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05章 巧妙施针结合灵泉,药到病除
  东暖阁很快收拾好了。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窗户紧闭,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檀香,取代了正房那股浊气。
  陈夫人被春桃和周嬷嬷小心地搀扶过来,安置在铺着厚软垫子的榻上。她看起来虚弱极了,几乎全靠人支撑,但眼神里那点微弱的光,死死攥着我。
  “夫人请宽衣,只着中衣即可,俯卧。”我净了手,用干净布巾擦干,对春桃道,“将夫人头发全部拢起,露出后颈至头顶。”
  春桃连忙照做。
  哑仆已经将针囊在旁边的矮几上铺开,长短银针排列整齐。我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是提前用几种活血药材略微浸泡过的灵泉水,颜色微褐,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这能稍作遮掩,也增强通络之效。
  “施针时,会有些酸胀刺痛,夫人需忍耐,尽量放松,莫要绷紧。”我一边用指尖沾了些药水,在陈夫人后颈及头顶几处大穴附近轻轻揉按预热,一边低声嘱咐。
  陈夫人趴着,脸埋在软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知是痛还是怕。
  我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
  脑海中,那些经络穴位图清晰浮现,金针入穴的深度、角度、力道,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第一针,取风池。
  位于后颈,入针需稳、准、轻。我捏起一根三寸长的细毫针,指尖稳定如磐石,轻轻捻转,缓缓刺入。
  陈夫人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放松。”我声音平稳,手下不停,感受着针尖突破筋膜、抵达穴位的微妙触感。轻轻提插捻转,行泻法,以疏风通络。
  接着是太阳、头维、率谷、百会……一针一针,沿着头部经络,缓缓落下。每一针落下前,我都用指尖沾了那掺了灵泉的药水,在穴位处轻揉片刻,既是消毒,也是让药力与灵泉的微弱生机先行渗透。
  陈夫人起初还因刺痛而紧绷,但随着银针渐多,一种奇异的、带着酸胀的温热感,开始从针尖处扩散开来。那折磨她许久的、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锐痛,似乎被这温热的酸胀感包裹、中和,不再那么尖锐难忍。
  她紧绷的肩颈,慢慢松了下来。
  最关键的,是那几处位于头顶和头侧,深刺以疏通颅内瘀滞的穴位。
  我换了一根更长、更细的针。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于指尖。
  针尖刺入头皮,缓缓向深处探去。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我全神贯注,感受着针尖传来的每一丝细微阻力,调整着角度和深度。
  陈夫人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忍住。”我低声道,手下稳稳推进,同时以极细微的幅度捻转针尾。脑海中,那因撞击而淤塞的细微脉络,仿佛就在眼前,我要用这细如牛毛的金属,小心翼翼地将其撬开一丝缝隙,让停滞的气血重新流动。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哑仆默默上前,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替我拭去。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又很快。
  当最后一根针,深深刺入颅骨缝隙间一处隐秘的奇穴时,陈夫人忽然长长地、极其舒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堵在胸口许久的浊物,终于被吐了出来。
  她一直紧锁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开了。
  “夫人,感觉如何?”周嬷嬷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小声问。
  陈夫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似乎在仔细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头……好像……没那么胀了……里面那股搅着的劲儿……轻了……”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哽咽。
  周嬷嬷和春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我心中也微微一松。
  第一步,成了。
  我没有停手。手指拂过那些微微颤动的针尾,或弹,或拨,或轻轻捻转,以特殊手法行气。同时,将玉瓶中剩余的药水,以极轻柔的手法,涂抹在陈夫人头部几处大穴周围,尤其是旧伤对应的区域。
  灵泉那微弱的、蕴含着生机的力量,顺着针孔和毛孔,丝丝缕缕渗入,温和地滋养着受损的经络,辅助化解那顽固的瘀滞。
  整个施针过程,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当我将最后一根银针轻轻取出时,陈夫人已经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她睡着了。
  不是昏睡,是真正放松的、沉静的睡眠。
  几个月来,第一次。
  周嬷嬷捂住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春桃也红了眼眶,感激地看着我。
  “让夫人睡吧,别打扰她。”我压低声音,示意她们帮忙,将陈夫人小心地翻过来,盖好薄被。
  她的脸色依然蜡黄,但眉宇间那团笼罩多日的黑气和痛苦,明显消散了许多。呼吸平稳悠长。
  我走到旁边桌前,哑仆已默契地铺好了纸笔。
  提笔,蘸墨。
  脑海中药方自动浮现,我略作加减,写下:
  桃仁三钱,红花二钱,川芎一钱半,当归尾三钱,赤芍三钱,生地四钱,柴胡二钱,黄芩三钱,天麻三钱(先煎),钩藤四钱(后下),石决明五钱(先煎),法半夏二钱,陈皮一钱半,茯苓四钱,炙甘草一钱。
  七剂,水煎服,一日一剂,分两次温服。
  这是活血化瘀为主,兼以平肝潜阳、清热化痰的方子。其中几味药材的用量和配伍,我做了微妙调整,以配合她今日施针后气血初通的状态。
  写完,我吹干墨迹,将方子递给周嬷嬷。
  “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服药期间,饮食务必清淡,忌食辛辣、油腻、发物。夫人醒来后,若口渴,可喂少量温水,切勿多饮。十二个时辰内,需有人贴身看护,注意保暖,但室内仍需适当通风,勿再燃浓香。”
  周嬷嬷双手接过药方,如获至宝,连连点头:“是,是,老身记下了。娘子大恩,老身代夫人、代我们老爷,先谢过娘子!”说着就要行礼。
  我侧身避开:“嬷嬷不必如此,分内之事。夫人此症乃陈年旧疾,非一日之功。今日施针,暂且疏通一二,缓解其急。后续还需按时服药,并需再行针两次,每隔五日一次。期间若有任何异常,可随时到西市‘云韶苑’留话。”
  “是,是,老身明白。”周嬷嬷紧紧攥着药方,“娘子辛苦了,请到隔壁厢房稍作休息,用些茶点。老爷方才吩咐了,他就在外书房候着,娘子若方便……”
  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该见的,总要见。
  随着周嬷嬷来到隔壁一间布置清雅的厢房,刚坐下,一个穿着家常藏青袍子、面容儒雅中带着威严、眼下却有浓重青黑的中年男子,便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兵部尚书,李维正。
  他目光如电,在我身上一扫,带着久居上位的审视,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急切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隐娘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内子的病……”
  “李大人。”我起身,微微福了一礼,“夫人已睡下了。初次施针还算顺利,夫人头痛已有所缓解。这是药方,按时服用,静心调养,应当会逐渐好转。”
  我将对周嬷嬷说的话,又简要说了一遍。
  李尚书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覆面的轻纱后,看出些什么。“周嬷嬷说,娘子诊出内子是因少时坠马旧伤所致?”
  “脉象沉涩弦紧,舌下脉络紫暗怒张,结合头痛如刺、位置游移、呕吐痰涎等症状,确有瘀血阻滞清窍之象。夫人自述少时坠马伤及后脑,是为佐证。”我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李尚书沉默了,眼神复杂。震惊,后怕,庆幸,还有深深的不解。太医院多少国手,竟无一人想到这陈年旧伤上去?
  “娘子妙手,李某……感激不尽。”他拱手,深深一揖,“不知娘子师承何方高人?日后李某定当登门拜谢。”
  “山野之人,师承不便提及,家师早已云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