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冷宫签到后,我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全文免费阅读 > 第379章 获得太监总管、宫女首领等中层实权人物的支持
  宫女调配的初步方案,不出所料,激起了一点水花。
  但不大。
  毕竟,我把“依据旧例”、“结合需求”、“试行三月”、“酌情调整”这些缓冲词都用上了。
  真正刺头、背景硬到敢直接闹的,毕竟是少数。
  大部分被调整的宫人,要么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调动结果虽有不甘,却也说不出什么;
  要么是原本就在不称心的位置上,这次反而被调到了更合适的地方,心里还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点感激。
  当然,也有不服气的。
  比如浣衣局有个叫红杏的宫女,绣活不错,但人有点轻浮,原先靠着巴结某个管事嬷嬷,被塞进了尚服局做些轻松的活计。这次按照“技能+品行”的评估,被调回了浣衣局。
  她心里不忿,仗着以前那个管事嬷嬷的势,闹到了内务府冯公公跟前。
  冯公公多精的人,眼皮都没抬,就把皮球踢了回来。
  “此事是隐娘子在管,杂家不便插手。你有何委屈,可自去清音阁陈情。”
  红杏没辙,还真来了。
  在清音阁外头跪着哭,说自己冤枉,说隐娘子偏听偏信,打压她。
  我让青黛把她叫进来。
  没问她有什么委屈,也没看她的陈情书。
  只让她现场绣个简单花样。
  又让人去尚服局,把她近三个月经手的绣品拿了几样过来对比。
  “你这绣工,尚可。但针脚浮躁,不够精细,配色也略显俗艳。”我指着拿来的绣品,其中一幅给低位嫔妃用的帕子,线头都没藏好。“尚服局的活计,多是给各宫主子们的,讲究的就是个‘精细妥帖’。你自问,这活计,你做得可算‘精细妥帖’?”
  红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
  “调你回浣衣局,是觉得那里活计虽重,但规矩简单,更适合你。你若觉得委屈,也行。我让人去查查,当初是谁做主,把你从浣衣局调到尚服局的?是凭的什么?若是真有疏漏,咱们再议。”
  这话一出,红杏脸色刷地白了。
  当初她怎么进尚服局的,她自己最清楚。送礼,托关系,塞了银子。
  真要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提拔她的那个管事嬷嬷,她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奴、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回浣衣局!奴婢再不敢了!”她磕头如捣蒜。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语气平淡,“回去好生当差,三个月后若表现好,或有其他合适的去处。但若再搬弄是非,不守本分,就不是调回浣衣局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谢隐娘子开恩!”红杏连滚爬爬地出去了。
  这事像阵小风,很快就过去了。
  但宫里的耳朵都灵。
  尤其是那些管事们的耳朵。
  冯公公听说后,只是笑了笑,对底下人说:“都警醒着点。这位隐娘子,心里明镜似的。糊弄不过去,就别想着糊弄。按她说的规矩办,大家都省心。”
  这话,慢慢传开了。
  起初,那些管事们是被逼着照章办事,心里多少有点别扭,觉得被个“冷宫弃妇”拿捏了。
  可几件事办下来,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以前办事,上头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干好了,功劳是上头的;干砸了,黑锅是自己的。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人情请托,利益纠葛,烦不胜烦。
  现在呢?
