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46章 签到获得《棋谱残局》,解锁新娱乐
  御书房的灯火与帝王心头的波澜,对冷宫中的我们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们的世界很小,小到这方破败的院落,和那几朵在寒风中倔强盛放的红梅。
  有了梅花,“雪中春信”的香就成功了一半。我和青黛花了好几天功夫,小心翼翼地收集那些绽放的花朵(只取少量,生怕伤了这得来不易的生机),捡拾饱满的柏子,将珍藏的陈皮细细研磨,又尝试着从西墙那棵老榆树的枯皮下刮下一点点纤维,捣烂成勉强可用的粘合剂。按照《香谱入门》里的方子,一点点尝试调配、混合、塑形、阴干。
  制作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宁静的享受。炭火盆在旁边静静燃着,松木的清气混合着梅花、柏子、陈皮的复杂香气,在寒冷的空气里缓缓交融。虽然我们的手艺粗糙,成品也只是些歪歪扭扭、颜色灰扑扑的小香丸或香饼,但看着它们一点点成型,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带着期盼的“春信”。
  这天清晨,我又一次来到那株老梅树下。经过灵泉水的滋养(后来又悄悄浇过一次),它似乎真的焕发了些许生机,虽然依旧是那副苍老虬结的模样,但枝头又零星多了几朵殷红的花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清冽的冷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系统,” 我站在树下,伸手触碰了一下粗糙冰凉的树皮,在心里默念,“在老梅树下签到。”
  【叮!检测到可签到地点:冷宫·老梅树下(生机复苏,气韵凝结)。】
  【签到中……】
  【评估:宿主身处寒冬,心志渐稳,自得其乐,偶有雅趣。环境需求:精神调剂,思维拓展,于静中观动,于困中求活。】
  【匹配奖励……】
  【叮!签到成功!】
  【奖励评级:雅趣(契合心境与环境变化)】
  【获得特殊物品:《棋谱残局》(收录三十六局古代围棋精妙残局,附简易图解与胜负手解析)】
  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线装书虚影,没入我的脑海。书页泛黄,边角磨损,上面用墨笔勾勒出一个个纵横十九道的棋盘,黑白棋子错落分布,构成一个个或险峻、或精妙、或看似无解的死局。旁边配有简短的文字,多是“黑先,如何做活?”“白棋妙手何在?”“此局名为‘十面埋伏’”之类的提示和解说。
  棋谱?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系统这次给的奖励,还真是……别出心裁。不是吃的穿的,也不是医术毒术那种实用技能,竟然是一本棋谱?还是残局?
  在这缺衣少食、朝不保夕的冷宫里,给我一本棋谱?让我对着空气下棋,陶冶情操吗?
  我几乎要怀疑系统是不是“奖励库”错乱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系统每次给的奖励,看似随机,实则似乎都隐隐契合我当时的某种状态或潜在需求。这次给棋谱……“雅趣”?“精神调剂”?“思维拓展”?
  我闭上眼睛,任由脑海中那本《棋谱残局》的书页缓缓“翻开”。一局局精妙绝伦、杀机四伏的棋局呈现在眼前。黑白棋子,简单的两种颜色,在方寸棋盘上,却演绎出无穷的变化,蕴含着攻防、取舍、死活、大势等无比深邃的道理。
  看着那些或步步为营、或奇兵突袭、或绝处逢生的棋路,我忽然心中微微一动。
  围棋之道,与这宫廷生存之道,何其相似?
  棋盘如宫廷,棋子如众人。有君王(天元),有将帅(星位),有兵卒(边角)。需要布局,需要计算,需要判断大势,也需要在局部厮杀中争取生机。有时需要弃子争先,有时需要忍辱负重,有时需要暗藏杀机,有时则需要以退为进,谋求转换。
  “十面埋伏”、“金蝉脱壳”、“声东击西”、“死中求活”……这些残局的名字和解法思路,细细品来,竟与后宫前朝那些明争暗斗、合纵连横的权谋之术,隐隐有相通之处。
  当然,我并非什么围棋高手,前世也只是业余爱好,懂些皮毛。但这本《棋谱残局》里蕴含的那种博弈思维、那种在绝境中寻找唯一生路的执着、那种纵观全局的冷静视野,却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在这冷宫之中,我何尝不是身处一个巨大的、名为“宫廷”的棋盘之上?林挽月是步步紧逼的黑棋,皇帝是执棋亦被棋局所困的白棋(或许?),而我,大概就是一颗被遗弃在角落、看似无关紧要、却也可能在特定时机下,影响局部甚至全局的……闲子?
