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78章 女主运用现代管理方法,高效公正,很快理顺
  我没急着下命令。
  也没像德妃那样揪着细枝末节反复核对,更没学贤妃和稀泥。
  我把那些厚厚的卷宗和名册大致翻了翻,心里有了点数。
  然后,我让青黛去传话。
  请内务府总管太监冯公公,还有司膳、司设、尚仪、尚宫等几个相关司局的主要管事太监和宫女首领,明天上午,到清音阁来一趟。
  “就说,”我补充道,“有些中秋宫宴的细节,想请教各位,商议一下。”
  青黛有点犹豫:“主子,他们都……能来吗?”
  那些可都是宫里有头有脸的管事,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能听一个“隐娘子”的“请教”?
  “会来的。”我笃定道,“陛下亲自下旨让我协理,他们心里再犯嘀咕,面子上的功夫也得做。不来,就是抗旨不尊。”
  第二天上午,人还真来齐了。
  清音阁这小小的地方,一下子挤进来七八个管事,显得有些局促。
  冯公公打头,是个面皮白净、眼神精明的中年胖子,脸上带着惯常的、挑不出错的恭敬笑容,但眼底没什么温度。
  后面跟着的几个管事,有的一脸好奇,有的隐含不屑,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
  行礼问安,倒是规规矩矩。
  “都坐吧,地方小,委屈各位了。”我指了指廊下提前摆好的几个小杌子。
  没人坐。
  冯公公笑眯眯地开口:“隐娘子面前,哪有奴才们的座位。您有事吩咐便是。”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我笑了笑,也不勉强。
  “既然如此,那就站着说。今日请各位来,是为中秋宫宴。时间紧,事务杂,我一个人两眼一抹黑,肯定不成,得仰仗各位。”
  我开门见山,指了指旁边石桌上摊开的一份我连夜简单梳理的清单。
  “我看了往年的旧例,也看了今年报上来的单子。大致分了几块,想听听各位的高见。”
  “这第一块,是采买置办,食材、器皿、摆设、节礼,一应物品。”我看向一个脸生的太监,“这位是……”
  “奴才内务府采办管事,刘三。”那太监忙躬身。
  “刘公公,”我点点头,“往年采买,最大的难处是什么?今年可有特别需要注意的?”
  刘三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不是直接下命令,而是先问难处。
  他看了冯公公一眼,见对方垂着眼没表示,才斟酌着开口:“回隐娘子,难处……无非是时间紧,品类多,有些东西不好找,价钱也浮动。今年……倒没什么特别,就是听说南边有些州县遭了水,部分时鲜果子,怕是不好得,价也高。”
  “嗯,明白了。”我在纸上记了一笔,“那这样,刘公公,你回去,把所有需要采买的物品,按‘必须’、‘紧要’、‘锦上添花’三类,分别列出单子,附上预估的用度和备选方案。尤其那些不易得的,注明替代品和最高可接受价格。后日一早,把单子给我。咱们先紧着‘必须’和‘紧要’的来办,如何?”
  刘三又愣了。
  分类?附方案?还……替代品?
  以往不都是上面给个总数,他们看着办,办完报账吗?
  这……好像更清楚,但也更麻烦了。
  但他不敢反驳,只得应下:“是,奴才记下了。”
  “第二块,宴席布置、流程、礼仪。”我看向尚仪局的一位女官,“这位姑姑是?”
  “奴婢尚仪局掌事,崔尚仪。”那女官三十许人,面容严肃,一丝不苟。
  “崔尚仪,”我对她微微颔首,“往年宫宴流程,是否都有固定章程?今年陛下可有特别示下?德妃娘娘、贤妃娘娘那里,可有什么额外要求?”
