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229章 签到获得【过目不忘】能力
  又是一个对账的深夜。
  “颜隐阁”二楼的账房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我手里握着一支细狼毫,面前摊开着三本账簿。
  一本是“颜隐阁”的总账,一本是“颜华斋”的流水,还有一本,是记录那些“特殊信息”的暗册。
  算盘珠子被我拨得噼啪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数字在脑海里跳,进项、出项、成本、利润……还有那些零碎的人名、事件、时间点,像一团乱麻,时不时就缠在一起。
  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又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情报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
  这本该是高兴的事。
  可我这脑子,它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白天要应付铺子里的事,要见玲珑安排的人,要听她汇报那些汇总来的、真真假假的消息。晚上要算账,要整理信息,要尝试从那些看似无关的碎片里,找出可能的关联。
  我甚至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数字和人名在飞,还有各府夫人小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吵得我脑仁疼。
  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未老先衰,英年早秃。
  我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桌角那个不起眼的黄铜小香炉上。炉里点着我用签到得来的安神香方自制的线香,味道清幽,有点用,但不大。
  “要是能过目不忘就好了。” 我咕哝一句,纯粹是累极了的抱怨。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里,那个沉寂了几日的、熟悉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在特定地点“颜隐阁账房”连续签到满三十日!】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锱铢必较”!】
  【奖励发放中……】
  我愣住了。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摊开的账册上,染开一小团墨渍。
  特定地点签到? 隐藏成就?
  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在心里默念一声“系统签到”,压根没注意是在哪儿签的。好像……大部分时间,确实都是在这账房里,对着这些令人头疼的账本和纸条时,顺手签的。
  这系统,还挺会挑时候。
  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生的烦躁,瞬间被好奇和隐隐的期待取代。我屏住呼吸。
  会是什么?银子?新的胭脂方子?还是什么珍稀原料?
  【恭喜宿主,获得能力:过目不忘(永久)!】
  嗡——!
  像是一道清冽的泉水,毫无预兆地灌入脑海。
  又像是一层始终蒙在眼前的薄纱,被猛地掀开。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疼,也不是胀。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清明。
  仿佛我浑浊沉重的脑子,被一只无形的手仔细地擦拭了一遍,里面积压的灰尘、乱麻般的思绪,都被轻轻拂去,露出了底下光洁如镜的本质。
  我眨了眨眼。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面前摊开的、被墨渍污染的那页账册上。
  那是“颜隐阁”上个月的采买明细。密密麻麻的小楷,记录着各种花草、油脂、瓷瓶、锦盒的购入数量和价格。
  我发誓,我刚才看的时候,还得一行行去对,去算。
  可现在……
  我只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所有的字,所有的数字,甚至那个墨渍污染的形状,都像是用刀刻一样,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第三行:茉莉精油,购入五两,单价十二两银子,总计六十两。
  第七行:甜杏仁油,购入二十斤,单价……
  我甚至能“看”到,在第五页的下方,有一个因为账房先生笔误而涂改的小点。
  这……这就是过目不忘?
  我试着去回想更早的东西。
  穿越前,高考前背得死去活来的那篇《滕王阁序》……“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一字不差,甚至包括语文老师讲解时,在旁边用红笔写的注释。
  刚被打入冷宫时,那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墙角,有几道裂痕,裂痕边上长了几丛什么样的杂草……
  萧凛下旨赐毒酒那天,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袖口用金线绣着龙纹,他身边那个宣旨太监,脸上有颗痣,长在左边眉毛尾端……
  林挽月当时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凤凰的眼睛是红宝石的,在她微微侧头时,反射着冰冷的光……
  清晰得可怕。
  也……冰冷得可怕。
  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从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中抽离。
  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战栗的、无法言喻的狂喜,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
  过目不忘! 永久能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再也不用对着账本算到头晕眼花,看一遍就能印在脑子里,随时调取、比对。
  意味着玲珑报上来的那些零碎信息,我听一遍就能记住,再也不会遗漏、混淆。
  意味着我看过的所有书籍、秘方、甚至只扫过一眼的地图、人物画像……都能成为我随时可以查阅的“资料库”!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不,比横财珍贵千万倍!
  这是我最需要、最渴望的能力!在这个信息传递缓慢、主要靠人脑记忆和分析的时代,这能力就是无价之宝!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不能得意忘形。
  我重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旁边那本“暗册”上。
  试试看。
  我快速翻动册子。里面记录着近期收集到的、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信息碎片,用我自己才能完全看懂的简略方式记录着。
  “林尚书夫人,初五,赴陈国公府宴,与威远侯夫人同车,交谈约两刻。据茶寮消息,威远侯麾下参将,与林相门生有旧。”
  “吏部王主事嫡女,订亲镇北将军庶子。其母抱怨聘礼单中,北地皮货多于金银,疑将军府近年北疆经营不善。”
  “鸿胪寺少卿夫人,急寻外邦新奇物,为接待鞑靼使团女眷。曾私下询问‘颜华斋’可有海外香露。”
  我一页页翻过去,速度很快。
  以前看这些,需要反复记忆,还得用笔做标记,才能慢慢理出一点头绪。
  现在,我只用看一遍。
  不,甚至不用刻意去“记”。
  那些文字,那些简略的代号,就像自己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脑海,然后自动归位,与我之前看到的、听到的其他信息,开始产生若有似无的联系。
  林尚书夫人……陈国公……威远侯……北疆参将……林相门生……
  吏部王主事……镇北将军……北疆经营……
  鸿胪寺……鞑靼使团……北地……
  一条模糊的线,似乎在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信息之间,隐约浮现出来。
  北疆。
  又是北疆。
  林相的手,似乎伸得很长。边将,军需,甚至……即将来朝的鞑靼使团?
  而皇帝那边……
  我努力回忆玲珑前几日随口提过的一句,来自那个在酒楼跑堂的暗线听来的醉话——几个低阶武官抱怨,兵部最近抽调了一批精干的斥候,去向不明,不像是往南边。
  不是南边,那是哪里?
  北边?
  皇帝也在秘密关注北疆?甚至派了人?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微微发凉,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我以前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一切都模糊不清。
  现在,这层玻璃被打碎了。
  虽然眼前的信息依然庞杂混乱,但我至少能“看”得更清楚,能把那些碎片“抓”得更牢,甚至……可以尝试着,把它们拼凑起来。
  我不再犹豫,立刻摊开一张新的宣纸。
  提笔,蘸墨。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片刻。
  然后,我开始写。
  不是记录,是梳理。
  脑海里储存的所有相关信息,自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