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06章 夫人感激,赠以厚礼并广为宣传
  从李府别院出来,天已近黄昏。
  青布小轿摇摇晃晃走在回“云韶苑”的路上。我靠着轿壁,闭目养神,袖中的银票贴着肌肤,厚厚一叠,存在感鲜明。
  五百两。
  这数目,对尚书府不算什么,对如今的我,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桶金。比“玉颜坊”开张几个月辛辛苦苦赚的,多了不知多少。
  但更重要的,是李尚书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和“隐娘子”这三个字,在某个圈层里悄然打下的烙印。
  钱好赚,名难立。
  而“名”,有时候比钱更有用。
  轿子停在“云韶苑”后巷。哑仆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掀开轿帘。
  我弯腰下轿,腿有些麻。在暖阁那半个时辰全神贯注的施针,耗费的心神比干一天体力活还大。
  玲珑已经等在角门处。见我回来,她明显松了口气,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微微点头,她便不再多问,引着我快步穿过寂静的后院,回到我们居住的独立小院。
  关上门,我才摘下脸上的面纱,长舒了一口气。
  “成了?”玲珑这才低声问,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蜜水。
  “嗯。”我接过蜜水,慢慢啜饮,温水滋润着有些干涸的喉咙,“比预想的顺利。李夫人是陈年旧伤引发的瘀血头痛,太医院的方子没对症。三次针灸,加上对症的汤药,应该能好个七八成。”
  “太好了。”玲珑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姑娘累坏了吧?快歇歇。我让厨房准备了清淡的饭菜,一会儿就送来。”
  “不急。”我放下杯子,从袖中取出那叠银票,放在桌上,“诊金,李夫人硬塞的,五百两。”
  玲珑眼睛微微睁大,拿起银票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我:“这么多?姑娘都收了?”
  “只收了这些。”我指了指银票,“还有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我给退回去了。太扎眼,我们用不上,也不好变现。收了诊金,是分内之事。不收重礼,是分寸。”
  玲珑点头:“姑娘思虑得是。那套头面,确实不好处置。这五百两银子,倒真是及时雨。‘玉颜坊’那边,最近想进一批上好的珍珠粉和玫瑰精油,正愁本钱呢。”
  “你看着安排就是。”我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李夫人这边,算是稳住了。但后续……”
  “姑娘是担心,名声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玲珑立刻明白了我的顾虑。
  “嗯。”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人精神一振。“李夫人是兵部尚书的夫人,她痊愈的消息,瞒不住。那些与她交好的高门夫人,家里谁没个三病两痛?尤其是太医束手无策的妇人隐疾……‘隐娘子’这块招牌,算是立住了第一步,但也把自己架到了火上。”
  玲珑沉吟片刻:“那我们……见好就收?李尚书这条人脉已经搭上,银子也赚了,就此打住?”
  我摇摇头。
  “不行。既然走了这条路,就不能半途而废。现在打住,反而惹人猜疑。况且,我们需要钱,也需要更多的人脉和消息渠道。看病,是最好的掩护。”
  “那姑娘的意思是?”