  崔尚仪回答得一板一眼:“回隐娘子,章程俱在,无甚更改。陛下无特别示下。德妃娘娘吩咐要‘隆重’,贤妃娘娘吩咐要‘妥当’。”
  我差点笑出来。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明白了。”我面不改色,“那便依照旧例。只是有一处,旧例上写‘酉时三刻开宴,戌时正歌舞起’,时间略有些紧凑,宾客往来,易生混乱。能否调整为‘酉时正开宴,酉时三刻暖场丝竹,戌时正正式献舞’?中间留出些许余地,以备不时之需。您看可使得?”
  崔尚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没想到,这位隐娘子不仅看了旧例,还真看出了点门道。往年宫宴,开头那半个时辰,确是有些手忙脚乱。
  “隐娘子思虑周详,奴婢觉得……使得。”她欠了欠身,语气里少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敷衍。
  “那便这么定。流程上其他细节,就劳烦崔尚仪依照旧例,再仔细核对一遍,后日一并给我过目,若有调整,我们再议。”
  “是。”
  “第三块,是各宫协同与宫人调配。”我转向冯公公,以及一直沉默的几个宫女首领,“这是最紧要,也最易出纰漏的。”
  众人神色一凛。
  “我的想法是,分块负责,权责清晰。”我拿起另一张纸,上面是我画的简单表格。
  “宴席区域,由尚食局和尚寝局共同负责,一主一副,明确谁管摆膳,谁管席位,谁管伺候。若有差池,我只找这两位主事的。”
  “礼仪引导与宾客安置,由尚仪局与殿前司协同。谁引路,谁通传,谁应对突发,也需事先定好。”
  “安保巡查,由侍卫处与内务府负责,划分区域,定时轮换,明暗哨结合。”
  “至于具体用人,”我看向那几位宫女首领,“我需要一份名单。各司各局,此次宫宴需调用多少人手,各自擅长什么,由谁统领。同样,后日给我。”
  一位年纪稍长的宫女首领迟疑道:“隐娘子,这人手……向来是按旧例和各宫需求抽调,这临时要名单,恐怕……”
  “不是临时要,”我打断她,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而是本该就有。往年或许囫囵着过,但既然今年陛下让我‘协理’,要的是‘妥当’二字,那咱们就把事情做得清楚些。人手如何调配,依据什么调配,总得有个说法,不能全凭管事一句话,或者各宫娘娘们的人情请托。您说是不是?”
  那宫女首领被我说得脸上一红,低下头:“是……隐娘子说的是。”
  冯公公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才慢慢开口,笑容深了些:“隐娘子思虑周全,条理分明。奴才们……照着办便是。只是,这许多事,都要后日一早呈报,时间上……”
  “时间确实紧,”我点点头,“所以,要辛苦各位,这两日多费心。我在这里,等着各位的章程。做得好,是各位的功劳,宫宴顺利,陛下面前,自然有赏。若有疏漏……”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陛下将此事交给我,是信任。若有疏漏,便是我失职。我失职之前,定会先问清楚,是哪个环节,哪个人,出了岔子。届时,该谁的责任,谁领。绝不含糊。”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话里的意思,清清楚楚。
  别想糊弄,别想推诿。
  按新规矩来,权责清晰,赏罚分明。
  做得好,有功。做不好,问责。
  几个管事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位隐娘子,看着年轻,说话也和气。
  可这做起事来,怎么……这么硬?
  条条框框,钉是钉铆是铆,一点空子都不给钻。
  “都听明白了?”我问。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比来时整齐了不少。
  “那就去忙吧。后日一早,我等各位的章程。”
  管事们行礼退下,三三两两离开清音阁。
  走远了,才有人低声议论。
  “这位……不一般啊。”
  “看着不声不响,心里门儿清。你看她分的那些块,点的那些事,比咱们自己还明白。”
  “关键是,她把自己摘出来了。事分给你们做,做好了是她的功劳,做不好,她能直接找到人头上。这……”
  “都仔细着点吧。我看这位,比林……比之前那位,还难糊弄。至少那位,还能讲点人情面子。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