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95章 在山中发现异常的石刻符号
  老韩头那沙哑的嗓音,混着山涧里吹上来的、带着水腥气的冷风,刮在耳边。
  “禁地”。
  这两个字砸下来,让本就沉闷的气氛更凝滞了几分。
  赵管事脸都白了,凑到涧边探头往下望了一眼,立刻缩回来,抚着胸口,声音发颤:“我的娘哎……这、这怎么过去?这桥……这还能叫桥吗?”
  确实不能叫桥了。
  那三根孤零零的绳索,在越来越大的山风中摇晃得更厉害。残存的几块木板腐朽发黑,有些已经断裂,露出下面令人心悸的、翻滚着灰白色雾气的深渊。绳索本身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裹着一层滑腻的深绿苔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磨损的纤维。
  别说人,看着连只猴子过去都够呛。
  阿木和阿石也走到了涧边,沉默地看着。阿石蹲下身,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力朝对岸掷去。
  石头划过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翻腾的雾气里。
  连个落地的回声都听不见。
  只有底下那永恒不变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隆隆水声。
  我站在涧边,山风卷起我的衣摆和鬓发。
  脚下的岩石冰冷坚硬。
  视线尽力向对岸望去,但雾气太浓,只能看到近处一些嶙峋凸起的山石轮廓,更深处一片模糊。
  地图上那个猩红的“X”,此刻仿佛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十不存一”……
  “容、容娘子,”赵管事擦着额头的冷汗,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这……这太险了。要不,咱们在外围再找找?兴许……兴许那老药长在别处呢?不一定非要过这断魂涧吧?”
  他还在尽职地扮演着“采药管事”的角色,尽管声音里的恐惧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没立刻回答。
  目光仔细扫过对岸可见的山壁。
  忽然,我眼神一凝。
  在对岸左侧,大约十几丈高的崖壁上,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凹凸痕迹?
  不像是天然风化形成的。
  “老韩叔,”我转过头,看向沉默抽着旱烟的老韩头,“您年轻时,可曾听过关于这断魂涧对面,更具体的说法?比如……那上面,有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山洞?石刻?”
  老韩头吐出一口辛辣的烟气,眯着眼看向对岸。
  看了很久。
  久到赵管事都快站不住了,他才用烟杆,遥遥点向我刚才注意到的方向。
  “你说那边?”
  “嗯。”
  “是有那么点说法。”他慢吞吞道,“我爷爷那辈的老猎户提过一嘴,说对面崖壁上,早几百年前,好像是有神仙住过的洞府,留了些看不懂的鬼画符。后来地龙翻身,洞府塌了,路也断了,就成了禁地。都是老辈人喝多了胡吣,谁也没见过。”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就算真有,这么多年,风刮雨淋的,也该磨平了。”
  是真是假,是传说还是确有其事,都需要验证。
  我退回几步,从随身行囊的夹层里,小心取出一个用厚绒布包裹的长筒状物件。
  解开绒布,露出里面两个用黄铜箍住的、略有些粗糙的琉璃圆筒。
  这是出发前,我让玲珑找人按我的描述,紧急赶制出来的“千里眼”,或者说,简易的单筒望远镜。
  琉璃的纯净度和打磨工艺远不如后世,但勉强能用。
  我将两个圆筒叠在一起,调整着距离,凑到眼前,再次向对岸那处崖壁望去。
  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了一些。
  雾气依旧干扰严重,但就在那一瞬间,风吹散了少许雾气,让那片崖壁短暂地暴露在昏暗的天光下。
  我看到了。
  不是完整的洞府。
  是几处深深浅浅、排列似乎有些规律的凿痕。
  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变得圆润,覆满了深色的苔藓和地衣,几乎与灰黑色的山岩融为一体。
  但形状……
  我屏住呼吸,将脑海中的宝藏图边缘那些装饰性的、我之前以为是花纹的符号,与眼前的凿痕飞快比对。
  一个。
  两个。
  虽然残缺、扭曲、风化得厉害,但那种独特的、带有棱角和非自然弧度的线条组合……
  对上了!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找到了!
  虽然不是宝藏入口本身,但这些石刻符号的存在,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弱却确凿的标记,无声地宣告:
  我们找对地方了。
  前朝的遗迹,真的在这里。
  藏宝图,不是无稽之谈。
  “容娘子?”赵管事看我举着那奇怪的筒子对着对岸看了许久,一动不动,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我放下手中的简易望远镜,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脸上尽量维持着平静。
  “没什么,”我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好像是有几块石头长得怪些。”
  不能表现得太异常。
  老韩头是向导,不是可以完全交托秘密的自己人。赵管事更是外人。
  阿木和阿石虽然可靠,但他们此刻的职责是护卫,不是决策。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带着浓郁水汽的空气灌入肺腑,压下那股翻腾的激动。
  “老韩叔,”我看向他,“除了这三条……索桥,还有其他路能绕到对面去吗?”
  老韩头摇头,用烟杆指了指两侧陡峭如刀削、根本无处下脚的山壁。
  “这是最近、也是看起来唯一能过去的‘路’。”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再往上游走两天,或者往下游走三天,也许有水流缓些、能勉强泅渡或者扎筏子的地方。但那两边林子更深,野兽更多,而且就算过了涧,想要绕回到这片崖壁底下,还得在完全没路的野林子里穿行,时间至少多花七八天,危险只多不少。”
  七八天。
  我们只剩下不到八天就必须返回了。
  时间,耗不起。
  “这桥……”我看着那三条在风中呜咽摇曳的绳索,“还能过人吗?”
  老韩头走到最近的一条索桥旁,蹲下身,仔细查看绳索与这边崖壁岩石连接处的桩子。
  那是打入岩石深处的、碗口粗的木桩,同样被岁月侵蚀得发黑,但看起来异常结实。绳索就紧紧缠绕捆绑在木桩上。
  他又用猎叉的尖端,试探性地戳了戳绳索的主体,刮掉一些表面的苔藓,露出底下黑沉沉、泛着金属冷光的材质。
  “不是麻,也不是藤。”他皱眉,用粗糙的手指捻了捻刮下来的纤维,“像是混了什么东西,韧得很。这木桩……是铁木,泡不烂的。”
  他站起身,退后几步,目测着索桥的长度和起伏的弧度。
  “绳子本身,或许还能承重。”他缓缓道,“但那些木板,绝不能踩。而且,山风太大,人走上去,晃得厉害,一个抓不稳,或者绳子突然绷断一处……”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赵管事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
  我盯着那三条索桥。
  脑海中的【基础机关识别】知识,此刻自动浮现出关于“悬索”、“吊桥”、“平衡”的要点。同时,宝藏图上,在“断魂涧”这个标记附近,确实有几个被我用炭笔重点圈出的、代表“连环触发”和“失衡坠落”的诡异符号。
  如果这桥本身,就是第一个,也是最直观的机关呢?
  看似唯一的路。
  实则致命的陷阱。
  “今天不过了。”我做出决定,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清晰而冷静,“天色将晚,山风又大,视线不清,风险太高。我们退到刚才路过的那片背风石窝扎营,休整一晚。明日天亮,风小些,再仔细探查这桥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修复或者安全通过的可能。”
  老韩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有一意孤行要立刻冒险,略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赵管事更是如蒙大赦,连声道:“容娘子英明!英明!是该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阿木和阿石没有表示,只是默默开始整理行装,准备后撤。
  我们退回到来时路过的一处天然形成的、内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