  “接。”我转过身,看着玲珑,“但要挑着接。非疑难怪症不接,非高官显贵内眷不接,心情不好、身体不适、‘闭关研习’时不接。把架子端起来,把‘隐娘子’塑造成一个医术高明、脾气古怪、可遇不可求的世外高人形象。”
  玲珑眼睛一亮:“物以稀为贵。越是难请,她们越觉得神秘,越觉得厉害。而且,能请动‘隐娘子’,本身就成了她们圈子里的一种身份象征。”
  “没错。”我走回桌边坐下,“而且,只给女眷看诊。规矩要立好。诊金明码标价,不议价,不看人下菜碟。我们靠医术吃饭,不靠阿谀奉承。”
  “那具体如何操作?”玲珑问,“总不能让人天天堵在‘云韶苑’门口。”
  “你放出话去。”我思忖着说,“就说‘隐娘子’性喜清静,潜心医术,每月只接三到五例疑难杂症。需提前递帖子说明病症大概,经‘隐娘子’过目,觉有把握且愿意接,才会回复。接诊地点,不在云韶苑内,另寻僻静安全之处。另外,看诊时,病患至多带一两名贴身人伺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近前。”
  玲珑仔细记下:“好,我明日就去安排。帖子就递到云韶苑前堂,我亲自筛选过滤。只是这样一来,姑娘怕是要更辛苦了。”
  “无妨。”我笑了笑,“赚钱嘛,哪有不辛苦的。况且,给人看病,看的是病,有时也能看到许多别的东西。”
  玲珑会意,不再多说。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我隔三差五去李府别院为李夫人复诊,调整药方。她的恢复速度,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灵泉水的滋养效果,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半月后,她已能如常走动,气色红润,谈笑风生,与之前判若两人。
  李尚书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感激,到后来,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敬意。
  最后一次复诊离开时,周嬷嬷再次捧出了那个紫檀木匣子,旁边还放着那个装着银票的锦囊。
  “隐娘子,您的大恩大德,我家夫人和老爷实在是无以为报。”周嬷嬷言辞恳切,“这头面,是夫人当年的嫁妆之一,她说了,并非酬金,只是她一片心意,赠与有缘人。娘子若再推辞,便是瞧不起我家夫人了。这银票,是老爷吩咐务必让娘子收下的,娘子行医济世,也需用度。万望娘子莫再推却,否则老爷和夫人心中实在难安。”
  我看了看那套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头面,又看看周嬷嬷几乎要跪下的姿态,知道这次是推不掉了。
  再推,就是不识抬举,反而会伤了这份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但有用的“情分”。
  “既如此,长者赐,不敢辞。”我微微欠身,双手接过了锦囊,却没有碰那头面匣子,“诊金,隐娘厚颜收下。但这头面太过贵重,是夫人心爱之物,隐娘实在受之有愧。不如这样,暂且存放在夫人处。日后夫人或府上女眷若有需要隐娘调理保养之处,这头面,便算作预付的酬劳,可好?”
  我这番话说得圆滑。既没完全拒绝,保全了对方颜面,又没真的收下这烫手山芋,还将一份人情延续到了未来。
  周嬷嬷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眼中赞叹之色更浓:“娘子高义,老身明白了。就依娘子所言。”她将锦囊塞进我手里,又让人将头面匣子小心收好。
  “夫人如今大好,隐娘也算不负所托。此后只需注意饮食起居,保持心情舒畅,便无大碍了。”我最后叮嘱道。
  “是,是,夫人的话,老身一定一字不落记下。”周嬷嬷连连点头,亲自送我上轿,直到轿子走远,还在门口目送。
  轿子里,我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锦囊。
  这一次,我没有再推拒。
  这是李尚书夫妇用钱能表达的最直接的感激,也是我应得的。收下,彼此都安心。
  回到小院,将锦囊交给玲珑。她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原先的五百两,又多了一沓,足足一千两。
  “李尚书,倒是大方。”玲珑咋舌。
  “救命之恩,一千五百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我将银票收起,“收好吧,这都是我们以后的底气。”
  事情的后续发展,果然如我所料。
  李夫人痊愈后,简直成了“隐娘子”的活招牌。
  她本就是尚书夫人,在京中贵妇圈里地位不低,交游广阔。一场几乎要了她性命、连太医都摇头的顽疾,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女医治好,这本身就极具话题性。
  更何况,她如今容光焕发,步履轻盈,逢人便夸“隐娘子”医术如神,心性高洁,不慕虚荣,连她最心爱的头面首饰都婉拒了,只收了该收的诊金。
  “那才是真真有本事的!比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强多了!几针下去,我这头啊,立马就不痛了!开的方子也灵,吃了浑身舒畅!”——李夫人对密友们的说辞,大抵如此。
  一传十,十传百。
  “隐娘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