  闲子,未必无用。残局,未必无解。
  或许,系统给我这本棋谱,并非让我真的去下棋消遣,而是在用一种更抽象、更“雅”的方式,锻炼我的思维,磨砺我的心性,让我学会从更高的角度,去看待自己身处的困境,去思考破局的可能。
  这个念头让我精神一振。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梅,又看看自己这双因为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忽然笑了笑。
  “下棋么……好像也不错。” 我低声自语。
  没有棋盘棋子?那有何难。这冷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和空地。
  我兴致勃勃地回到屋里,对正在整理我们那些“雪中春信”半成品香丸的青黛说:“青黛,帮我去捡些小石子来,要差不多大小的,分两种颜色,一种深点,一种浅点,各捡……嗯,先捡几十颗吧。”
  “石子?” 青黛不明所以,但见我眼睛发亮,也来了精神,“小姐,您要石子做什么?铺路吗?”
  “不,” 我摇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咱们来做一副‘棋’,我教你下棋。”
  “下棋?” 青黛更懵了,“奴婢……奴婢不会啊。而且,咱们哪有棋盘?”
  “棋盘就在地上画。” 我拉着她走到院子里,找了块相对平整、没有太多积雪的土地,用一根细树枝,仔细地画出一个横竖各十九道的简易棋盘。线条歪歪扭扭,格子也大小不一,但勉强能看出是个棋盘的样子。
  “看,这就是棋盘。这些交叉点,就是落子的地方。” 我指着地上的线条,对抱着一小捧颜色深浅不一石子的青黛解释道,“这种深色的石子当黑棋,浅色的当白棋。规则很简单,我给你慢慢讲……”
  于是,在这个寒冷的冬日上午,冷宫破败的院子里,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两个穿着灰扑扑厚夹袄的女子,蹲在泥土地上,对着一副画出来的简陋棋盘,和两堆捡来的破石子,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懵懂。
  “这叫‘气’,棋子落在棋盘上,有上下左右四个相邻的交叉点,这些点如果是空的,就叫‘气’。一块棋至少要有两口气才能活……”
  “这是‘眼’,真眼假眼要分清楚,有两个真眼,这块棋就活了,对方吃不掉……”
  “下棋不能只看眼前,要想着后面好几步,就像……就像咱们种菜,不能只想着今天浇水,还得想着施肥、除虫、留种,是不是?”
  我用最直白、甚至有些粗陋的比喻,试图让从未接触过围棋的青黛理解这看似复杂游戏的冰山一角。青黛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小脸皱成一团,但看我兴致高昂,也努力跟着学。
  当我们真的开始在棋盘(土地)上摆放石子,进行最简单的对局时,虽然步骤笨拙,错误百出,但一种奇异的、专注于方寸之间的乐趣,却悄然滋生。寒风似乎不再那么刺骨,破败的院落也仿佛因这纵横线条和黑白石子,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
  “小姐,奴婢这样走对吗?” 青黛捏着一颗浅色石子,犹豫地悬在一个交叉点上。
  “嗯……这里可以,但你看,如果我下在这里,” 我拿起一颗深色石子,放在她预想落点的旁边,“你的‘气’就被我堵住一口了,要小心哦。”
  一教一学间,时光悄然流逝。我的心思,却不止于教导青黛。我的脑海中,那本《棋谱残局》的第一局——“十面埋伏”,正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极其凶险的局,白棋看似已被黑棋重重围困,八方皆是绝路,十面都是埋伏,生机渺茫。谱中给出的正解,却是在这看似铁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