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72章 女主让柳太医查出贵妃赏赐的安神香中被加了致幻药物
  “妖星”的流言,在宫里又沸沸扬扬传了两天。
  清音阁彻底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
  就连每天给我们送那猪食不如的饭食的老太监,现在都只敢把食盒放在宫门外那个破了一半的石墩上,然后敲一下那扇摇摇欲坠的宫门,喊一声“饭食到了”,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所谓的“妖气”沾染。
  青黛从最初的气愤、恐惧,到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
  她甚至能一边面无表情地提回那馊了的粥和硬馒头,一边跟我吐槽:“主子,您说他们至于吗?咱们这儿要真有那么大的妖气,第一个被克死的不该是咱俩吗?咱俩不还活蹦乱跳的?”
  我正在给新栽的几株小番茄苗搭架子,闻言头也没抬:“活蹦乱跳的是你,我顶多是还能动弹。”
  青黛把食盒往地上一搁,气鼓鼓地:“主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说笑!”
  “什么时候了?”我固定好最后一根竹竿,拍拍手上的土,直起腰,“天还没塌下来的时候。”
  青黛张了张嘴,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挫败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处理那碗没法下咽的糊糊——准备倒去墙角,看看能不能肥地。
  我走到井边洗手。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皮肤,让人清醒。
  天是还没塌。
  但压力,显然已经给到了该给的人。
  皇帝那边暂时按兵不动,内务府也在查流言源头,但这局面拖得越久,对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越有利。
  因为“疑心”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尤其,是在太后那样笃信神佛的人心里。
  我不能坐以待毙。
  是时候,把那件准备了许久的“礼物”,送出去了。
  “青黛。”我擦干手,走回屋里。
  “主子?”青黛从灶间探出头,脸上还沾了点灰。
  “上次我让你收好的那个黄花梨小盒子,”我低声说,“还在老地方吧?”
  青黛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色变了变,先是闪过一丝惊悸,随即被一种豁出去的决然取代。
  “在!”她重重点头,声音也压低了,“奴婢收得好好的,用油布包了好几层,就埋在您床底下第三块砖下面,绝对没人动过!”
  “去取出来。”我说,“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是!”
  青黛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转身进了里屋。
  我则走到院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只有风吹过荒草和断墙的簌簌声。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不知是哪处宫殿的钟磬声,更显得这里死寂一片。
  很好。
  青黛很快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用深色旧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巴掌大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手有点抖,但还是稳稳地将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入手微沉。
  解开外面几层防潮的油布,露出里面一个精致小巧的黄花梨木盒。
  盒子本身做工极好,边角镶着小小的螺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木材和香料的味道。
  但这味道,此刻闻起来,只让人觉得心底发寒。
  我打开盒盖。
  里面铺着柔软的深紫色绸缎,衬着几块尚未使用的、淡金色的香饼。
  香气更浓郁了一些,是安神香常见的、略带药味的沉檀香气,闻起来宁心静气。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盒上好的、宫中妃嫔常用的安神香饼。
  一份来自林贵妃,在沈容隐刚被打入冷宫、迁居到这偏僻别院“静养”时,“体恤”她心神不宁、难以安眠,特意赏赐下来的“恩典”。
  当时,我还只是刚穿越过来、惊魂未定、对这具身体和所处环境都一片懵懂的沈容隐。
  林挽月派人送来这盒香时,姿态摆得极高。
  话也说得漂亮。
  什么“姐姐虽有过,但妹妹心中不忍,望姐姐安心静养,莫要再多思多虑,伤了身子”。
  配上她那副端庄贤良、眼底却藏着淬毒冷意的模样,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原主大概是真的伤心欲绝、神思恍惚,或许还残留着一丝“贵妃或许没那么坏”的天真,竟然真的收下了,还点过几次。
  然后,就“病”得越来越重,精神也越来越不济。
  直到我穿过来,绑定了那个签到系统,得到“初级医术”奖励,某天夜里忽然心血来潮,研究起手边这盒“赏赐”的安神香时……
  才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浓郁檀香味完全掩盖的、不寻常的甜腥气。
  系统奖励的医术知识瞬间在脑中翻涌。
  我立刻掐灭了那半块香。
  之后,便偷偷用系统之前签到得到的一盒外观气味几乎一模一样的普通安神香,替换了这里面大部分香饼。
  只留下边缘两块不易被察觉的,作为“证据”。
  而换下来的、真正的、加了料的香,早就被我处理掉了。
  这盒子里的,除了边缘那两块“原装”,其他的,都是安全的替代品。
  后来林贵妃又派人来“关心”过几次,问香用得如何,是否需要再送些来。
  我让青黛回话,说“谢贵妃娘娘赏赐,用着甚好,夜夜安眠”,还故意让青黛在提及这香时,露出几分依赖和感激的神色。
  做戏做全套。
  想必林挽月听了回禀,一定很满意。
  满意她的“礼物”,正在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完成它的使命。
  “主子,”青黛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她看着那香盒,脸上仍有后怕,“这……这东西真的能查出来吗?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柳太医他……可靠吗?”
  “香饼本身或许不易察觉,”我用指尖轻轻拂过盒盖,语气平静,“但燃烧后的香灰,尤其是长期、多次使用后累积的香灰,里面残留的东西,只要方法得当,未必验不出来。”
  这是医术知识告诉我的。
  至于柳太医……
  我想起那个在太医院郁郁不得志、醉心医道、有些迂直,却意外保有几分良知和底线的中年太医。
  有一次,青黛去太医院领我们那点可怜的、治疗风寒的药材,被刁难克扣,是柳太医看不过去,私下匀了自己份例里的一些给她。
  后来,我有意无意,借由青黛“生病”问诊的机会,用签到得到的、超出这个时代的浅显医理“点拨”过他两次。
  一次是关于某个疑难脉象的另一种解读思路。
  一次是关于某味药材更精妙的炮制方法。
  当时柳太医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怀疑,到后来的震惊、狂喜,再到如今每次见到青黛来,都忍不住旁敲侧击想再“请教”的炽热。
  我知道,他是个医痴。
  对医术的追求,远高于对权势的钻营。
  这就够了。
  “可靠与否,试试便知。”我把盒子重新包好,交给青黛,“老办法,你装病,去太医院。点名要柳太医。避开人,把这个给他。”
  青黛接过盒子,手心里都是汗,但眼神很坚定。
  “奴婢明白。”她顿了顿,又问,“那……奴婢该怎么说?”
  我想了想。
  “你就说,这是我当初用过的安神香,近来我总觉得夜间多梦,心悸不安,怀疑是否与此香有关,又或是这香放久了变了质,劳烦他帮忙查验一番,看看是否还堪用。”
  理由要合理,不能直接指控。
  但“心悸不安”、“夜间多梦”,恰恰是“幻梦散”初期可能引起的症状。
  柳太医若能查出问题,自然能联想到。
  若查不出,或者他选择隐瞒不报……那也无妨,这本就是一步试探的棋。
  “记住,”我看着她,“无论柳太医问什么,你只说不知道。香是贵妃赏的,我用过,最近不舒服,怀疑香有问题,请他查验。多余的话,一句也别说。”
  “是!”
  青黛重重点头,将布包仔细塞进怀里,又整理了一下衣裙,确保看不出异样。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