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199章 款式新颖,迅速被贵女们抢购一空
  玲珑是踩着暮色回到小院的。
  她怀里揣着两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银票,手里还抱着个锦匣。
  我一抬头,就看见她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快步走到桌边,先将锦匣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两张银票,平整地放在我面前。
  “姑娘,卖掉了!都卖掉了!”
  我的目光先落在锦匣上,挑了挑眉,然后才看向银票。
  一张一百二十两。
  一张八十两。
  正是那支“蝶恋花”步摇和青玉“竹报平安”簪的价钱。
  “白玉的那支,也被预定了,说好明日来取。”玲珑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姑娘,您猜那步摇是谁买走的?”
  “看你这么高兴,买主来头不小?”我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杂书,给自己和她各倒了杯温水。
  玲珑接过水,没喝,先兴奋地说:“是礼部侍郎周大人家的小姐,周静婉!她身边的丫鬟来买的,眼都没眨一下。还说她们小姐前几日在李尚书家的赏菊宴上,见了李家小姐戴的什么累丝红宝蜻蜓簪,嫌匠气重,不够灵气。咱们这支‘蝶恋花’,正合她眼缘!”
  我嘴角弯了弯。周静婉……有点印象。前世记忆里,这是个颇有才名、品味也挑剔的闺秀。在贵女圈子里,算是半个“风向标”。她能看上,是个好兆头。
  “那支青玉簪呢?”
  “是永嘉郡主府上的一位管事妈妈买走的。说是她们府里的一位小姐,在永嘉郡主的赏花宴上见了周小姐戴的步摇,喜欢得紧,派人来寻,没寻着步摇,便买了这支青玉簪。”玲珑压低了些声音,“我估摸着,能去永嘉郡主那等宴会的,身份都不低。那妈妈看着就极有体面,是个识货的。”
  永嘉郡主……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那是当今圣上的堂姐,虽不大理会朝政,但在宗室女眷和顶级贵妇圈子里,影响力不容小觑。她的赏花宴,几乎就是京城闺秀时尚的风向标。
  “周静婉去了永嘉郡主的赏花宴,戴了我们做的步摇。”我慢慢总结,“然后,被宴会上其他贵女看中,派人来买。”
  玲珑用力点头:“姑娘说得一点没错!而且,我瞧那妈妈的意思,若不是咱们只剩下一支青玉簪,她恐怕想把两支都带走。她还问了,能不能再订做些类似的,或者那步摇还有没有。”
  “你怎么说?”
  “我按姑娘之前交代的,说步摇只此一件,是老师傅心血,再无相同。但类似的精巧物件,可以预定,只是工期长,用料贵,价钱也……”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做得对。”
  物以稀为贵。越是难得,越能勾起人的欲念。
  “那……”玲珑看向桌上那两张银票,又看了看锦匣,“这匣子里是?”
  “谭师傅让小学徒送来的,第二批做好的几件,还有‘星空’耳珰的样品。”我边说边打开锦匣的搭扣。
  柔和的绒布上,静静躺着四件首饰。
  两支“蝶恋花”步摇,样式与第一支大体相同,但细看之下,点翠的颜色深浅、蝴蝶翅膀的姿态、花苞上镶嵌的碧玺大小色泽,都有细微差别。谭师傅的手艺,果然件件是孤品,绝无完全雷同。
  一支白玉“竹报平安”簪,玉质温润,比之前那支似乎更莹白些。
  最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一个更小的丝绒垫上,躺着一对耳坠。
  耳坠不大,造型却极为独特。不是常见的花卉虫鸟,而是两片深邃如夜幕的深蓝色烧蓝底托,上面用极细的金银丝勾勒出流云的轮廓,其间错落镶嵌着米粒大小、却光彩夺目的各色小宝石,红宝如星,蓝宝如眸,碎钻点点,仿佛将一片微缩的星空戴在了耳畔。
  这正是我画的“星空”耳珰。
  实物比图纸更令人惊艳。那深蓝的底子幽深静谧,上面的星点宝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轻轻一动,便流光溢彩,却又因造型简约,丝毫不显俗艳,反而有种神秘而高级的美。
  玲珑看得几乎屏住呼吸。
  “这……太美了。”她小心地拈起一只,对着灯光细看,“谭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这耳坠子,怕是比那步摇还难做吧?”