  任务给你分得明明白白,该干什么,干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要结果,清清楚楚。
  权限也给得明白,哪些你能做主,哪些需要上报。
  出了问题,只要不是故意或重大过失,这位隐娘子会先问缘由,帮着想办法解决,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先罚人。
  做好了,她也不居功,在汇总上报的时候,会把具体经办人的名字也提一提。
  比如,刘三公公负责的采买,因为今年南方水患,有几样时鲜果子价格飞涨,还未必能及时送到。
  他按我之前说的,准备了备选方案,用几种本地能寻到的、品相也不错的瓜果替代,还提前联系了好几家供应商比价,硬是把总花费压在了预算内,甚至略有结余。
  我在给上面的简报里,就提了一句:“采办管事刘三,于时鲜采买一事,多方寻访,比价议价,并预备妥帖替代之物,颇费心力,使得此项用度未超预算。”
  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
  传到刘三耳朵里,他愣了半天。
  然后,干活更卖力了。
  再比如,崔尚仪核对的流程,发现一处旧例中歌舞表演的时间与宗室亲王敬酒的时间有细微冲突,容易导致场面混乱。
  她报上来,我仔细看了,确实有道理。
  “崔尚仪心细如发,此事提得及时。便依你所言,将敬酒次序稍作调整。往后此类细节,你可便宜行事,直接与相关司局协调,事后报我知晓即可。”
  崔尚仪那张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松快。
  这意味着,她在自己职责范围内,有了更大的自主权,也省去了层层上报的麻烦。
  这种“被信任”和“被尊重专业”的感觉,对她们这些在宫里待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资格来说,比赏几两银子还舒坦。
  还有那些宫女首领。
  以前调配人手,最是头疼。各宫娘娘塞人,有头脸的太监嬷嬷打招呼,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安排,往往弄得怨声载道,差事也办不好。
  现在好了,有“隐娘子”定的规矩挡在前头。
  她们只需把“规矩”搬出来,一脸为难:“王嬷嬷/李公公/XX娘娘,不是奴婢不帮忙,实在是隐娘子那边有明令,调配需按‘技能品行年资’来,还要结合各宫实际需求。您看您推荐的这位,这……这实在不符合要求啊。要不,您亲自去跟隐娘子说说?”
  谁愿意为个宫女太监的差事,去跟那位看起来温和、实则手腕强硬的“隐娘子”当面扯皮?
  尤其是,这位隐娘子背后站着谁,大家心里都门清。
  几次下来,托关系、递条子的明显少了。
  管事嬷嬷们肩上的压力一轻,再看手下那些按规矩分来的人,用着反而更顺手。
  因为人是按“合适”分来的,不是按“关系”塞来的。
  一来二去,这些中层实权人物对“隐娘子”的看法,悄悄变了。
  从最初的“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到“好像有点本事”,再到“跟着她办事,好像没那么心累”。
  省心。
  这个词,开始在私下里流传。
  跟着隐娘子办事,省心。
  规矩清楚,责任明确,有功她能记着,有过她也能扛着——只要你不是故意犯错。
  内务府的冯公公,是第一个递出“橄榄枝”的。
  那日他来清音阁回话,说中秋宫宴一应用度筹备已近尾声,各项事宜进展顺利。
  说完正事,他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告辞,而是站着,像是随口闲聊般道:“隐娘子这套理事的法子,倒是新鲜。条分缕析,权责明晰。奴才在宫里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
  我正给窗台上的薄荷浇水,闻言笑了笑:“不过是些笨办法。把事和人,都摆在明面上,大家都清楚,也就少了猜忌和推诿。冯公公觉得可行?”
  “何止可行。”冯公公也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些,“底下人都说,差事好办多了。就是一开始,有点不习惯。”
  “习惯都是慢慢养成的。”我放下水瓢,“宫里事务千头万绪,光靠一两个人,累死也理不清。还得靠各位管事尽心,各司其职。我不过是帮着把线头理一理。”
  “隐娘子过谦了。”冯公公微微躬身,“若无您居中调度,定下章程,底下人想尽心,只怕也找不到方向,使不对力气。”
  这话,算是很明确的示好了。
  我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尚寝局那边,宴席座次图可最终定下了?我听闻,今年几位藩王世子也会进京?”
  冯公公立刻会意,正色道:“正要回禀隐娘子,图已绘好。几位世子的座次,是依着旧例,安排在西侧稍前。只是……安王世子与康王世子素来不睦,座位是