堂、床边……都签过到了。菜地在屋后,不算“显眼地点”。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院子中央偏东的位置。
  那里,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棵老槐树。
  树干粗壮,要两三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深黑,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但树冠早已凋零,只剩下光秃秃、扭曲狰狞的枝桠,直直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在寒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垂死老者的叹息。
  这棵树,大概是这冷宫里除了房屋外,最“显眼”、最有“年头”的东西了。
  树下积满了厚厚的枯叶,还有不少断枝。
  老槐树下……会不会,也是一个签到点?
  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棵树,看起来就很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