  “嗯,谭师傅信里说了,这对耳坠最费工夫,光是试验这烧蓝的底色和宝石的镶嵌法,就废了不少料子。”我拿起另一只耳坠,指尖传来微凉的金属触感,“他说,剩下的材料,大概还能再做三对,再多,就得等新料了。”
  玲珑轻轻将耳坠放回原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姑娘,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是像之前那样,摆在铺子里?”
  “不。”我摇摇头,合上锦匣,“这次,换个法子。”
  “颜华斋”依旧每日开门迎客。
  只是柜台中央那方醒目的紫檀木托盘,空了两天。
  有熟客问起,玲珑便笑着解释:“前几日那几样老师傅打的精巧物件,都被客人请走了。新货还在赶制,得过些时日。”
  问的人多了,隐隐便有一种“那东西很紧俏”的气氛在熟客间弥漫开来。
  第三天,玲珑将一支新的“蝶恋花”步摇和一支青玉“竹报平安”簪摆了上去。
  这次,她没等客人主动问价,便笑着对几位正在挑选胭脂的夫人小姐介绍:“这是新到的,和之前那批一样,都是同一位老师傅的手艺。只是用料更精,工也更细些,所以价钱……也略涨了少许。”
  步摇的标价牌上,写着:纹银一百五十两。
  竹节簪:纹银一百两。
  比之前涨了三成。
  一位穿着绛紫色绸缎褙子的夫人拿起步摇看了看,蹙眉:“样子是别致,这翠色也好。可这价钱……是不是太高了些?之前不才一百二十两?”
  玲珑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却坚定:“夫人好记性。只是老师傅说了,上次那支是试手,用料已是顶好。这次这几件,无论是点翠的成色,还是镶嵌的宝石,又或是这金丝的提纯,都更费功夫,成本自然也高些。且老师傅年事已高,精力有限,这样的物件,一年也出不了几件。您看这蝶翅颤动的机括,这金丝盘花的细腻……”
  那夫人听了,又仔细看了看,尤其是那几乎以假乱真的点翠和灵活颤动的翅膀,确实比寻常首饰店里的货色精细太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旁边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看着年纪稍轻的小姐却有些意动,拿在手里比划了又比划,又问了那支青玉簪。
  最后,她咬了咬唇,对身边的丫鬟道:“去,回府跟母亲说一声,我看中了一支步摇和一支簪子,要……二百五十两银子。”
  丫鬟应声去了。
  那绛紫衣服的夫人见状,目光闪了闪,没再说话。
  约莫半个时辰后,丫鬟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锦囊。
  那鹅黄衣裙的小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对玲珑道:“掌柜的,这两件,我都要了。”
  玲珑含笑包装,收钱。
  那绛紫衣服的夫人眼睁睁看着两件首饰被包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又过了一日。
  一位面生的、衣着华贵的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径直来到“颜华斋”,点名要看看前几日别家小姐戴的那种“样式新奇不俗气”的首饰。
  玲珑拿出最后一支“蝶恋花”步摇和一对“星空”耳珰。
  那嬷嬷显然是行家,拿着寸镜仔细看了半晌,尤其是那对“星空”耳珰,对着光看了又看,眼中露出惊叹。
  “这对耳坠子,倒是从未见过这般样式。这蓝底子烧得好,星星点点的,不俗。”她放下寸镜,问价。
  “耳珰一对,纹银一百八十两。步摇一支,一百五十两。”玲珑报价。
  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
  “都要了。包起来吧。我们家长公主殿下就喜欢这些精巧不落俗套的小玩意。”
  长公主!
  玲珑心头一跳,面上愈发恭谨,仔细包装好。
  三百三十两银票入手。
  不过七八日功夫。
  二十件首饰,包括那对“星空”耳珰的样品,全部售罄。
  后来闻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